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公子可有什么办法?”自从进了城主府之后,桑野就没见过沈晋了,而现在站在旁边的自然是沈渡之。
此时容霁神色如常,看了眼沈渡之,不紧不慢地说道:“莫小姐是被困在幻境之中了,如果不能早日破除,可能会昏迷一辈子。”
莫临川一听这话,立马就着急了起来:“那怎么办?我的女儿怎么这么命苦啊!”
桑野此时也盯着容霁,看他有什么法子。
不过自始至终没发言的沈渡之这时候倒是开口说话了。
“我听闻梦魇兽除了吸食别人梦境,还喜欢鲜血的味道,尤其是有特殊味道的血液。”
他这话一说,桑野和容霁同时回过头看他。
他怎么知道?难道是巧合吗?
“在下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法子,不过——”
“不过什么?只要可以救我女儿,我不惜任何代价!”
沈渡之忽然朝桑野一笑,可话却是朝着容霁。
“这个法子我还得和容公子再商议一下,你说呢?容公子。”
这一瞬间,桑野发现自己根本一点都了解他。
莫临川又派人恭恭敬敬地把他们送回了住处,等人彻底走干净了之后,桑野忍不住问出了声:
“沈公子刚才是什么意思?”
沈渡之听出了她话语间疏离的意味,不过他眼下并没有向她解释的打算。
“桑野,只要用你的血液吸引那梦魇兽,然后我和容公子合力捉住那妖怪,岂不是比其他法子更为省力。”
她眼下倒不是关心的这个,她只是想知道沈渡之怎么知道她的血液与常人不同,她当初并没有告诉他这些。
容霁一直低着头盯着桌子,看不出来什么反应。
许久,他的视线才慢慢转移到桑野身上,嘴唇微启:“桑野,你愿意这样做么?”
如果她愿意,他当然有把握保护好她的安全;如果她不愿意,他自然还有别的法子,只不过要稍微麻烦一些。
至于沈渡之,等这件事处理完之后再和他把账好好清算。
桑野也想看看这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没有半分犹豫地点了点头。
“我愿意。”
于是他们当晚就行动起来了。
容霁让人找来了一些系着铃铛的绳子,将它们全部缠绕在桑野的房屋内,这样铃铛一响,他们就知道那妖物来了。莫临川还特意拨了一些人来协助他们,只不过都被容霁拒绝了,毕竟还没摸清他的底细,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来插一脚。
桑野作为诱饵坐在房屋正中央,还特意在手腕上划出了一道新鲜的口子,就等这梦魇兽送上门来。
她等的有些无聊,右手抚上胸口,刚才容霁给了她一沓符纸。
怎么还没上钩?难道知道他们设下了埋伏,故意不来了。
本来昨晚折腾到半夜才睡,今日有些困乏,眼下眼睛更是睁不开了。
就当桑野的上眼皮要与下眼皮成功相见时,屋内的铃铛一声接着一声地响了起来。
她立马坐直了身子,拳头捏紧。
“你的血液好香啊,我好想一口把你吃掉。”
一个非常沉闷的声音在桑野耳边炸响,她甚至已经有些习惯它们这些话语了。
“容霁!”
屋外的人早已接收到了信号,容霁朝修墨修白递了一个眼神,不要他多说,兄弟俩立马按照阵法的位置站了起来。
沈渡之也拔出了本命剑。
一团黑影渐渐浮现在桑野面前,露出一张非人非兽的脸,张着血盆大口准备朝桑野的脖子咬去。
还没等它真正靠近她,屋内的绳子突然全部朝那妖物飞去,将它捆了起来。
“就这还想将我困住,可笑。”
桑野见它想化成黑气离开,准备掏出符咒阻止它,没想到下一秒一把剑破窗而来,将它死死钉在了地上。
她见状迅速离开了屋内,来到容霁身边。
“可有受伤?”
桑野本想问他有没有事i,没想到他率先问了出来。
“多亏有你们,我没事!”
还没等桑野松口气,梦魇兽不知为何冲出了剑的束缚,从屋顶飞了出去。
沈渡之也因此受到了反噬,吐出一口黑血来。
“不好,它好像朝着梅院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