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没有再说废话,直接点明了来意。
“最近嗜血妖又在城内作乱,残杀了许多百姓。刚好听说容公子来了,便想请公子助在下一同拿下这妖物。”
“容公子意下如何?”
这句话虽是问的容霁,可他的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过桑野。
他的这些动作容霁一直看在眼里,要不是她现在抓着他的手,他早就忍不住出手了。
贱人。
桑野觉得沈渡之肯定不止找他们一起除妖这般简单,她还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附耳跟容霁说了几句。
“可。”
这结果刚好在沈渡之的意料之内。
“我还想单独跟桑野姑娘说说话,容公子可以愿意?”
这回容霁说什么都不可能同意,刚示意一旁的修墨修白请他离开,沈渡之话锋一转:“既然容公子不放心,那站在一旁听我也是不介意的。”
桑野真的怕他俩在这里打起来了,直接从容霁身后站了出来。
“你要说什么,便在这说吧!”
“你还记不记得你救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就在三年前的林府。”
当时是沈渡之第一次外出斩妖,经验不足,被妖物重伤掉入林府之中。
那是个下雨天,他浑身都湿透了,伤口一直在流血,就当他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时,一个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入他耳中:
“你、你还活着吗?”
可他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最终失去了意识。
在醒来时,一张清秀的脸出现在他眼前,是她救下了他。
他想开口说话,喉咙间却传来一阵腥意,一开始他没在意,以为是自己受伤太重。
可没想到,他身上的伤一夜之间居然好了一大半,这是怎么做到的?
他按耐下心中的那份震惊,余光看向它的手臂,上面包扎着绷带。
她喂了她的血?
“多谢姑娘相救,咳咳……”虽然伤口差不多都愈合了,但他眼下还是很虚弱。
她连忙给他端来了一碗水:“嘘,你小声些,要是把其他人引来就完了。”
原来她是林府内的一位女婢,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救下了他。
“我身上的伤怎么……”他想再确认一番。
没想到她并没做解释,只是说他吉人自有天相,她也惊讶于他怎么恢复地这般快。
他没有说破,觉得她还算聪明,有这般特殊能力的确要掩人耳目。
后来他养好伤之后就离开了,等到他想再去寻她时,被告知她早已离开了林府。
再次相见便是那艘船上。
“可你的相貌?”
他说的的确是真的,当时她刚回院子准备歇息,就听见“哐当”一声什么东西摔下来了。
她随手拿起一根棍子防身,等到走近时发现是一个满身是血的青年。
犹豫之下,她还是救下了他,把他藏到柴房里,这里平时一般不会有人进来。
她手头没药,但他气息微弱像是快要死了,情急之下给他喂了自己的血。
她当时并没有告诉他实情,不过看样子他自己猜出来了,难怪上次在青临城他知道自己的血特殊。
“出门在外,总是要做些遮掩,这些道理想必都懂。”
沈渡之看着桑野,又接着说道“我这次来,除了商议嗜血妖一事之外,也是特地邀请桑野姑娘来城主府上做客,以报答姑娘恩情。”
说完,双手抱拳,弯腰对她行礼。
容霁听了这些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没想到沈渡之居然比他先一步认识桑野,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甚至是他不知道的。
他承认他现在很嫉妒他,他居然还喝过她的血,他恨不得现在就将他杀了。
他怎么不早点去死。
明明自己和桑野才是最亲近的,他也配来打扰他们么?
桑野今天接收的信息量实在太多了,一会是嗜血妖,一会是沈渡之,她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了。
就当她想婉拒他时,手腕处忽然传来痛意。
差点忘了,容霁一直拉着她。
“修墨,让他滚。”
此时他的脸色比往日更差,眼角泛红,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让桑野忍不住后退。
“沈公子,请吧。”
“既然这样,那在下就不再叨扰。桑野若想来,随时都可以来城主府找我。”
最后一句话,他特意说给容霁听的。
还没等她开口说话,就被容霁给拉走了。
“欸,容霁你慢点!”她的手腕有些痛。
她被他拉到了他的房间,门刚合上,容霁就将她按在门上。
下一秒,他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