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科长明显愣了一下。
余味刚刚还浅笑的脸突然绷住,大气也不敢出。
刘小花又说:“你知道我以前经历过什么吗?”
姚棠月和陈向川同时蹙眉,不明白她想干什么。
余味却是一下明白了,脸色煞白,冲上前一脸痛苦地哀求着:“别说!我求你了!”
“这是我的事。”刘小花推开他,一眼不眨地看着郝科长,希望得到一个回复。
郝科长皱起眉头:“你以前的事,我不想知道。伯母跟我说了,你以前生过病,现在好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刘小花的脸上突然绽开一抹笑容,尽管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此刻看不到一丝高兴。
她笑着问:“如果过不去呢?”
“你乱说什么!”刘母急了,一掌拍在刘小花肩膀上。
刘小花毫不在意,一字一句地说:“郝科长,我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我以前被人…”
“刘小花!”
出声制止的却并非刘母。众人转身看去,激动得大喊大叫的不是余味又是谁?
“别说了!”他手都在抖,“我走,我走好不好?你、你别跟他们吵了…”
“难道你也嫌弃我吗?”刘小花垂眸,神情有些不甘。
“不,我当然不嫌弃!我…我只是…”余味急得直跺脚,赶紧朝“娘家人”递去求助的眼光。
姚棠月不知两人究竟谈了些什么,现在劝也不知道怎么从何说起,只好随便安抚了两句。
余味没招了,一咬牙一跺脚,转身走了。姚棠月夫妻俩只好也跟了上去。
郝科长越品越不对劲,突然大叫了一声,脸涨得通红,说:“我明白了,你们…你们就是骗子!”
他再也不想装下去,把桌上的收音机一把抄进怀里,念念有词:“这些东西我都拿走了,这门亲事就此作罢!”
说完,也拎着东西气冲冲走了。
屋里只剩下刘家人。刘母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白得吓人。
“你说的都是真的?”她的态度近乎谦卑。
刘小花面无表情地看着母亲,将说给余味的话,又说了一遍。
刘母张了张嘴,半晌一句话也没说出来。许久,她才幽幽道:“那你以后怎么办?还能生吗?”又喃喃自语,“没事的,能生孩子就没事…”
刘小花眼中满是失望,转身出了门。
母亲反应过来,在后面喊:“你上哪去?”
她头也不回,“去该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