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高中的时候决定考表演系,从那时候开始凌温言就开始控制体重,让摄入的食物既能保证长高,又不至于吃太多长胖。
毕竟除了上表演课和排练,能让凌温言动起来的也只有体育课了。指望通过运动消耗掉多余的热量,对于凌温言不太现实。
校门口的钵仔糕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自己做的,味道独一份,周围有很多年轻人争相模仿都学不出味道的精髓。
后来毕业后,已经成了大明星的凌温言还回去买过,只不过老太太年纪渐渐大了,摆摊就很随缘,买到的机会很少。
凌温言又尝了一口,确定是高中门口钵仔糕的味道,只不过改良了不少,甜味不重,突出了食材的本味。
池澄轻轻夹起另一道菜,放进凌温言碗中,解释道:“我带着主厨去学校门口等老奶奶出摊,商量了很久,最后买下了配方。”
“以后只要港瑰的餐厅开到的地方,都能给你做出来。”
这句话说得凌温言心里暖暖的,这些年在外地飞来飞去到处拍戏,只有在当地的港瑰餐厅,从那些熟悉的家乡改良菜里找寻对家乡的思念。
凌温言不语,只是夹起碗中的菜,继续品尝。
确实就像池澄说的,都是改良菜,把家乡重油重盐的烹饪习俗改成更健康的做法,但又保留了原来的独特风味。
这样的菜色让凌温言停不下筷子,很久没这么开心又没有负担地吃饭了。
池澄见状不语,只是一味地往凌温言碗里夹菜。
等每道菜都尝了那么一两口后,凌温言差不多也六七分饱了,晚上并不想吃太多,就放下筷子。
抬头看了看,池澄的碗里空空如也。
凌温言:“你不是让我陪你吃吗?怎么老给我夹菜?你自己不吃。”
池澄见凌温言吃得差不多了,才抬起自己的碗:“马上就吃。”
然后就把头埋进了饭菜里。
凌温言拿起了最开始品尝的甜点,一口一口慢慢抿着,眼睛瞥着池澄,看她多久吃完。
池澄吃饭和以前一样不紧不慢,还不挑食,什么都能吃。
小时候凌温言就很喜欢看池澄吃饭。
池澄从小就是一张招人喜欢的娃娃脸,笑起来是有些可爱温和的,让人感觉到春风和煦。
吃饭的时候就更可爱了,食物包在嘴里,两侧腮帮子微微鼓起,像松鼠一样可爱。
这么可爱的脸,上了赛道就是另一副模样。踩上油门,立马开启狂暴模式,和平时温和的样子,两模两样。
一些这些年关于池澄的记忆翻涌上来,和眼前的池澄重合,似乎这个人,也没怎么变化。
一边想,一边看着池澄吃饭,等凌温言反应过来,后知后觉面前的甜点吃了快一半。
看着池澄差不多快结束了,自己也放下勺子,留了半个还没有吃完的甜点。
不能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