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滔滔不绝地讲着,双手不自觉地比划着守门员的动作,直到意识到自己说得似乎有点太多了,才不好意思地停下来,脸颊微微发红:“抱歉,我是不是说得有点多!”
“没关系,”菲奥娜真诚地说,“我很喜欢听你谈论你热爱的事物。”
奥利弗的脸更红了,这次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当晚些时候,菲奥娜已经跳了无数支舞,与各种各样的人交谈过。
她累得几乎站不稳,靠在阳台的栅栏上透气,看着花园里闪烁的魔法灯笼,夜空中偶尔有猫头鹰飞过,带着巫师们往来的信件,心里却充满了奇异的满足感。
“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菲奥娜转身,看见金斯莱端着两杯饮料走来。
他递给她一杯冒着气泡的紫色饮品:“尝尝这个,维奥莱特的特调,能缓解疲劳。”
菲奥娜接过杯子,小啜一口,顿时感到一股清凉流过全身:“谢谢叔叔。”
金斯莱也靠在栏杆上:“感觉如何?你的第一次纯血家族社交舞会。”
“比想象中复杂,”菲奥娜老实说,“但也比想象中有趣。”
金斯莱笑了:“这就是魔法社会的缩影,复杂但迷人。”他望向大厅内的人群,“你今天处理得很好,特别是在不同家族之间的周旋。沙克尔家族一向保持中立,这并不容易。”
“我还在学习,不过,”菲奥娜轻声说,话音一顿,目光直视着金斯莱,“沙克尔家族一向保持中立,但有西里尔叔叔和贾布里哥哥就够了,叔叔您跟我,是不是会相对自由很多了?”
金斯莱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赞赏的笑意。他轻轻晃动手中的酒杯,紫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起涟漪。
“聪明的观察,”他低声说,目光若有所思地掠过舞厅中的人群,“确实,作为沙克尔家族的次子,我比西里尔拥有更多,灵活性。”
他转向菲奥娜,在月光的映射下,他的眼睛显得格外深邃:“但自由从来都是有代价的,西里尔承担着家族的责任,而我则要面对另一种压力!”
“比如邓布利多交付的任务?”菲奥娜直接了当地说了出来。
金斯莱的手指微微收紧,眼中的赞赏毫不掩饰,他沉默了片刻,月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投下难以捉摸的光影。
“我猜,是邓布利多教授让您暗中关注我的,对吗?”菲奥娜紧紧注视着金斯莱,不想放过他一丝一毫的反应。
金斯莱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缓缓将酒杯放在阳台栏杆上,月光在杯沿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关于一个在沉睡七年后苏醒的孩子,而且是沙克尔家族百年来唯一一个女孩,”金斯莱谨慎地选择着措辞,“以及她可能拥有的独特天赋。”他的目光落在菲奥娜裙摆上仍在微微闪烁的宝石上,“比如与生俱来的魔法亲和力,比如某些预知能力!”
远处传来舞会的喧闹声,更显得阳台上的寂静格外深邃。
“邓布利多相信每个孩子都值得被给予成长的机会。”金斯莱继续说,“而沙克尔家族,恰好能提供最合适的成长环境。”
菲奥娜暗暗重复着:“独特的魔法天赋?魔法亲和力?预知能力?”
“更多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等你到了霍格沃茨,邓布利多会告诉你答案!”金斯莱温和地接话,“而现在,作为沙克尔家的公主,你只需要享受这场为你而举办的舞会派对!”
菲奥娜了然地点点头,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叔叔,可我不明白的是,如果我真的拥有特殊天赋,难道不应该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吗?”
“你的存在,你的苏醒,你的归来,每一件都是足以令魔法界轰动的大事!”金斯莱深沉缓慢的嗓音,仿佛自带安抚人心的魔力,“与其让他们私底下打探你的消息,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不如大大方方地告诉大家,我们沙克尔家的小公主,正式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