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在门轻响后几秒内再无动静,只有桌子上被换下的残枝败叶的吱嘎声,白茉莉的香味在空气里艰难的流动,像固体香块塞进鼻孔一样窒息。宋密长的脸色变了变,停了手,本来想动作的,顿了顿,最终轻轻移动身形,挡在李雾禅身前,静静等着。
又过几秒,刷~~一声。声响不大,势如破风,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挡在李雾禅身前的宋密长已换了位置,被一位黑发白衣的男子反手压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同时一位锦衣男子现身于李雾禅右侧,本想动手。见她是位女子,顿了片刻,还是回过身确定那位白衣男子的情况。
待所有人皆停下动作时,李雾禅才看清来人容貌。
白衣的是甲晤旦,相较于第一次见面,他的变化可谓极大,气度仪态见长,武力技艺见长。更妙的是,当年的狂傲死鱼眼,如今是如鱼得水。滴溜溜的在动作间忽闪忽闪,如掩在蚌壳中的黑珍珠一般,柔光藏锋,耀而不伤。
锦衣的是贾运承,身为皇家小公子,又娇气又傲气,最终被男主角三勾搭两勾搭骗走了,誓要一闯江湖!当年甲晤旦深陷囹圄,也是他施以援手,二人结伴而行,立志找出真凶。
这二人在当初第一稿的时候是直接杀到槐隐国找人,可是李雾禅觉得应该让正反派先见个面,打个招呼。所以第二稿改了一下,又把人拉回来了,且现在开始打招呼了。
“你快说!你是不是槐隐国派来的!是不是那个姓柳的狗贼下的毒!!”
想不到过去这些日子,贾皇子的身高体量见长,跳脚的功夫不变。一看见甲晤旦擒住了宋密长,也不管这里站着李雾禅这么个大活人,直接冲过去质问。
对此甲晤旦也很是无奈,心酸的瞟了一眼贾运承用几天饭钱买来的漂亮衣裳,上面还吊了坠子,叮铃咣啷的。方才进来时,他为了不打草惊蛇,贾运承一头在前面冲,他则在后面手忙脚乱拖着坠子,不让它发出声响。
心中叹了一声,下头踩了一脚贾运承藏在锦衣下的布鞋,他可已经挑最便宜的踩了,见人捂着脚蹦走了,才正了正神色。
松手,抱拳,道一句失礼。回头一看,觉得不妥,还得拉住贾运承衣服上的坠子,让他别到处乱蹦。
真是一对活宝!
李雾禅在旁边看的乐呵呵的,抱着手,眉眼笑的弯弯的。
只有宋密长叹了口气,转转手腕,眼神轻瞟一眼乐呵的李雾禅,刚想开口说话,小皇子又是要先一步发作,甲晤旦立刻将他按住。见的二人如此折腾,宋密长也无欲多说,捋了捋乱了的头发,正了正衣冠,看二人解决内部纠纷并小声密谋了一会儿才道:“殿下,甲公子,好久不见了。”
见他说话态度温和,甲晤旦赶紧趁旁边的小殿下开口之前说道:“是好久不见了,宋公子可否解释一下当时为何如此言论?冤了我一年牢狱。”
宋密长道:“那事无意针对你,我一介草莽,在皇家阵仗前必知无不言,何况我当时亦受皇帝青睐,想着尽一份心意,说的都是实话,只是可惜阁下过于巧合,才惹人起疑的。”
“胡说!!你那叫蓄意暗示!他为当世武才,何苦谋害皇上?有大把的荣华富贵不享,去干那掉脑袋的勾当!”
贾皇子好声量!震得屋子抖三抖。
宋密长正想开口解释,这皇子又有了新的关注点。
“这个女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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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问题,李雾禅也没想好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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