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思鸣看着她:“只有那一包,怎么?徐荣彪家还有?”
张婷把报告交给他:“徐荣彪家的地窖,瓦瓮里□□的匹配度达到80%,这是实验室的检测报告。根据地窖内的环境和徐荣彪的行踪分析,恰特草离开应该有一天左右。”
钱思鸣皱着眉:“也就是说,徐荣彪是带着毒品离开的,但他尸体附近并没有任何毒品残留。”
“徐荣彪的尸体尸检报告出来了吗?能不能证实是被谋杀?”张婷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看着钱思鸣。
钱思鸣摇摇头:“那都成一滩烂泥了,孙中祥也没办法。”
张婷直起身双手抱臂,左右踱步:“那就只能笨办法了,我听说你们查到那个肇事者了?带着我们家安安去闻闻?”
“估计没戏,”钱思鸣把截出来的视频帧给她看,指着红车,“这三辆车,肇事者最后坐这车走的,女人家的车,香味重。”
紧接着他指向去了古玩店的车:“叶健他们负责这辆车,说车里檀香重。”
最后指着施荼的车:“这车里是荼蘼花的香氛,味道也不淡,□□本身就容易挥发,在这种浓郁的香气中都太难辨别。”
张婷点点头:“所以,这辆红车你们还没来得及去看?”
“对,”钱思鸣看向她,“但是这车的车主牵扯到了之前的诈骗案,暂时不能打草惊蛇,不然之前的潜入全部白费。”
张婷摇摇头:“我回来的时候听他们说今天有个小姑娘来举报她妈妈参与诈骗,你觉不觉得很巧?”
听到她的话,钱思鸣深呼吸:“你的意思是,诈骗团伙故意放那个人出来,引导她的女儿举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从而减弱对徐荣彪和毒品的勘察?”
张婷拿上报告:“开个会吧。”
钱思鸣站在白板前:“开这个会呢,是我和张队有了新的推测。”
他把从徐旺财的死,到今天曾海香被女儿举报的事情简单梳理了一遍:“徐旺财的死本身和其他两个案子没有联系,但他本人死之前所做的事情,与两个案子息息相关,参与诈骗,以及转运毒品阿拉伯茶,在许玉珍,也就是徐乐母亲的骨灰中发现了本次案件的第一包恰特草。”
“之后,缉毒支队在徐荣彪家的地窖中发现了阿拉伯茶中□□的分子残留,可在徐荣彪的尸体旁没有任何发现,消失的恰特草,一定在我们所找到的这三辆车之中的一辆。”
魏成波举手:“可我们不是找到肇事者最后坐红车走了吗?”
王肖鹏反问他:“你能保证这几辆不是同伙吗?”
程召冷不丁开口:“你的意思是施荼也有可能是他们的一份子吗?”
桑兰握拳在嘴边咳了咳,目光示意程召看看钱思鸣的脸色,别说了。
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避开钱思鸣,连张婷都看着手里的资料不抬头,搞得他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好在有一根筋的乔雷雷,一如既往认真看着他,钱思鸣清过嗓子:“乔雷雷,你说。”
“啊?说什么?”乔雷雷被这突如其来的点名搞得有些懵,“哦,现在是确定红车接走了肇事者,我觉得虽然古玩店和清吧的车都没查出什么,但也不能就这样完全撒手,万一真是障眼法,肇事者和毒品被分开,那恰特草就被成功转移了。”
钱思鸣点头:“没错,但与此同时,我们的诈骗案也有新的发现,桑兰,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