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奥娜突然停住脚步,前方的空地上,七棵古老的玉兰树围成一个完美的圆形,枝头绽放着银白色的花朵。
而在圆形中央,几只独角兽幼崽正围着一株发光的古树嬉戏。
那棵树的枝叶间垂挂着晶莹的果实,每个果实里都封印着一颗跳动的星光。
“月华树!”菲奥娜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奶奶药谷里才有的灵木!她下意识向前迈步,却踩断了一根枯枝。
咔嚓!
独角兽们警觉地抬头,银色的眼眸在月光下如同银镜一般。
就在菲奥娜屏住呼吸时,最大的那只幼崽突然欢快地小跑过来,亲昵地蹭了蹭她缠绕着木系灵力的手指。
“你,你们不怕我?”菲奥娜小心翼翼地抚摸它丝绸般的鬃毛,指尖的木系灵力不自觉地流入独角兽体内。
小家伙发出愉悦的嘶鸣,额头上的小鼓包,未来会长成独角的地方,泛起了淡淡的金光。
月华树的养育方式极为繁琐复杂,每周都要修剪枝叶,每逢月圆之夜都要进行根部翻土施肥,无论何种天气,无论刮风下雨。
难道这就是爸爸说的禁林里的惊喜吗!
菲奥娜望着眼前这株茁壮生长的月华树,心中震撼不已,如果是爸爸种下的话,那又是谁一直在精心照料?
菲奥娜正看得入神,身后突然传来沙沙声。她猛地转身,捏紧腰间随身携带的符纸,气沉丹田,暗自将灵力凝聚在指尖……
“沙克尔小姐。”
一个低沉丝滑的声音从暗处传来,接着一抹黑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几英尺处。
斯内普的嘴角扭曲成一个近乎讥讽的表情:“我假设,一个一年级新生在宵禁前独自进入禁林,是有足够充分的理由?”
菲奥娜的指尖还闪烁着未散去的木系灵光,独角兽幼崽在她身后发出不安的轻嘶,斯内普的黑眸在月光下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倒映着她略显慌乱的身影。
“教授,我,”菲奥娜的后头滚动了一下,“我在等月光草开花。”
斯内普的目光扫过她身后那片突然安静下来的林地,独角兽幼崽们不知何时已经躲进了树影深处。他的黑袍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像一片不祥的乌云。
“禁林边缘。”他缓慢地吐出这个词,声音如同毒蛇爬过枯叶,“与禁林深处,相隔约,”魔杖尖突然迸出一串银色数字,“1.3英里。”
菲奥娜感到一阵燥热爬上脸颊。
斯内普的魔杖突然指向她身后,一道银光闪过,几株月光草连根拔起,自动落入他手中的水晶匣。
菲奥娜突然注意到教授黑袍下摆沾着新鲜的泥土,袖口还挂着几片月华树特有的银白色树皮。
她望向树根处,那里的土壤明显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几个浅坑里还残留着龙粪肥料的独特气味。
“是您一直在照顾这棵树?”她脱口而出,随即在斯内普凌厉的目光中缩了缩脖子。
但这次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壮着胆子补充道:“我父亲之前也是斯莱特林的学生,您跟他是朋友?”
“沙克尔!”斯内普猛地合上水晶匣,月光草在他指间迸发出冰蓝色的火花,“如果你那被芨芨草塞满的脑袋还能运转,就该明白某些秘密最好……”
“知道啦,教授!我懂您那不愿被人察觉到的柔软内心。”菲奥娜飞快地接上,嘴角忍不住翘起。
斯内普的动作顿住了,他缓缓转过身,黑眸危险地眯起,魔杖无声地滑入掌心。
菲奥娜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眼睛里依然闪烁着狡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