而被捆绑在石室中间的范修然目光希翼,等了许久,可惜都无一人动手救他,就连最心软的谢云昇,最终都保持袖手旁观的态度。
这场景是他始料未及的,叫范修然憋屈的脸都红了,云珠却笑着,手上的力气加大,嘲笑他。
“范修然你还不承认吗?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继续演下去?如此我来送你上路。”
氧气阻隔。
范修然脸色铁青,确认几人真的不会在救自己后,骤然变了神色。
身上捆绑的绳子断裂,掐着他脖子的手被灵力覆盖,在难前进半寸。
云珠被他暴涨的灵力逼退半步,指尖被烧灼出黑气,却并未理会,只遗憾的收回手。
“这样才对。你的演技拙劣的让我看了就想吐,不过现在这幅面目可憎的模样,也不妨多让的丑陋,还是想吐。”
范修然气的浑身颤抖。
鱼穗穗也颤抖着肩膀,憋笑憋的。
“你很开心?”
池砚舟的气息幽幽朝身后传来,鱼穗穗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转头。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的,鱼穗穗柔软的唇瓣差点擦上他的脸颊。
炙热的呼吸铺撒在冷白的皮肤上,纤长的睫毛颤了颤。
太近了。
鱼穗穗心跳都快了一拍。
下意识后退一步。
却忘记了,他是在自己身后。
原本想要拉开距离,不想弄巧成拙,一头撞进他清瘦是怀抱。
脸颊撞在他的胸膛上。
近的都能听到,他胸腔里,心脏一下下的沉稳跳动着。
嗅闻到他衣服上,沾染的幽冷香气。
鱼穗穗轻轻推开他。
有些恼自己,整个脸颊都烧了起来,不过现在不是给她不好意思的时候。
鱼穗穗很快整理好自己思绪,观察四周。
云珠已然和范修然缠斗起来,还有谢云昇和苏木晗从旁协助,场面几乎呈一边倒趋势。
鱼穗穗倒是不太担心。
只是有些意外,范修然撑的时间太长了。
不对劲!
心底焦灼隐隐不安,搓了搓池砚舟的胳膊,“池砚舟你去帮木晗姐姐好不好?”
“我为何要去?”
鱼穗穗:?
鱼穗穗不明白池砚舟为何会摊肩膀不干了。
傻眼之余,不忘催促。
“我总觉得心慌。你快去照看着点,万一苏姐姐受伤了怎么办?”
见池砚舟还站在原地,鱼穗穗推了推他。
“快去啊!”
“你不害怕了?”
鱼穗穗愣了愣,立马点头:“我自己能行的!”
察觉他关心自己,难得朝他露出点,真心实意的笑容来。
“你放心吧!不用担心我,我在这里很安全的。”
“穗穗姑娘?”
身后的嗓音幽幽的,鱼穗穗回头,看到去而复返的池砚舟愣了愣,随即又有些恼。
“你怎么又回来了?”
池砚舟笑意盈盈的,手中握着那柄指尖刀,正款款朝她走来。
“阿姐那没事,我不放心你,就又回来了。”
池砚舟的嗓音很柔,甚至带着缠绵。
一想到自己竟然在池砚舟身上,看到这种笑容,还是对自己展露的,鱼穗穗就忍不住浑身一颤。
立马制止他的靠近。
“等等!”
“池砚舟你快回去!我这真的不需要你!”
鱼穗穗急的额头上都出了汗,可对方根本不听她的,依旧在不断靠近她。
怎么办?
明明是在一个石室。
石室总共就这么点大小,可谢云昇他们似乎离她很远。
周遭不知何时弥漫起了浓雾,连谢云昇那里,几人打斗的身形都逐渐看不清楚了。
“穗穗姑娘你怎么了?”
似乎察觉出她的异样。
浓雾里。
那道身影欣长,脚踩白色锦云靴,长身玉立。
指尖把玩着一把薄刃。
歪着头,殷红念珠,垂落肩头。幽冷的眸,直勾勾的注视着她,正破开迷雾,缓缓朝她靠近。
嗓音温润,似笼着雾。
“穗穗姑娘别愣着了。你快过来,我不放心留你一个人在这呆着,我们一起去阿姐那。”
一切都温柔的出奇。
甚至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