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声音阴恻恻插了进来,钱思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的视线盲区。
几人被吓了一跳:“呀,怎么跟阿飘一样!”
“骂够了骂够了。”
“我再去勘察勘察现场。”
几个人各扔下一句话,讪讪干笑几声各忙各的去了。
但不是每个人想逃离现场都能成功的,钱思鸣叫住了刚迈出一步的桑兰。
“你们怎么来这了?诈骗案结了?”钱思鸣把烟别在耳后,看向桑兰。
桑兰利落的短发,一身便衣,听到他问正事便走到他旁边:“没结,查到这个村子,现在线索断了。”
“哪里?”
桑兰明白钱思鸣的意思,立刻将案件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张芝说的那人是个假身份,排查了社会关系,我们顺着线索查到这个村徐旺财身上,而这个骗了人家身,骗了人家财,骗了人家心的徐旺财,不出意外的话,”桑兰一顿,颇有些无力地看向尸体的方向,“就是那个死者。”
张芝四天前来到水定分局报案,说自己被骗了钱。
对方和她是在网上一个交友软件上认识的,聊了几天后发现两人脾性习惯都很合得来,一来二去就确定了关系。
时间一长,两人自然而然奔了现,见得次数多了,成年人难免情难自抑,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过了。
没多久,对方就告诉她有些缺钱,借了一千多,说过两天就还。
张芝也信了,就这样,对方断断续续找她借了不少钱,少说也有几万了,可现在人直接失踪,张芝的钱也打了水漂。
钱思鸣看向徐旺财家门口:“去徐旺财家里看过了吗?”
桑兰点头,拿了几张临时印出来的照片给他:“嗯,简单看了一眼,很乱,技侦在勘察现场,我们听说徐旺财死了,就过来看一眼。”
又瞥了一眼巷子口,桑兰有些怨念:“哪个杀千刀的毁了我们的线索。”
“大概是个小孩儿。”钱思鸣接过照片随意翻了翻,把耳后的烟又塞进了嘴里,最近被母上大人唠叨得难受,在戒烟,可又实在心痒,只能叼一会儿。
“啊?”悄悄听着两人说话的乔雷雷脑子没转过来,下意识出了声。
他这一出声,又被钱思鸣赏了个眼刀:“自己琢磨?”
“没有前科啊,为啥会是小孩儿?因为他儿子不见了?”乔雷雷扶了扶眼镜。
桑兰拍了拍他的脑袋:“小子,那可是咱家钱队的直觉,钱队第一直觉很准的。”
“但是其他情况也要注意,直觉不能当饭吃啊。”钱思鸣叹了口气,摇摇头,把照片塞回桑兰手中。
随后,他拍了拍桑兰,把她拉到无人处:“给你一个信息,帮我查查这个人。”
钱思鸣拿出手机,把施荼的信息发给了桑兰。
盯着信息看了半晌,桑兰有些无奈地看了回去:“钱队,你还在找这个人呢?十四年了,说不定人都没了。”
钱思鸣眼刀立刻飞到了桑兰身上:“呸。”
桑兰有些无语又纵容:“好好好,呸呸呸,我去查,行了吧。”
随后又小声嘀咕了一句“恋爱脑没救了”才离开。
钱思鸣刚想反驳,桑兰却已经撒腿跑远了。
他的目光又回到了徐旺财家门口,没再计较桑兰的吐槽,带着乔雷雷一起进了徐旺财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