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篮球队进入体育馆的，还有其他社团。

体育馆就这么大，篮球队只能和其他社团共享室内体育馆。

馆内被分割成几大块，互相之间难免有摩擦，池澄这时候就会充当调解员。

加上训练，和队友们叽叽喳喳吵闹几句，池澄很快就把计昕抛诸脑后。

直到训练结束，收拾东西的时候，队友在旁边用胳膊肘拐了拐她：“那个女生还在等你。”

池澄顺着队友示意的方向抬头，就看到计昕在观众席上。

计昕稳稳当当地坐在凌温言习惯坐的位置上，就像她理所应当就应该坐在这里一样。

池澄心里瞬间一阵不适袭来，不由皱了皱眉。

迅速地把头别开，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没管任何人，池澄埋着头就跑出了体育馆。

似乎只要离开体育馆足够快，就能迅速地脱离掉心里的不适感。

女生见池澄离开，也没追上去，只是起身，转身拍了拍座位，低声呢喃着：“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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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池澄早早到了教室等凌温言，看到凌温言来了，就问她：“你昨天怎么不来看我训练？”

言下之意，你要是来了，坐在那里，我很安心。别人坐在你的位置上我有些不适应。

凌温言没听懂似的：“怎么了，我在和不在，会很影响你训练吗？”

凌温言一边整理书包，一边心不在焉地继续说：“最近不是都没看你训练，不也练得挺好，比赛还赢了吗？”

把马上上课要用的书重重摔在桌上，凌温言才转头看着池澄，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所以有没有我，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池澄被凌温言疑问三连给问住了，呆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有关系，你不来看我训练，我不习惯。”

听到这个回答，凌温言往桌上摔笔记本的动作迟疑了一下，顿了顿才说道：“之前没来看，怎么没见你说不习惯？”

池澄被凌温言一句又一句反问搞得有股火在心底燃烧，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凌温言就像没事人一样，一样样从书包里把书本文具拿出来，又摔放在桌上，弄出十分响亮的动静，人却不多说什么。

这一套动作，看得池澄更窝火。

一口气堵在胸口半晌消不下去，池澄对着凌温言发问：“凌温言你就不能好好和我说话吗？”

凌温言正翻着书：“池澄你这个人好奇怪，又不像你会甩脸色，我哪句话没有好好说话？”

这句话把池澄结结实实地问住了。

确实之前都是她的问题，可现在为什么会这样？

池澄的脑袋瓜子想不出答案。

池澄觉得，搞懂现在的凌温言，比搞懂黑板上的物理公式还难。

下午放学后，凌温言依旧准备自己回家，池澄就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就差把一起回家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一起放学了，凌温言就像没看到池澄在面前晃一样，自顾自地收拾好书包，背着就走。

池澄慌了，连忙跟上。

但想到今天凌温言的态度，池澄也搞不太懂到底要怎么和她开口说话才对。

于是也没出声叫凌温言，只是默默跟在背后，像个小尾巴。

凌温言一路走到大门口，快出校门了才站定，转头看着身后的池澄：“怎么了？”

池澄嘟了嘟嘴，装作没事：“什么怎么了？”

凌温言看着池澄，有些无奈。

但自己这个态度，又不能怪池澄，是自己还在闹别扭。

干脆扭头继续往前走，眼不见心不烦，万一回家睡一觉醒来就自己想通了呢？

池澄不语，只是继续跟着。

走到钵仔糕面前的时候，眼尖地发现凌温言迟疑了一下，于是池澄快速往前小跑两步，拽着凌温言：“给你买？”

凌温言：“我自己不会买吗？”

池澄：“那你自己买一个，我给你买一个？”

说完已经半蹲下来开始挑选。

人是蹲下了，手也没放开凌温言。

凌温言就这么被池澄牵着，看着池澄蹲下，也明白再闹别扭往前走也走不掉，干脆也蹲下，开始挑选。

选完口味，东西吃到嘴里，凌温言心满意足，之前的别扭消散大半。

于是好声好气问池澄：“你一会儿打算去哪儿？”

问的自然是，回池家还是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