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泽透过后视镜看着林洵睡着的样子,觉得还是安静的林洵长得好看,更加顺眼一点。
林洵的五官是那种凌厉的美,但他的眼睛长得很秀气,他不笑的时候,给人的一种阴狠的感觉,但笑起来就像一个没头没脑的傻子。
但也就是这样一个笑起来傻里傻气的人逐渐走进了他的心里。
不一会,楚泽的家就到了。
楚泽打开后座的门,摇了摇林洵,“别睡了,到了。”
林洵一睁眼就看见楚泽的脸,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阿云...”
楚泽听到这个称呼怔了一下,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讲过自己的这个名字,哪怕是和自己的养父母都没有说过。
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仿佛是生来就有的。
那林洵是这么知道这个名字。
楚泽眨了一下眼,回过神来,发现林洵又睡了过去,他只好把林洵背进去。
到次卧后,楚泽没站稳,和林洵一起摔在了床上,林洵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楚泽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楚泽一下子愣了神,直到发财在旁边叫了一声,楚泽回过神把林洵推到了另一边,接着站起来给林洵盖好被子后,就下楼准备晚餐了。
两个小时后,林洵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撑着坐了起来,环顾四周,房间里黑漆漆的,随后他趿拉着拖鞋,借着月光在房间里四处转悠。
林洵坐在窗边的桌子上,看着月亮出神。
他刚刚又梦到了楚泽,梦里的他们比现在年幼,他不知道因为什么受了伤,楚泽就在一旁照顾他,虽然总是板着个脸,但是只要林洵稍微逗一逗,他的脸就不板着了,再后来,林洵能下地了,就总会看到楚泽在厨房忙碌的身影,那种感觉很奇妙,却很令人心安。
林洵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对不对,他长叹一口气,转身下了楼。
当林洵踩到了最后一节台阶,他看见楚泽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之前见到的小布偶,听到动静的楚泽转头看着林洵,对视的一瞬,林洵停下了脚步。
楚泽撸猫的手也不动了,发财见主人不摸了,喵的一声跳下了沙发。
楚泽率先反应过来,“你去坐着吧,我去热一下饭,等一会就可以吃了。”
林洵看着楚泽走进厨房热饭,这一刻的景象逐渐和梦里的场景重合,一瞬间,林洵有点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了。
他就站在楼梯上看着楚泽的背影出神。
突然,一只二哈向林洵冲了过来,林洵一下没反应过来,被二哈撞的一屁股坐在楼梯上,那一瞬间,林洵感觉自己的屁股摔成八瓣了。
楚泽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看到林洵站在楼梯上揉着屁股,旁边那只狗跳来跳去,他一下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把饭菜放在桌子上,把八万揪到一边进行了“家法伺候”。
林洵扶着扶手站起来,看着楚泽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训狗。
训狗的空隙,楚泽还不忘让林洵先吃饭。
林洵拉开椅子慢慢坐了下来,看到桌子上的菜,他觉得楚泽真贴心,知道自己受了伤不能吃辣的,他简直要留下幸福的眼泪了。
林洵吃着吃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为什么不见你对今天发生的事感到惊讶?”
他觉得楚泽什么都不知道,还能那么淡定的看到蛇妖的破绽,尽管他的身份不简单,但能做到这种地步也真是胆大。小张今天被吓得脸煞白,而他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楚泽训完狗,刚坐下端起碗,就听到林洵的问题,对林洵有点无语,“有什么好惊讶的?”
他思考了一会,决定还是说出来,“我这俩天做梦总梦到有关这些的,一开始可能有点不舒服,次数多了,以至于在现实中看见也就不觉得惊讶了。”
但楚泽并没有说完全,其实梦里有一个人,那个人和自己的关系好像很不一般,那个人的脸看不清楚,楚泽大概也能猜到那个人是谁,但他觉得这个没有什么好说的。
林洵听完楚泽的一番话,第一反应是楚泽一开始一定没有睡好,这样的梦还是挺可怕的,毕竟自己一开始杀这些怪物的时候,也会经常做噩梦,导致睡不好。
林洵沉默了一会,犹豫地询问楚泽,“那你想不想知道这些事情的缘由?”
反正楚泽的身份不管怎么样都不简单,早点告诉他,说不定能帮他躲过一些人和事。
“你说。”
林洵把整个世界的构成、时空门钥匙以及永寂的阴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楚泽。
讲到永寂的阴谋的时候,林洵看着楚泽,“你一定要小心永寂,这帮人阴险的很,他们为达目的不惜任何代价,今天那个蛇妖就是永寂那帮人干的,只可惜让放出蛇妖的人跑了,不然...”
林洵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虽然楚泽不知道为什么林洵要额外叮嘱他小心永寂,但他也还是点头答应了,小心点总没有错。
吃完饭之后,林洵看着楚泽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一种名为归属感的情感充斥着他。
楚泽收拾完拿出了医生开的药。
林洵看到楚泽手里拿着药,瞬间急了,“你生病了?”
“嗯,扁桃体发炎。”楚泽将药放入口中,喝了口水,把药咽了下去。
林洵听到这,瞬间就明白了,他小声嘀咕,“我说今天的菜为什么不辣呢,我还以为是为了我专门准备的,白感动了。”
楚泽没有听清林洵说的话,“你说什么?”
林洵摆手,“没什么,我说怪不得今天的菜那么清谈。”
楚泽瞥了一眼林洵,没理他,吃完药就上楼了,忙活了一天了,自己快要累趴下了。
“大人,楚泽的身份确定了,但我这边人手怕是不够,可以派些人手给我吗?”
“可以。”
“哎,好好好,我等您消息。”
黄严挂断电话后,叫来了助理。
“过两天,我外出有事,局里的事情暂时交给你。”
助理也没有多问,点头答应了下来。
林洵看楚泽上楼了,也跟着上了楼。
他回到次卧,醒的时候有点黑,看不太清楚,现在开了灯,整个房间看得一清二楚。
房间大体是黑白灰的配色,打扫的非常干净,床边放置了一个藤制的小圆桌,桌上放了一花瓶的勿忘我,窗边则放了一花瓶的向日葵。
这两瓶花给黑白的房间增添了一抹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