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高昱洋紧张起来。
“就在那边。”步萌脸色早已吓得惨白,伸出手指着一个方向,浑身颤抖不停。
高昱洋赶紧跟她往旁边的海域去,他在前面跑,步萌紧跟在他身后追。
江逢棠穿着布料少得可怜的浅色内衣走出来,她两只手挡在胸口处,布料根本没法把胸全部遮住,她看起来有些局促。
暖黄色的落地灯照在地上一个光圈,她双腿笔直修长,腰肢纤细,臀腿曲线饱满流畅,胸前的弧度在单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李宥珍坐在床边,手里拿着精油瓶,修长的手指上泛着油光,白皙干净的手心贴着玻璃瓶。
“来,趴在这张床上,放松就好。”
江逢棠走过去,趴到床上,光滑的后背泛着细腻的光泽,没有一丝赘肉,手感却十分柔软,她的骨架应该很小。
李宥珍将精油倒在手心里,黏腻的透明状液体,在她的指间拉丝,她双手搓热,轻轻覆上她的肩颈。
双手带着精油的滑腻,缓慢有力地在她后背两侧和脖颈处揉按。
“你的胸不是做的吧,”女人跟女人说话倒也不用拐弯抹角,但她问的也太直白了。
“不是。”江逢棠脸色泛红。
“哦。”李宥珍又问,“他碰过你的胸吗?”
江逢棠一愣,双手攥紧床单,“怎么会呢,我们只谈了一年,还没发展到这个程度。”
她撒谎了。
李宥珍很明显是喜欢宋秉宪的,她如果说实话,只会让李宥珍难过伤心。
“那这里呢?”
李宥珍的手掌沿着她顺滑的脊柱线条向下,滑到后腰那两个诱人的腰窝,抚过她挺翘的臀线,最后落在大腿内侧。
全部都是她的敏感地带,她像是待宰的羔羊,瞬间应激,翻身从床上起来。
“当然也没有,你叫我来,就是为了问这些?”
李宥珍沉默不语,又把一些精油倒在自己的掌心,边搓热双手,边抬头看她。
“我很在意。”
江逢棠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她也喜欢过宋秉宪,她能共情李宥珍,爱上一个人,当然在意他的过去。
“你放心,他绝对是处男。”她抿紧唇,想了想又说:“至少在我们分手前一直都是。”
都过去八年了,她这句话好像没什么现实意义,谁知道这八年里,宋秉宪有没有过其他的女人。
“那很好啊。”李宥珍果然笑了。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先走了。”
江逢棠打算去换衣服,刚推开浴室的玻璃门,听到身后的女人又说:“谁说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转身,疑惑地望着李宥珍,“你还想知道什么?”
“你是真的喜欢那首歌吗?”
“什么歌?”
“如果爱忘了。”
江逢棠想起来,是那天在外面喝酒的时候,李宥珍提起的歌,她确实挺喜欢听的,也很喜欢唱这首歌的歌手。
但是她敏锐地觉察出,李宥珍话里有话,提这首歌一次,说明喜欢,再提起,肯定是有别的意思。
如果爱忘了......歌词是什么来着,总有一些话来不及说了,总有一个人是心口的朱砂。
“你放心,我跟宋秉宪无话可说,谁也不是谁的心口朱砂。”
“他离开中国的那天,我没有联系他,”她声音顿了一下,“不是我不想找他,是我爸爸那天病危了,我在医院的ICU病房外守了一整晚,他还是去世了。”
“同一天,我自认为生命中对我最重要的两个男人,相继离我而去,能抹去痛苦的只有更深的痛苦。”
李宥珍走到她面前,张开手臂,将只穿着单薄内衣的她拥入怀中。
“忘记他吧,前辈。”
这是李宥珍第一次喊她前辈,她说不出来哪儿怪,就是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