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凌温言也只能顺着池澄的话往下接:“是啊,好久不见。”
凌温言一到,就准备开席了,长辈们纷纷结束麻将局,陆续去洗手,然后坐到饭桌前。
凌温言陪着爷爷奶奶去洗手回来,傻眼了,眼前这个座位,她不知道该怎么坐才好。
爷爷奶奶们坐主位,子女坐两边,池清和池澄坐在池盈盈两侧,就剩了温佩里和池澄中间的空位。
这个座位,和以前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大概就是凌温言不想挨着池澄坐。
以前知道她会为了维持身材刻意少吃,池澄就专门坐她旁边给她夹菜。
夹的还都是她爱吃的,会让她不知不觉多吃不少。
每次都会责怪池澄阻挡她减肥大计,池澄总是笑呵呵说还在长身体的时候,别饿着。
现在空的还是这个座位,就像大家都默认和从前一样。
凌温言知道自己只能坐这里,但入座的脚步还是在距离位置半步的时候停滞了一下。
然后就看到温佩里疯狂地使眼色。
默默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拉开座位坐了进去。
开吃后,凌温言默默地吃了两口就放了筷子,专心陪老人聊天。
在饭桌上老人们寒暄,池澄回国发展了,还说起池澄这些年在国外赛车比赛拿了不少奖。
也有意无意提起凌温言拿了不少奖,都是好孩子。
言语间就像刻意透露凌温言和池澄的消息,生怕对方不知道。
凌温言看着长辈有些可爱又拙劣的演技,只是一味点头附和,并不想扫了长辈的兴致。
之后借口有工作电话,离席出了包厢。
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凌温言默默叹了一口气,转了个弯到休息区的沙发上落座,打了两通工作电话。
港瑰酒楼经过几次扩张和装修迭代,现在包厢区分为好几个区域,今天因为两家家庭聚餐,已经把这片区域提前空了出来,所以不会有旁人来叨扰。
打完电话,凌温言没有立刻回到包房,而是选择继续坐在外面调整心情。
今天池澄非常小心,坐在旁边也不给她夹菜了,也没什么话找她说,和她一样都是和长辈们聊天。
按道理来说,自己还没想好怎么面对池澄,池澄这时候没来打扰她,她应该很庆幸。
但是凌温言就是觉得有些不爽。
她也想不清楚为什么心里会觉得不舒服,干脆在沙发这里调整一下再进包房好了。
坐了没两分钟,温佩里出现了。
温佩里:“言言,怎么坐这里啊,工作说完了吗?外面会不会冷啊,要不要进去?”
凌温言摇摇头:“不冷,刚打完电话,妈妈你怎么出来了?”
温佩里坐到了凌温言身侧,默默叹了口气:“妈妈来找你的。”
凌温言看温佩里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她是来找自己谈心的,于是挽上了她的胳膊,目光看着温佩里示意继续说下去。
温佩里会意,继续道:“你们俩本来从小一起长大,关系特别好,但不知道为什么,高中的时候有一天关系突然搞得像死对头一样。然后池澄这孩子,问她为什么,她一句话都不说,问急了,就闹着要出国。”
“当年问你,你也不说,搞得我们两家担心得要命。”
“一提池澄的名字就像要你命似的,眼眶立马就红红的。怕你还在生气,就不敢在你面前提她名字,所以就没说过她在国外的消息。”
“池澄那边也是,一提你名字就不说话了,拒绝沟通,所以也不敢在她面前提你名字。”
“你俩从小就黏在一起,我和池盈盈都觉得这样挺好,做什么都有个伴,也是妈妈心太大了,那时候没怎么注意你们之间的问题……哎。”
“就想着这次她回国也是个机会,你们也都大了,过去的就过去了吧,重归于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