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奥娜却注意到他笔记本里夹着几片压干的银色叶子,隐约散发着月光般的微光:“这是月痴兽的眼泪结晶?”她忍不住问道。
特伦斯眼中闪过惊喜:“你认得?这在欧洲很罕见。”
“我奶奶的药圃里种过,”菲奥娜解释道,“她说这种药材需要在满月时采集,而且必须采用银质工具处理。”
“完全正确。”特伦斯从书中小心地取出一片叶子,放在玻璃瓶内,“华氏家族果然名不虚传,这个就当作错过舞会的赔罪礼物吧!”
菲奥娜小心地接过玻璃瓶,月光般的银色叶子在瓶中轻轻旋转,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这太珍贵了,”她轻声说,“月痴兽的眼泪结晶需要在新月之夜采集,而且必须在黎明前完成提炼。”
特伦斯眼中赞赏之色更浓,“比起错过见证你首次正式亮相的遗憾,这算不了什么。”
他的语气依然保持着斯莱特林式的克制,但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真诚。
贾布里在一旁夸张地捂住胸口:“梅林啊,我都要被感动了。不过说真的,”他转向妹妹,“收下吧,特伦斯从不轻易送人药材。”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你,特伦斯!”菲奥娜把玻璃瓶小心地放好,真诚地向特伦斯致谢。
这时,一抹清丽婉约的音色传来。
“你们好,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其余的车厢都满了!”
车厢门被轻轻推开,一张陌生的东方面孔探了进来,黑发女孩穿着略显宽大的崭新校袍,怀里抱着一本烫金封皮的《亚洲神奇动物图鉴》。
“当然可以!”菲奥娜下意识用中文回答,随即惊喜地发现对方瞳孔微微扩大。
她连忙切换回英语:“我是菲奥娜·沙克尔,这是贾布里,我哥哥,”菲奥娜热情地介绍道,“这是我哥哥的室友,特伦斯·希格斯。”
贾布里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将妹妹的行李往旁边挪了挪,给新来的女孩腾出位置。
女孩腼腆地笑了笑,将一缕垂落的黑发别到耳后,“张秋,我是英籍华裔,今年的新生,很高兴认识你们!”
菲奥娜眼前一亮,立刻坐直了身子。
“张秋?”她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补充道:“我是说,你的名字真好听!”
秋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谢谢,你的中文发音很标准。”她好奇地打量着菲奥娜,“你也是华裔吗?”
“不,我的爸爸是中英混血,我的妈妈是中国人,所以我有四分之一的英国血统!”菲奥娜热情地回应着。
贾布里看着妹妹反常的表现,眉毛都快挑到发际线去了。
菲奥娜正以近乎夸张的热情握住张秋的手,眼睛里闪烁的光芒简直比弗立维教授的荧光咒还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