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节晚宴的糖果香气还未完全从城堡的石缝间散去,霍格沃茨就被另一种更狂热的气息笼罩——魁地奇赛季正式开始了。
走廊里充斥着关于战术的激烈争论,公共休息室的公告栏上贴满了训练时间表,就连图书馆的平斯夫人都在抱怨,说总有学生偷偷把魁地奇杂志夹在魔法史课本里。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魁地奇球场上的风也越来越烈,但这丝毫浇不灭球员和球迷们的热情。
对菲奥娜而言,这意味着她的日程表上多了几项固定的课外活动:每周一晚上,是雷打不动的斯内普课后辅导;每周二和周四下午,如果天气尚可,她会陪着凯蒂去球场看格兰芬多队的训练;而周末,只要没有其他安排,她总会被贾布里或奥利弗以各种理由邀请去观看各学院队的对抗赛。
十一月的第二个周六,迎来了本赛季的第一场重磅对决: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
比赛前一天的魔药课上,气氛就有些微妙。
斯内普教授一如既往地苛刻,但菲奥娜敏锐地察觉到,他在演示一种新型挫伤药剂的熬制方法时,特意多强调了几句“对魁地奇撞击伤特别有效”。
当斯莱特林的学生笨手笨脚地烧糊了坩埚时,他的扣分也比平时“慷慨”了些。
当然,是对格兰芬多。
下课铃响后,菲奥娜正收拾东西,斯内普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沙克尔。”
她转过身,看见教授正用一块黑布擦拭着银质小刀,头也不抬地说:“明天比赛结束后,来地窖一趟。庞弗雷夫人需要一批提神剂和生骨药水,我需要个帮手处理材料。”
“好的,教授。”菲奥娜应道,心里明白这既是任务,也是一种变相的许可——他明知她肯定会去看比赛。
斯内普抬起眼皮,黑眸锐利地扫了她一眼:“我希望你分得清轻重缓急,别让球场上的愚蠢喧哗影响你处理材料时的专注力。哪怕是你那个把扫帚当命根子的哥哥,或是,”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讽,“格兰芬多那位把球门当城堡守的守门员。”
菲奥娜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回答:“我会注意的,教授。”
比赛日清晨,霍格沃茨就被一种节日般的兴奋电流笼罩。
尽管天气阴沉,寒风刺骨,但魁地奇球场周围的看台早早就挤满了穿着厚厚冬衣,挥舞着学院围巾的学生。
菲奥娜裹着格兰芬多围巾,和凯蒂、莉莎一起挤在格兰芬多看台的前排。马琳因为感冒被庞弗雷夫人留在医疗翼,气得直跺脚。
“看!他们出来了!”凯蒂兴奋地指着球场入口。
两队球员骑着扫帚,像两道对比鲜明的洪流涌入球场。
格兰芬多的猩红色队服在灰暗的天空下如同燃烧的火焰,斯莱特林的银绿色则像冰冷的蛇鳞。解说员李·乔丹的声音通过魔法放大,响彻全场: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本年度魁地奇赛季的首场大战!左边,是我们英勇无畏的格兰芬多雄狮!队长查理·韦斯莱!”
查理飞在队伍最前方,红色的头发在风中像一面旗帜。
作为队长,他的表情严肃而专注;作为找球手,他的目光已经习惯性地开始扫视高空,寻找金色飞贼可能出现的迹象。
奥利弗在队伍的最后方,棕色的卷发在风中飞扬。他脸上没有任何笑容,只有一种近乎肃穆的专注。
飞过格兰芬多看台时,他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扫过菲奥娜所在的方向,但只是一瞬,便重新锁定在球场上。
“右边,是狡猾敏捷的斯莱特林毒蛇!队长马库斯·弗林特,希望他今天记得规则不仅仅是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