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国生搬出一脸无辜相:“警官,他是夏媛的情人,跟我没关系啊,我跟夏媛离开是要去出差的。”
叶健点点头:“认识就好,现在要问你另一件事,”他拿出徐旺财的手机,拿开群聊,“看,这是你,这是夏媛,这是吴慧,还有偷跑出来的曾海香,你自己说,还是我去问她们?”
看着聊天记录,洪国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屁股挨不住凳子,站也站不起来,语无伦次:“那个,警官,这不是,我没有。”
叶健眉眼严肃冷峻:“我再最后问一遍,你要想好了再说,是戴罪立功,还是让我们把你送进去!”
洪国生眉头都是汗珠,他抬起胳膊肘蹭着:“我说,我说还不行嘛,我就是骗点钱,人都不是我管的,曾海香我认识,但我很久没见过她了。”
叶健看着魏成波记上,再看向洪国生:“所以你们还拐卖人口?你只骗钱,那人都交给谁了?”
洪国生摇摇头:“只知道是叫飞哥,但我没见过他,一直都是他手下的人和我们交接,叫阿山。”
“在什么地方?”
“每次地点不定,都是那边通知我们。”
“想戴罪立功吗?”
洪国生有些迟疑,这要是做好了是戴罪立功,做得不好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叶健继续说:“放心,你的安全我们可以保证,就目前来看,你这十年以上是没跑了,戴罪立功我们可以开证明为你减刑。”
洪国生瞥了一眼手机群聊,闭上眼狠下心:“行,最近有次交接,两天后。”
“你们手里面现在其他的人呢?”
“曾海香没告诉你们?就在郊外的废弃工厂里。哦,对了,昨天有个姑娘找到我,她也逼问我这些,让我安排她跟着去,但我不知道她是谁。”
“行,知道了。”叶健起身,洪国生签字按手印后,带着魏成波一起离开。
水定区春时多雨,却不大,稀稀拉拉的细雨一下就是三天,水定北郊的生意本就难做,雨天来这边咖啡馆的人就更少了。
叮——
门口的风铃响起,一人走进,看见驻唱女孩儿时,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在驻唱女孩儿面前的桌子坐下,理了理自己的西装,叫了两杯鸡尾酒,静静地看着女孩儿。
乐声缓缓降下,女孩儿注意到台下坐着这个男人,西装革履,成熟文雅。
男人对她招招手:“言希,过来。”
现在凌晨三点,这个时候咖啡馆都该关门了,刘言希把话筒收好,走下台,来到男人身边。
“许老师。”
许义楷点头:“我不是让你跟着洪国生吗?怎么在这儿?”
刘言希抿了抿嘴,有些心虚:“我,我的情况您也知道,我想着跟着生哥投资多投点,就想着兼职再挣点,到时候回本也多点。”
许义楷眉间皱起,鼻梁上的眼镜反射出清吧的灯光,眼中情绪晦暗不明:“这样吧,今晚跟我回去整理资料,我给你发工资,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等你回本再还给我,还安全些,你说呢?”
刘言希低着头,没有开口。
许义楷喝完最后一口鸡尾酒,站起身,轻轻摸着她的头发:“没事,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女孩子谨慎些是好的,今天确实太晚了,那老师明天再找你帮忙。”
话落,他转身要离开。
刘言希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狠:“老师,需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