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呈一越赶鸭子上架，杨羽越觉得系统是有大智慧的。

既然所有伟大的事业都需要付出艰苦的奋斗，不要事业，不就不需要奋斗了吗？

系统不愧是过来统，眼界开阔，早已参透人生。

“年轻人，莫强求，求不来的就let it go！”系统吃着薯片在杨羽脑袋里刷短剧，“你要和前辈我学习的，还多着呢。”

杨羽：“......”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他总不能沦落到和这个破烂系统一个档次吧？

系统：“？？？”

被歧视的系统气急败坏地捍卫自己的尊严：“看在零食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今天带我去吃海鲜，我就原谅你。”

杨羽公示化地甜美回应：“不行的宝，我正在一个人为了我们两个的kpi努力呢宝，建议你不帮忙也不要添乱呢宝，我只是一个高一生，每天早上六点起，晚上十二点半睡，白天除了七节正课，还有早读、晚自习、晚间补习，我怎么能去吃海鲜呢宝？”

系统：“......听起来怨气很重。”

杨羽：“呵呵，要不然你来？”

系统装死。

在每日黑化值+1的累积下，杨羽终于迎来了期末考。他查看了一下自己记在小本本上的黑化值，发现自己的黑化值已经达到47了。

很好，100为限，黑化值一百，他就摆烂！

考试的前一天，顾呈一比杨羽还紧张，拿自己的笔记催着杨羽记考点，不理解的暂时也管不了了，反正把能背的背了，能眼熟的眼熟了，考场上能多写一个公式，就可能多一分。

“我考试被赶出去，你紧张什么？”杨羽在自己的小本本上画黑化值+1、+1、+1，摆烂的心越发强烈，反倒不怎么紧张。

“你被赶出去，我们就不在一个班了，”顾呈一没收了杨羽画“+1”的小本本，“快把这些化学方程式的固体气体颜色记一下。”

杨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黑化值小本本被塞进了顾呈一的书包里，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

主角他，居然没收反派的黑化值！他是要造反吗他？

该死的系统，要不是系统摆烂，他的黑化值明明可以由系统做电子记录的，哪里需要他自己写小本本！

“不在一个班也在一个学校啊，”杨羽顶着50的黑化值半摆烂，“在一个班也不坐在一起，和在两个班也差不多吧。”

顾呈一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才道：“可是不在一个班，学习进度不一样，作业就不一样，你的作业就只能全部自己完成了。”

杨羽：“！！！”

我去，不早说？

杨羽一把抓起顾呈一的笔记，眼中放出闪电的光芒：“我将连夜背诵，直到诸科精通！”

顾呈一：“......”

临时抱佛脚还是有点好处的，考场上还真的遇到了几个临时恶补的考点，虽然很多不会的，但是杨羽觉得自己真的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让它剩下吧。

一中考完了试，不是立刻放暑假的。而是在成绩出来之前继续上课，等到成绩和排名出来之后的次周放假。一周的时间是用来给老师们讲解考题和整理强调知识点的。

杨羽考得一般，卡在年级第298名，免于被赶出一班，但是班里倒数第一的宝座坐得很稳。

顾呈一年级第五。

一班不愧是按排名精选的尖子班，连顾呈一这样的主角，也只是班级第四，年级第五。

杨羽开开心心地和顾呈一分享自己保住了1班学生宝座的时候，顾呈一有点走神。

“你不是第五吗？这还不开心？”杨羽嫉妒得团团转，“我要是考第五，我现在应该在天上，而不是你面前。”

顾呈一淡淡地回应：“退步了。”

上辈子没进过前十的杨羽不是很理解优等生的名次之争：“两名不是正常波动吗？”

顾呈一没说话。

靠！死装男！反正年级第298名很高兴。

晚上回到家，杨羽决定庆祝一下，给小黑小白加个餐，给系统也加个餐。

小黑小白和系统同时山呼万岁，对暗夜帝王与民同乐的宽广胸怀和分享精神表达了高度的赞扬。

小黑讨价还价：“我能不能不要加餐？遛个狗吧，陛下！”

这段时间，小黑一直按时涂药，斑秃处坑坑洼洼的斑痕几乎已经消失了，稀稀疏疏地长出了一层薄绒。两周前石膏已经拆了，伊丽莎白圈也不用戴了，现在已经是一条健康的狗了。

杨羽遛狗都不知道去哪个公园，只能喊上顾呈一去遛狗。顾呈一刚准备洗澡，听到杨羽说要去遛狗，又把羽绒服穿上，陪杨羽去遛狗。

小黑作为一只中华田园犬，生命力十分旺盛。虽然只是中型犬，但是撒欢的时候有一种随时要挣脱牵引绳的野性，好几次把杨羽拉得猛一趔趄，杨羽生怕人遛狗变成狗遛人，把牵引绳塞进顾呈一手里，把被狗扯得一惊一乍的苦转移到了顾呈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