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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风度翩翩老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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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父母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竞标,开车送你去和朋友碰面。你在破釜酒吧下车,对他们挥挥手,走进了对角巷。

转过拐角,你就听到了一阵热热闹闹的说话声:“……不,乔治,梅林的袜子啊,你只需要帮我排队,然后去拿——”

莫丽颇具特点的嗓门一下吸引住了你,你的脚步顺畅地转了一下,轻快地拐弯——

红色,满眼的红色头发,夹杂了两个不和谐颜色:哈利站在人群边缘,被罗恩拉着胳膊说着什么,赫敏抱着一摞书,眼睛亮晶晶的,罗恩的眉头正不可思议地扬得很高。你看到哈利的脸上没有消瘦的痕迹,看来没受多大苦。

亚瑟韦斯莱站在莫丽旁边,不住地看手表:“好了吗?亲爱的,我们快到进去的时候了……”“弗雷德!”莫丽严厉地喊了一声:“不要偷偷揪那只猫头鹰的毛,我看见了!”

双胞胎被抓包后双手插兜,装作若无其事地四处转悠目光,最后落在了你身上:“看啊,是斯莱特林圣诞老人!”

你露出一个快乐的笑容,加紧脚步走了过去:“嗨,我想我应该来得正是时候?”

“噢,当然了,快站过来点亲爱的,签售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莫丽慈爱地一把拉住你的手,把你拉到中间,你才看到还有一个抱着旧坩锅的红发小姑娘,正被珀西挤在身旁。

莫丽拽了一下还要作怪的双胞胎,转头对你和气地说:“你还没来陋居玩过,没见过金妮……罗恩的妹妹,金妮马上要上一年级了。”

“Ashley!”哈利三人挤过人群,气喘吁吁地看着你:“你终于来了——”“乔治!”“说真的妈妈,我们到底还要等多久?”“Ashley,你有没有看过洛哈特这本……”

你被挤在一大家子的正中央,连话都没来得及说上一句,就被淹没在七嘴八舌的说话声里了,甚至不知道要先和谁说话,笑着看着周围。

这就是韦斯莱家,吵闹,永远在忙碌,和你家的氛围完全不同,但你非常喜欢这一家子。

你在忙乱中抽空看了一眼金妮,她有些紧张地对你露出一个害羞的笑。

“好了!孩子们——”亚瑟高声喊道,旁边的人古怪地看了这一大家子一眼,他继续说:“马上就要进去了,排好队,你们四个在最前面!”

你们听话地排到了前列,抓住时机,你对哈利低声说:“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等我们买完书再说。”

哈利的眼镜都快被挤掉了,他拼命伸手扶正,对你点点头。

你们一群人挤进了丽痕书店。书店里挤得水泄不通,二楼拉着一条巨大的横幅:吉德罗洛哈特签名出售自传《会魔法的我》

洛哈特穿着一身勿忘我色的长袍,正坐在桌子后面,露出一口闪亮白牙,赫敏在你旁边小声地发出抽气声。很不凑巧,你们被后面的人群挤到了最前列。

当洛哈特看到哈利时,那双眼睛瞬间亮了,就像看见了猎物的秃鹫。

“哎呀,我看到了这位,”洛哈特大喊:“难道是哈利波特?”

人群轰地一下分开,洛哈特冲了下来,伸手就要去抓哈利的胳膊,想把他拉到摄影师面前来个合影。哈利惊恐地往后缩,他看上去被吓坏了——

一只手不容置疑地横插进来,挡在洛哈特和哈利之间。

“洛哈特先生!”

你用一种看见偶像激动得快晕过去的高亢语调喊道,眼神充满了激动欣喜,极其自然地握住了洛哈特那只原本伸向哈利的手:

“梅林啊,我是您的忠实读者,我读了三遍您的全套书!”你双手紧紧握着他的手,身子夸张地往后一仰,把哈利挤进了赫敏和罗恩的中间,罗恩马上挺起胸脯盖住哈利的影子,你继续道:

“真不敢相信能见到活的您,您看起来预言家日报上还要迷人一百倍!”

洛哈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营业式闪亮笑容,作为一个自恋狂,他很难拒绝这种直球的赞美。

他的注意力瞬间从哈利转移到了眼前这个穿着精致丝绸长袍,看起来非富即贵且极其崇拜他的小粉丝身上。“哦,当然,当然,”洛哈特被你夸得飘飘然,得意地露出八颗牙齿:“你叫什么名字,可爱的小女士?”

