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怀里顺从茫然的她,旧多二福所有对她的愧疚都烟消云散。
他甚至觉得这是上天给他的机会,唯一能永远留住她的机会。
旧多二福产生扭曲的满足与疯癫的笃定,他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千岛景发顶,眼底却翻涌着阴鸷而偏执的暗芒,开始哄骗:“……真乖。”
“以后都要这样,好不好?我们以后,一直都要这样在一起。”
千岛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询问系统:他要抱到什么时候?
很快千岛景耐心耗尽,她发现旧多二福用了一种柔术来防止她挣脱。无法出拳便只能用腿了。
“景,还记得我们还有个共同的秘密吗?”
此刻旧多二福微微垂眸,看着面前之人有些空白茫然的侧脸,唇角勾起,带上不易察觉的阴鸷算计。
秘密?是什么?
【呃……等我计算一下哪件事算是秘密。】
千岛景点头,直接回答道:“应该是我和你一起策划分裂V的事,对吧?”
旧多二福僵住。
千岛景有些怀疑她说错了,难道要说他杀了佐和子,那个妈妈的事吗?
不对。她为什么要回答他。
一时被她的话打乱操纵计划的旧多二福反应过来后,他没有拆穿,也没有继续没有追问,他越发用力地箍住她,抚摸起她的头发,笑道:”……原来景还记得啊,你今天真是奇怪,我还以为景忘了我呢。”
但是千岛景没了耐心和他这样说话,被锁住了双臂,她没有蛮狠挣扎,一瞬用膝弯精准卡进他□□隙,用格斗卸力的巧劲,瞬间崩开了旧多二福如同肌肉记忆般的禁锢姿态。
下一秒,她沉肩猛地向前一推,两人重心轰然失衡,重重砸在别墅坚硬的地板上。
旧多二福的后背先磕在地面,眼前微晃的刹那,千岛景攥紧的拳头已带着破风之势,朝着他头颅狠狠砸下!!
哐——!!
坚硬地板应声崩裂,木屑飞溅,她的拳骨直接砸穿地板。拳头擦过旧多二福的耳侧,只差分毫,就会直接砸烂他的头骨。
千岛景看着身下的旧多二福警告道:“下一次再敢如此,打的就一定是你的头。”
旧多二福原本禁锢着她的手臂瞬间松开,指尖微微发颤,但是眼睛非但没有慌乱,反而猛地亮得惊人。他面上的错愕只维持一瞬,就被疯癫的狂喜与病态的兴奋彻底吞没。
旧多二福笑出了声,语气雀跃:“哇……好危险呀,差点就死在我的景手上了呢。”
千岛景站起来,她整理了一下衬衫,拿起围巾出门,“对了。”
她回头看着已经坐起来的旧多二福:“我房间里的暗门我不希望以后再见到它。”
旧多二福瞳孔剧烈收缩,脸色变得毫无血色。他终于懂了,她不是完全空白错乱,她一直在装,一直在隐忍,他所有的试探在她眼里都只是可笑的闹剧。
旧多二福站起身,没有冲上去强行禁锢她,只是朝着她的方向说道:“景!……别丢。那条围巾,别丢好不好?”
【请宿主三思,这条围巾是您亲手织的,送给您的母亲的】
千岛景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围巾,更加困惑,她犹豫片刻,听了系统的话,放下了围巾。
看到她软化,旧多二福心中得意。
旧多二福一瞬切换到他过去面对她的状态,流下泪来恳求她:“景,我错了,我不该设暗门,不该骗你,不该逼你,你不要离开我……”
乞料她只是皱眉,千岛景满脸不屑地开口评价:“真是恶心,演的真烂。”
随后她没有理会旧多二福直接转身离开。
以前就这样也能骗到她吗?千岛景询问系统。
系统沉重的回应她【是的,您终于发现了他拙劣的演技。】
系统好像松了口气。
千岛景却感觉被封印记忆前的她好像变蠢了。
还未踏出别墅大门,一阵瘆人疯癫的狂笑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千岛景转身,抬头就看到二楼平台面色狰狞地旧多二福。
所有的心疼和愧疚,全都被恨意不甘取代。旧多二福的声音冰冷的、近乎诅咒的疯癫:“……演得假?原来我所有的真心,在你眼里,都是假的!。”
他猛地抬手,一直在腰间的枪瞬间出现,漆黑的枪口,直直对准了下方的千岛景。
千岛景出刀,觉得她的匕首应该能挡下子弹。
旧多二福看到她的防备,被耍弄至极致的怨毒让他彻底失了理智。
他声音带哭腔,内心交织着疯狂的恨意:“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什么失忆、什么空白,全都是装出来的!”
“你把我当成一条狗一样耍来耍去,看着我为你疯、为你掏心掏肺,觉得很有趣对不对?!”
“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从来都没有!!”
【宿主他怎么会知道你失了记忆】
千岛景也是茫然。
看到她表现如此,丝毫不在意的状态,让旧多二福猛地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嘶吼,理智熔断,他握枪的手剧烈颤抖,指节狠狠扣下扳机。
砰砰砰砰——!!
震耳的枪声在别墅里炸开,子弹呼啸而出。
真皮沙发被打得棉絮飞溅,雕花茶几瞬间碎裂崩开,墙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弹孔,名贵的装饰、摆件全被轰成废墟……
客厅顷刻间一片狼藉,木屑、碎瓷、尘灰漫天飞扬,偌大的空间一瞬满目疮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