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问题!李雾禅还是不知道她是谁。支支吾吾道:“姜姑娘,相逢即是缘,何必在意身份?”
姜江愣了愣,“我问你叫什么,人与人交流,总得有个名儿吧。”
…………说清楚嘛!
“我叫李雾禅。”
“你好,小李,你是什么人?”
…………不是,不还要问她的身份吗?还有,她说的话怎么不符合李雾禅当年给她安排的性格呢?不应该很可爱很萌吗?枉给你安排的双丸子头啊 !
李雾禅复杂的看着这位很短很萌的女战士。一时不知道编个什么身份,正在为难。听见宋密长轻叹一声,上前站在两人中间道:“姜姑娘,这位李雾禅姑娘真的没有恶意,只是有些事情她同我们一样,不太方便明言而已。”
姜江闻言,默然。点了点头,“我有些事情要说,她是否需要回避一下。”
李雾禅来了兴致,眼冒金星,“我还可以不用回避吗?”
姜江道:“随意。”
确实随意,毕竟姜江此刻的处境,恐怕再无旁人能体会。
宋密长脸色变了变,知道将有大事发生。温声想劝李雾禅回避一下。但李雾禅却摇摇头,心中已暗下决心。距离这个故事诞生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很多事情都已没有意义,既然今天有缘分再见,何必非要让这个小姑娘赴黄泉?只需动心起念的功夫,便可让她逆天改命。
打定主意,李雾禅安慰地冲二人笑笑道:“相逢即是缘,在下也愿为二人排忧解难,尽一份绵薄之力。”
听了这话,宋密长也回头冲她笑笑,二人笑着的功夫,只听哇~~的一声,姜江已蹲坐在地,悲痛万分,泣泪涟涟,悲色难掩。一反方才之沉稳,大有孟姜女哭长城之势。
泪以出,言即随。此姜女也自有一番道理。
只听那霹雳一声,好戏开庭。
“宋大人啊!!!我哥命苦啊!!!被抓了去,严刑逼供,生不如死,只保了我这个妹子回来,跋山涉水,千难万险,好容易找到您,只求您搭救一二啊!!!”
“姜江,你知道我们的约定。”宋密长脸色不变,温言道。
噌!
哒!!
当!!!
眼前忽的一闪,宋密长也被姜江制住。这次她没手软,直接将宋密长猛力按在墙上。当的一声巨响,震人的头疼。
“行吧,我也猜到了,那咱们正式谈谈吧,大人。”姜江冷笑道。语气中已隐有癫狂之色,竟毫不在意旁边还站了个人。
宋密长道:“令兄何时何处被何人所抓?”
姜江道:“吾成国西边境外,七天前大约巳时左右,被吴城国官锦将军所抓。”
宋密长道:“如何断定令兄生死?”
姜江道:“吾成国已发现我们派入细作,必然以我哥为饵,诱出敌军。”
宋密长道:“你也知道他们意欲何为。”
…………
“我们在来之前曾立下誓言,无论各方谁遇难,都不应以暴露自身为代价出手。如此,我们的牺牲就失去意义。细作又不是美差,生死无常,我眼下手上无兵无马,若出手,也只能用个人秘术,必定暴露无疑。你也看见刚才那两人,想必对那位也早起疑心,如此凶险的局势,稍有差池,我们都将葬命。你良心何安?”宋密长语气不变,脸色不改。
姜江听了,按着他的手抖了抖,但力道不减,呵呵两句“宋大人啊,我这番动作可是深思熟虑,我和我哥可不像您,深受君主信赖,从小玉砖珍瓦,金奴银婢。我们乞丐堆里长大的人,本想着是鸿运当头,能被提到宫里去,没想到是干这破事!九死一生的破事!槐隐国给过我们什么?我们凭什么给他们贵族人身先士卒?! ”说到此处,姜江好像有些累了,粗喘几口大气,手上又上了几分力,喝道:“今日你救了我们,还可共事,我也定拼了这条命听你调遣,若不救,那好!我可不管什么国家荣辱,我的国,只有乞丐堆旁那坨烂泥!!”情至此处,姜江已然面皮崎岖,说话声音也如厉鬼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