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沈檀是卡着传送阵,三天时间之内回到宗门。
众人齐聚一堂,气氛异常热烈。
这时,司仪阿正走上前来,清了清嗓子,郑重地宣布道:“各位上仙们、弟子们,现在让我来公布这次神阶任务的最终结果!毫无悬念,如渔上仙依然稳稳占据着头名宝座,实至名归啊!紧随其后的,则是我们同样优秀的天华上仙;
接下来第三位,自然是赫赫有名的泽一掌史莫属啦!第四名嘛,就是元启上仙咯~至于第五位呢,乃是仪羽上仙。那么最后的这一位呀......”说到这里,阿正故意卖起关子来,但见他目光缓缓移向台下某一处,然后不紧不慢地吐出四个字:“墨檀上仙!”
话音刚落,全场顿时鸦雀无声。紧接着,一阵细微的窃窃私语声响彻整个空间。
坐在角落里的沈檀默默地低下头去,心中五味杂陈。
他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眼光以及那若有似无的嘲笑声,仿佛这些声音都在告诉他一个残酷的事实——他输得一败涂地。
与此同时,台上的如渔上仙却显得格外得意洋洋。只见她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用眼角的余光轻蔑地瞥了一眼沈檀,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讥讽之色。相比之下,天华上仙倒是表现得十分淡定从容,对于这个排名似乎并无太多关注。
泽一掌史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沈檀面前,伸出宽厚有力的手掌轻轻拍打在沈檀的肩上,语重心长地道:“师弟啊,不必为此事忧心忡忡、垂头丧气,失败乃是成功之母嘛!只要我们总结经验教训,奋起直追,相信下一次一定能成功!”听到这话,沈檀嘴角微微上扬,艰难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并机械般地点了点头,表示回应。
与此同时,元启上仙和仪羽上仙亦快步赶来,将沈檀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劝慰起来。
正当众人热火朝天地讨论时,原本一直缄默不语的天华上仙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这次所执行的任务异常凶险棘手,在座诸位皆已竭尽全力,尽己所能,因此这区区排名实在不足挂齿,更无法全面衡量一个人的真实实力。”话音未落,只见他那深邃如海的眼眸缓缓转向沈檀,其中流露出一股浓浓的期许之意以及鼓励之意。
感受到天华上仙炽热的目光,沈檀心头不禁涌起一阵暖流,他猛地抬头挺胸,神情坚毅果敢地说道:“承蒙各位师兄厚爱提点,十弟感激不禁!从今往后,我绝不辜负诸位对我的殷切期望!待到下一回,必当全力以赴,不给任何人留下遗憾!”言罢,沈檀环顾四周一圈,但见众人均向其颔首示意,眼中满含信任之色。
然而,唯有一旁的温如渔对此嗤之以鼻,轻哼一声后便拂袖而去。
牧沧阑呆呆地望着台上的师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地被师尊的情绪所左右,这让他感到十分困惑和不安。
当其他所有人都离开之后,牧沧阑急忙飞奔到沈檀身旁。
他紧紧抓住沈檀的衣袖,焦急地说:“师尊,您千万别太在意这次比赛的名次啦!在徒儿心目中,您一直都是天下无敌、最了不起的存在!”沈檀微笑着抚摸了一下牧沧阑的头发,温柔地回应道:“为师明白,你这个孩子总是比我更看重这些事情。不过放心吧,为师不会因此而气馁的。”
然而,就在这时,沈檀的内心却掀起了一阵波澜。他暗自惊呼:“天啊!千万不要再靠近我了啊!”回想起那件令他心跳加速的往事,沈檀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
牧沧阑察觉到了师尊的异样,关切地伸出手想要摸摸沈檀的额头,看看是否发烧了。
面对逐渐逼近的手掌,沈檀顿时乱作一团,语无伦次地喊道:“沧阑啊,为师还有要事缠身,就先行一步咯!”话音未落,他便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匆匆逃离现场,留下牧沧阑一个人站在原地,目送着师尊渐行渐远的背影,仿佛看到了一只正在拼命逃窜的小鹿。
牧沧阑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目光凝视着沈檀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困惑和怅惘。
他实在想不通,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师尊如此突兀地回避自己呢?莫非真的是因为自己有什么地方做错了不成?
在随后的那些日子里,沈檀似乎总是刻意地避免与牧沧阑接触。
然而,牧沧阑并未因此气馁或退缩,相反,他越发坚定地想要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于是乎,每一天清晨,当太阳微露之际,牧沧阑便会如痴如醉般地守候在沈檀居住之处的门外,并精心备下各种美味可口、别具匠心的糕点小吃,以表之心意。
这天早晨,牧沧阑依然如往昔一般,早早地来到了沈檀的住所之外,耐心等待着。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沈檀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之中。
只见他远远望见牧沧阑后,步伐不由得微微一滞,但旋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竟打算掉转头去另寻蹊径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