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归像能听懂他说的话般,轻微摇晃一下,示意,我不是小老弟,我有名字。
沈檀没有理它,念下收剑诀让久归回到手心中,看了眼手心中的缩小版久归印记。
随后凭着记忆走到关着牧沧阑的水牢上方,水牢四面都采取的封闭式,只有在顶上才能看到里面。
沈檀蹲在出口旁边对底下的牧沧阑喊:牧沧阑!第一声没回应,他又接着重复喊。
泡了三天三夜仅有一根绳子吊着的牧沧阑听到有人在喊着自己声音像是师尊“是…是师尊吗?他试探着。”
“是,是为师”
沈檀听到水牢里的牧沧阑给了回应,跳下水牢迅速运用灵力把铁手铐给震裂开。
在水里泡的牧沧阑脚有些僵硬,正当自己站不稳要倒进水中,沈檀眼疾手快的将他抱起,运用轻功回到水牢上面。
沈檀抱起牧沧阑的那一刻他惊了,怀里的人哪里是十五岁该有的体重,这也太轻了吧,手感也不好,看来以后要多多投食了。
还好不是法律社会,虐待未成年这怎么也得几年。
牧沧阑才反应过来被救出来了,他注视着抱着他的师尊像是看到生命中的一束光。
沈檀刚要把他放到地上时,他就紧紧抓住沈檀的衣服,像是害怕着什么,沈檀只能继续抱着他了。
他闻到从自家师尊身上散发出兰花的清香,年纪尚幼的牧沧阑不知这是什么花香,只知道这香味很好闻,在师尊身上更好闻。
不知何时牧沧阑在沈檀怀中睡去。
等到沈檀再次低头时才发现怀里的小崽子睡了过去,睡的很香甜,也许是兰花清淡的香气让他睡的深沉。
沈檀看着怀里人畜无害的牧沧阑不知为何会挑断自己的脚筋,他百思不得其解。
是原主对他不好?
还是原主抢了他爱人?
回到青秀峰后,牧沧阑还是没有一点醒来的趋势,沈檀把他放到自己睡的木床上盖上被子。
自己则是转身去往后厨做了碗清汤面,面上有一个鸡蛋和几片油菜,甚是寡淡。
但沈檀只会做清汤面,简单不复杂,实际就是懒……
他拿出一个大碗盛出来端到屋里的桌子上盖上盖子以防牧沧阑醒来吃不到自己做得热气腾腾的清汤面。
沈檀端面回到屋里牧沧阑还是没有醒来,也许是太累了,毕竟在水牢里泡三天三夜还不吃不喝,一般这个年龄的孩子都受不了。
更何况他这个卡拉米的小身板!
他拿来凳子坐到牧沧阑床边等他醒来,等着等着自己睡着了。
沈檀醒来时,夕阳西下,太阳光不再那么耀眼,也不再那么炎热,天边出现了一朵又一朵云,吸引着他的目光,却不知道他到底是看夕阳还是在看眼前的小崽子。
他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看到的是牧沧阑正在看向自己,沈檀看向牧沧阑“为何不唤为师起来?”
听到这句话床上的小孩支支吾吾“弟子看师尊睡的香所以没唤”
沈檀像是想起了什么,跑到桌子旁摸下碗,果然凉了,重做又浪费,还是热一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