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认识吗？我怎么听这个名字这么耳熟。”我扭头看着许文森，他把手机倒扣在台面上，手轻轻掐住我的脖颈。

“不用管。”他话音淡淡的，掐住我脖颈的手指开始不停摩擦着我的肌肤，落在腰腹的那只手，也开始动了起来，指尖撩起我的衣摆，手径直探了进去。

他的身子越压越低，我的上半身几乎要完整的贴在镜子上了，“哥…”，我软着声时不时唤他，想要他稍稍松开我。

他倒是不管不顾的，掌心贴着腰腹的肌肤轻轻摩挲，温热的触感烫得我脊背发麻，连带着声音都颤了几分。许文森低笑一声，气息擦过我的耳廓，低述道：“方才是谁说想要谈恋爱的？说错了话，怕别人以为你不是单身？”。

“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这样……”我偏头想躲，却被他扣着脖颈按了回来，唇瓣擦过他的下颌，镜面上映出两人相贴的身影，他的另一只手还在腰腹流连，声音压得极低，混着温热的气息落进耳里：“别担心…你不是试过了吗，不疼…”。

他终是松开了禁锢我脖颈的手，两只手一起探进布料里，顺着我的肌理搜索着什么。

镜里的自己眼尾泛红，唇瓣微张，而他垂着眼，目光落在我泛红的耳尖上，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占有欲，还有那藏不住的贪欲。

我浑身微颤，两只小臂撑在镜面上，手蜷缩着握成拳，连呼吸都乱了节奏，耳边只剩下自己压抑的低吟和衣服褪去的布料摩挲声。

“告诉我，你喜欢上谁了？”他的声音更哑了，贴着我的耳垂落下，气息交缠间，我感觉他缓缓加重了力道，我脑子发懵，只能含糊地摇着头：“没有……哥，就你……”。

话音刚落，他的唇便覆了上来，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急切的辗转厮磨，扣着腰腹的手收得更紧了，将我整个人按进他怀里。

冰凉的镜面贴着我的小臂，与他掌心的温热形成鲜明的对比，镜中两人相拥相吻的身影，成了这方寸空间里，最缱绻也最滚烫的光景。

他的吻从唇瓣一路往下，擦过下颌，落在颈侧，舌尖轻碾过那处敏感的肌肤。

口腔里的温热与镜面的冷意交织，浮上一层薄雾，我只能看着镜中交叠的身影，渐渐模糊了轮廓。我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他带着节奏。

也不知他这般折腾了多久，两人浑身都沁着薄汗，我倚着洗手池连站都险些站不稳。我整个人软靠在他怀里，偏头望向窗外，看着街边的路灯正一盏盏暗下去，夜色仿佛沉得愈发浓了。

他圈着我的腰，下巴抵在我汗湿的肩窝，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扫过颈侧，带着几分未平的粗重，他忽然抬手，指腹轻轻拭去我唇角沾着的薄汗，动作慢得很，与方才的判若两人。

沾了汗的肌肤相贴，很是黏腻。

他贴着我的耳廓低喃：“累了？”。

我没力气应声，只轻轻点了点头。

他说，“我抱你回去。”。

上一次，我有醉酒的借口，那这一次，又算什么。

我…我不是直男吗？

我原来喜欢什么来着？没有成为陆屿之前，叫做什么名字？

我忘记了…过往的一切都忘记了。

如今的我，爱着陆屿所爱的一切，恨着陆屿所恨的一切，完完全全活成了陆屿的模样，再也不是那个借躯归来的亡魂。

这个世界只有陆屿，没有什么其他的了。

一夜沉眠，被窗外吵闹声扰醒时，枕边余温未散，许文森就躺在我身边，还睡得安稳。

这是头一回，我睁眼时，他还在我身边。

我翻了一个身，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虚空，描摹着他脸上明暗交错的轮廓。

晨光透过纱帘筛下来，在他下颌线投下细碎的光影，连睫羽上都沾着淡淡的柔光。

指尖堪堪停在他的唇角，忽然见他眼睫轻颤了一下，我心头一跳，慌忙收回手，连呼吸都放轻，生怕吵醒他。

可他只是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手臂竟下意识地搭了过来，轻轻圈住我的腰，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

我僵在原地，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轻颤，还有那沉稳的心跳，一下下，撞在我的耳膜上。

“醒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还裹着慵懒的睡意。

“嗯。”我喃喃低语。

他在我头顶落下一吻：“你再躺一会儿，我去做早餐，吃完药该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