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菲奥娜老实承认,“这么多人看着我……”
菲奥娜在面对金斯莱的时候明显比西里尔更加放松自如,毕竟是原著中出现的人物,菲奥娜本身就对他们多一分了解,更何况这还是未来的魔法部长,是凤凰社的成员,自然更多了份亲近。
金斯莱细心地察觉到菲奥娜的紧绷,温和地安抚她:“记住,你是沙克尔家唯一的公主,不需要讨好任何人,做你自己就好!”
金斯莱的话无疑给菲奥娜打了一剂强心针,他们随着音乐旋转,菲奥娜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一支舞毕,金斯莱优雅地行礼,将菲奥娜的手交给早已等候在旁的贾布里。
“该让年轻人玩玩了。”金斯莱朝菲奥娜眨眨眼,退到舞池边缘,仿若一个功成身退的骑士。
贾布里牵起菲奥娜的手,带着她转入第三支舞曲,他的舞步更加活泼,时不时带着她转个俏皮的小圈,而菲奥娜的样子明显比前两支舞更加游刃有余。
“看那边,”贾布里在旋转的间隙低声说,“奥利弗已经盯着普德米尔联队的队长看了整整一曲了,就是不敢上前搭话。”
菲奥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见奥利弗站在饮料桌旁,手里紧紧攥着一杯南瓜汁,目光锁定在不远处那位穿着深蓝色长袍的高大巫师身上。
“我们要不要……”
“别急,”贾布里狡黠一笑,“再让他紧张一会儿,待会我带你过去!”
就在这时,菲奥娜注意到一个一头金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礼貌微笑的小男孩正朝他们走来。
菲奥娜几乎是一眼便确定了他的身份。
“沙尔克小姐,我是德拉科·马尔福,”德拉科在音乐间隙优雅地欠身,“不知是否有幸与您共舞?”
贾布里正要代妹妹婉拒,菲奥娜却轻轻按了按他的手臂:“当然可以。”
菲奥娜将手轻轻放在德拉科伸出的手上,对贾布里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德拉科的仪态无可挑剔,每一个动作都彰显着马尔福家族精心培养的优雅礼仪。
“很特别的礼服,”德拉科开口道,声音带着那种特有的、轻微拖长的调子,“中国魔法与西方工艺的结合?我注意到那些宝石会随着你的心情变色。”
“是的,”菲奥娜谨慎地回答,一边随着他的引导在舞池中旋转,“我奶奶的设计,她总是喜欢在传统中融入一些创新。”
“令人印象深刻。”德拉科的目光扫过她发间闪烁的雷鸟羽毛,“沙克尔家族一向以优雅著称,看来您完美继承了这一点。不过,”他微微挑眉,“我注意到您和金斯莱叔叔跳舞时,宝石是明亮的金色,而现在变成了较为沉静的银蓝色。”
菲奥娜心中一惊,没想到德拉科竟然会观察得如此细致,完全不像个才十岁的小男孩。
“或许因为金斯莱叔叔是长辈,跟他在一起时我可以完全依赖他,心情会放松一些,而跟马尔福少爷你,我记得你比我小一岁吧,”菲奥娜拿出年龄应对,“跟贾布里在一起,认识的都是比我年长的朋友,还是第一次遇到比我小的伙伴,自然要担任起姐姐的责任,来照顾弟弟咯!”
德拉科的脸色瞬间僵硬,那双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被冒犯的光芒。
他微微抬起下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我十月的生日,只比你小半年而已,沙克尔小姐。”
菲奥娜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啊,原来如此啊。”她故意让裙摆上的宝石闪烁出温和的浅绿色,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德拉科的耳尖微微发红,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恢复那种马尔福式的傲慢:“年龄从来不是衡量一个人成熟与否的标准。我父亲常说,真正的纯血巫师从小就应该展现出应有的风范。”
“说得很有道理。”菲奥娜从善如流地点头,同时巧妙地引导着舞步转了个圈:“那么,作为一个‘成熟的纯血巫师’,您对霍格沃茨的学院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