“鹿野,请您一定要给我的每本书签名,”你一边用余光示意哈利,一边继续甜言蜜语轰炸洛哈特:

“听说您在丽痕书店开了签售会,我一早就提前过来排队了!我想问问,您的护发秘诀是不是写在哪本书里?我一定要告诉我妈妈!”

趁着洛哈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他的护发心得,哈利已经像条泥鳅一样滑进韦斯莱一家的背后,双胞胎默契地把他夹在胳肢窝底下。他回头看了你一眼,做口型说了声谢谢。

好不容易摆脱了洛哈特(你买了全套书作为代价),你挤到了哈利身边,喘着气看向赫敏狂热的身影,她已经在等洛哈特的签名了。

“我……”哈利刚说了一个词,就被一个嘲讽的声音打断了:

“波特,你居然也会来买书?”

德拉科傲慢地站在哈利身边,背后跟着发色更加铂金的卢修斯马尔福,此时恢复了他在公众面前那副傲慢的样子,嘴角挂着嘲讽的笑:“真是稀奇,以你在魔药课上的成绩来看,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看书。”

“别胡说,哈利很认真的!”金妮第一次开口,脸涨得通红。

“哦——波特,又交了个小跟班?到处都是韦斯莱的红头发。”

德拉科拖长了音调,他的眼神有一点闪动,飞快地瞥一眼金妮,随即露出了更高傲的笑。

你紧锁着眉头把金妮拉到身后,德拉科看了一眼你,没有表情地把视线滑过去了,停止对金妮的继续输出。

卢修斯把手搭在德拉科肩膀上:“态度放尊重点,德拉科。”虽然是在教训儿子,但他的目光却盯着哈利,俊逸的脸露出一点厌恶,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片长袍上脏污的痕迹。

哈利紧捏着拳头,怒火在他的眼睛里烧得噼啪作响,德拉科的下巴抬得很高,仿佛就在等他和自己吵架——

“亚瑟韦斯莱。”卢修斯转头,看着刚赶过来的韦斯莱先生。

“卢修斯。”亚瑟冷冷地点头。

“听说部里最近在搜查,你应该很忙?”卢修斯伸手,越过你和金妮,拿起她坩锅里的一本旧书,恶意地一笑:“希望他们发给你的加班费能多一点……看看这个,这书都破成什么样了?为了养活这么多孩子,你连尊严都不要了。”

你谨慎地退了一步,卢修斯看了你一眼,眉头微皱,显然把你当成了麻瓜。但他没空理你,转头继续攻击亚瑟。

亚瑟韦斯莱的脸红得像他的头发,他竭力维持着礼节:

“我们要的东西不一样,马尔福。”

“显然如此。”卢修斯嫌弃地把那本破书扔回金妮的坩锅里,动作流畅,却在坩锅上方停顿了一下。

一抹黑色在你的余光里一闪而过。

你的心脏骤然一紧,没错……应该就是那个东西。

你把金妮揽得更紧了点,之前对原著看得不太仔细,现在才知道就是这个时间点。金妮乖乖地靠在你身边,揽着她细弱的肩骨,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个小女孩在梦里几乎死掉……

皱着眉看向卢修斯,他完成了这样一件事,显然心情很好,继续嘲讽道:“居然和麻瓜为伍,韦斯莱,我也以为你们家已经堕落到极点了——”

下面的话他就没机会说完了,亚瑟忍无可忍,一记老拳砸到卢修斯脸上。

“爸爸!”罗恩惊恐地大喊。

“揍他,爸爸!”双胞胎兴奋地大喊,莫丽刚拿到签名书,吓得扔了一地,慌乱地跑过来,书店里乱成一团,海格冲过来把他们拉开。

卢修斯被撞到了书架上,眼睛被一本《与巨怪同行》砸了一下,德拉科紧张地扶着父亲的手,眼神带着无措地瞟过哈利和罗恩。

“非常有风度,韦斯莱。”卢修斯爬起来,金发凌乱。他脸色铁青地整理了一下长袍,看样子挨得不轻。卢修斯眼神阴鸷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你身上时停顿了一下(认出了你是那个有钱的斯莱特林亚裔),点了个头算是保持礼仪,然后招呼德拉科:

“走了。”

德拉科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没像原著那样只留下一个恶毒的背影,而是回头看了眼满脸通红的哈利。

因为刚才那段关于成绩的对话,德拉科烦躁地理了一下领口,有些不耐烦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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