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焕从剑上跳一下一跃,扑到了他的怀里,被稳稳的接住了,“你怎么来了?”
楚焕道:“玄鹿突然跑了,我以为你出事了。”
九泽眼神轻蔑,咬住楚焕后衣领,硬拽着丢到一边,它渐渐缩小,扑到了沈洛思怡的怀里,高傲的看着已经懵逼的楚焕。
仿佛在说“这是我的。”
“……”
[敢抢我的位置]
楚焕道:“哥哥,我们回去吧。”
沈洛思怡颔首,九泽化为一缕彩光,飞入了彩石当中,回到了楚焕那。
温如玉被摔狠了,捂着腰从地上爬起来,面色痛苦:“我也该回去了,有缘再见啊祝怡。”
说着一瘸一拐的往前面走,楚焕看他这个样子,问道:“哥哥,他怎么了?”
沈洛思怡道:“未知,应该颈椎病犯了。”
“哦哦”
他们回到公孙府并末往正门走,跃上高墙,落到了后院的地面,沈洛思怡拍了拍身上未有的灰:“阿焕早些回去吧。”
楚焕抱着手笑吟吟的道:“哥哥,有没有想过我也被邀请了。”
“嗯”
墙面的拐角处露出头发鬓角,那人小心翼翼伸头眼睛明亮亮的,看到沈洛思怡冲上前抱住,一模一样的脸...楚焕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怎么有一样的哥哥?” ::
沈洛思怡推开粘在身上的慕容子衿,说:“这是我另一半魂魄,真正的慕容子衿。”
楚焕抬手捏了捏那看起来傻里傻气的脸,慕容子衿气呼呼的掰开他的手,甩到一边,叉着腰,气愤但圆了眼:“阿焕,不要捏玄知的脸。”
楚焕摸了摸他的头,打趣道:“哥哥,脾气还不小。”
沈洛思怡打断他,看着两个未长大的孩子,扶额,道:“别闹了。”
慕容子衿又搂住了他,想推开也难推开,楚焕道:“哥哥,他怎么这么黏你?”
沈洛思怡把头撇到一边,身体绷紧:“应该是我们灵魂本就是一体的原因吧。”
楚焕道:“哥哥,为什么会神体分离?”
沈洛思怡一顿,这件事他也记不清了,当年的记忆都是断断续续,记得事少之又少,“不记得了。”
“……怎会记不得?”
沈洛思怡对这件事的话题不想在聊下去,闭口不言,他并非不是不想告诉他,但是事情一个过去不必纠结。
沈洛思怡不是话多之人,也不想在多说,低下眉目,他指尖触碰到慕容子衿的额头,口中念叨“天地归一,神魂合体。”
风中凌乱,吹动了树上的树叶,沙沙作响,沈洛思怡悬空而起,金光乍现,他速地变成若隐若现的光进入了慕容子衿的眉心之间。
慕容子衿抬着寒光烁烁的眼眸,揉了揉脖子和手腕,不屑一顾,又捂着唇咳了两下:“阿焕我们走吧。”
“没事吧?哥哥”楚焕见他咳嗽,扶住他。
慕容子衿摆手,忙道:“这具身体太弱,没什么大事。”
“哥哥还是要注意身体为好。”
“嗯”
他们从回去的方向走,慕容子衿不记得路,左转,右转。
这公孙府真的大,气派的不行,慕容子衿走在前面摸不着头脑,他无所不能可怜是个.....——路痴!!他们沿着后院的水榭一直走,一直走。
他终于停下脚步,转过头,有一些窘迫的低下头:“阿焕,我...们好像迷路了。”
“.....”楚焕懵逼了一瞬,皮笑肉不笑的不在意说:“没事,慢慢走,反正也没事做。”
慕容子衿“嗯,实在抱歉哈。”
楚焕感觉这样也挺好,有单独的时间相处,一起平平淡淡的慢走,不说话,他默默无闻的跟在后面,就满足了。
他温柔一笑,手背在后面,蹦蹦跳跳的来到慕容子衿的面前,:“哥哥,这公孙府景色秀丽,散散心也好,何必自内不是?”
“……”慕容子衿盯着他不说了,抬起高傲的头颅缓缓打开口:“阿焕。”
楚焕“嗯?”了一声。
慕容子衿站在那里面色冷漠,眉目尽是说不上的温柔:“我想与阿焕这一辈子的好朋友,我现在不会伤害你,现在有能力保护你。”
“即使阿焕并不完美,我都想和你做一辈子还在生生世世不分离的朋友。”
“……”楚焕凉薄一笑,表情凝固在脸上,他不答。
朋友?生生世世不分离的朋友?可是他从末把他当成朋友,他楚焕,踏衡第君时时刻刻不需要朋友。
他一直把慕容子衿当爱人,师尊,生命中不可少只可多的伴侣,他的舌头像被打结了断,原本想说“我从没有把哥哥当朋友……”这句话噎了回去。
可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他纠结万分,不知道如何是好,他贪心,自私自利,想得到的更多,更长。
最终还是妥协了,他不情不愿带着笑意的道:“嗯...和哥哥一辈子做朋友。”
慕容子衿....不是沈洛思怡的的确确自然也不需要朋友,但是他想弥补当年未答成的承诺,虽然不能回到以前,无忧无虑的生活,现在足以。
他们各怀心事,游在榭边,鱼儿戏水,风打树叶上,啪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