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看到了就想给你买了。”
陈向川笑了笑,又一本正经地说道:“其实分开这段时间我也想了很多。”
“想什么?”
“想领证的事啊。”陈向川有些羞赧的笑了,“其实我不该这么逼你,现在倡导婚姻自由,你愿意和谁结婚是你的权利,不用因为我帮着照顾满仓就觉得必须嫁给我。”
“那你帮着照顾满仓,到底是为了姐夫的承诺,还是真喜欢我呢?”姚棠月反问。
屋子里又静下来,只能听到窗外呼呼的风声。陈向川扭头,看到的便是她专注的眼神。
他想到这些天来的思考,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捏的皱皱巴巴的纸递给她。
姚棠月不明所以,就问:“这是什么?”
“我准备拍几份电报,可还没想好内容,你要不要帮我参谋参谋?”
话题转的突兀了些但也情有可原,其实她心里对陈向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也说不好。姚棠月并没期待此刻能得到他什么满意的回答,就顺着他话问:“给谁的?”
“第一封是给你姐夫的。”陈向川看见她眼神里的诧异,浅笑着说:“之前那次是假的就算了,真要领证了,这么大的事总得让他知道。”
“也是。”姚棠月点点头,“姐夫估计巴不得把我嫁出去,何况你俩互为救命恩人,这方面你不用担心,实话实说就好了。”
陈向川嗯了一声,“第二封…要发到北京。”
“北京?”姚棠月脑洞大开,鬼使神差道:“你在福建看到啥不能解决的,要告御状啊?”
“……”陈向川被她神奇的脑回路震住,无奈地抬手在她头上摸摸,带着笑腔说:“我家在北京。”
姚棠月这才想起来这茬事。对哦,陈向川可是糖坊…哦不,现在应该是糖厂的厂二代了。可他联系那儿干什么呢,他要回去吗?
这么想了,她也就这么问了。
陈向川却摇摇头,“我想回去,可不是现在。”
他接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来,信件上的来信人署名是徐家栋。
“听他说,他之前在北京见过我妈,那边二老还在找我。”陈向川垂下眼眸,声音弱了些显得兴致不高,“其实我活下来以后就该给他们报平安的,可当时被各种事耽搁了。”
“这一耽搁,反而后面再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他抬头往另一处房屋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收回眼神,轻轻叹了口气说:“现在我想等到帮姚畅找到家人以后再回去,可结婚这么大的事总该和他们说一声顺便报个平安,毕竟他们都找我十多年了。”
姚棠月点头表示同意,又说:“其实厂子刚起步事不多,现在姚畅情况也稳定了,满仓也很乖,你现在就可以回去。”
陈向川眼神灼灼地看着她,似蛊惑一般低声说着:“那你不跟我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