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关系都已经三天没说话了,这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就这种情况下,她还是这样沉默着,终于把凌温言积累了这么多年的怨火成功点燃。
很多时候其实凌温言早就察觉池澄的不对劲,但是问了,大概率得到的都是“没事”或者沉默。
总有种铆足了劲结果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软绵绵的,把所有力气都卸去,得不到一点回应。
总是等池澄自己调整好情绪,愿意说的时候才会得到想要的答案。
有时候凌温言问池澄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她,得到池澄的答案是:说了好像也不能怎样,很多事情别人无法解决,只能自己消化。
永远在等待的凌温言,逐渐在等待中消磨尽了耐心。
凌温言希望池澄能有任何事情都第一时间给她说。
她期待池澄有任何情绪,无论难过还是欣喜,都能第一时间告诉她。
就算很多事情,凌温言提不出解决方案,但是起码凌温言知道是什么事情让池澄心情不好。
哪怕做不了什么,凌温言也能陪在身边,像小时候一样给个拥抱。
用拥抱,表达支持。
可是池澄听到她这么说,也只是笑着摇摇头,说不希望自己的情绪影响到身边人。
凌温言就有一股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日子久了,看上去凌温言似乎是接受了池澄这种遇到事情自己闷着的处理方式,总是在等池澄自己消化情绪。
但其实很多担心和不满,随着时间越积越多。
最后就在此刻,面对池澄的沉默之时,彻底爆发。
面对凌温言的怒火,池澄吓了一跳。
这么多年,鲜少见到凌温言对自己发过脾气。
就算发脾气,也是因为某些人让凌温言的忍耐到达了极限。
面对自己,几乎从未发过火。
池澄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只能下意识地从嘴里蹦跶出一句:“别,别生气。”
凌温言:“池澄,你看着我再说话。”
池澄听话抬头,猛地就撞进了凌温言愤怒的双眼中。
凌温言盯着池澄:“要我不生气的话,你能说为什么最近这段时间这样吗?”
“我不生气的话,你能好好和我谈谈吗?”
池澄面对这句话,又下意识地沉默,低头,垂下眼眸。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原地。
垂下眼眸,避开凌温言眼神的瞬间,池澄听到了凌温言倒吸了一口气。
感觉凌温言更生气了。
凌温言:“你不想谈是吧?没什么好谈的话,那我先走了。”
池澄没有接话,只是垂着眸,身体往前倾,轻轻用手拽了一下凌温言的衣角。
凌温言看着拉着自己衣角的池澄,以为池澄想说什么:“想给我说什么,最近你到底是怎么了?”
池澄抓着凌温言的衣角不放手,却也不知道说什么:“我不知道怎么说。”
凌温言:“行,那我等你想清楚之后再说。”
顿了顿,又补充道:“在此期间,我们别说话了,也别一起放学了,反正你现在也不和我一起走。”
凌温言看了一眼池澄拽着的衣角,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说道:“给你足够的时间想清楚。”
说完,凌温言干脆地转身离开。
被扯住的衣角一瞬间从池澄手指间抽走。
只留下池澄悬在空中,空无一物的手。
池澄在凌温言离开后,缓缓地在原地蹲下。
她隐约感觉到,自己在一步步把凌温言越推越远,却无力扭转。
夕阳斜照进了教学楼,撒了几许阳光在刚刚凌温言站的位置。
池澄就这么蹲在阴影里,半晌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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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一段时间里,池澄和凌温言之间也确实做到了一句话都不说。
两个人就把对方当作空气一样,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体育课找搭子,两人转身找了身边人搭档。
这让被选中的搭档震惊不已。
这两人不是固定搭档吗?怎么回事?
就这么冷战着,直到周围一圈都发觉不对劲了,私底下找两人问怎么回事。
两人的答案出奇一致,就连表情动作都几乎一样。
对着来询问的人,先摇摇头,然后微笑着回答:“没事啊,啥事没有。”
周围邻座:你们当我们瞎?
但也就这样问问,之后便没啥多嘴的了。
毕竟一中学业繁重,除了凌温言这种一开始目标就定好,保持成绩能考上就行。
其余人可谓是卷生卷死,目标都是各大名校或者各校王牌专业,并无多余精力关心别人的生活。
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池清才后知后觉才发觉两人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