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霍竹风觉得Vasiliy的中文有了很大进步,至少流畅许多。
“那个王司兼……你有他的信吗?”事到临头,霍竹风还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嗯,兰子邈都把我送给他的耳骨钉给我邮到家门口了。”Vasiliy的语气喜怒不明,只是闷闷的,不知道是情绪还是口音。
霍竹风倒吸一口凉气,原来王司兼的耳骨钉是被兰子邈带走了,甚至给Vasiliy递过去,这不就是挑衅吗?
“你没事吧。”霍竹风试探,Vasiliy平时虽然脾气不错,但毕竟是雇佣兵。
“我到刘正言楼下了,等我通过金之白了解完前因后果,大小要让兰子邈付出代价。”Vasiliy语气平和,像平时一样。
霍竹风看了看手机时钟:“今个刘正言不在家吧,寻常这个时间,他都在实验室吧。”这既不是假期,也不是半夜,只是寻常一个工作日的晚饭时间,不像是一个医学博士能在家的时间。
“我又不找他。不过他们三个人的电话我确实打不通,按门铃也不应。不过没关系,几扇门罢了,随手就开了,我在他家客厅等他。”Vasiliy平静地做出了一个另人发指的决定,不过撬门对他来说确实就只是动动手指的事。
不过刘正言、金之白、谛听三个人都不接电话,就有些怪了。
“我先给刘正言发个消息。”霍竹风无奈,正准备挂了电话,给刘正言去个微信,就听电话那边传来一些异响。
“……你是什么人,放开他……”
“咚——”
一阵闷响后,听筒里安静下去……
霍竹风怔在原地,四肢冰凉,全身的血都涌上头顶,头皮发麻。一直以来,因为金之白的存在,他都忽略了刘正言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此番三人均失联,联想到之前谛听暴露,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王司兼的死状还历历在目,灭顶的恐惧驱使他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拿,简单趿上鞋,拿了车钥匙,就跌跌撞撞往外跑。方一开门,就撞进下班回家的吴余文的怀里。他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喜极而泣。
“哥,去刘正言家……救他,求你……”霍竹风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话到最后还是哽了哽。
吴余文还是第一次见他落泪,愣了一下,但还是心疼地应下:“好,我先过去,你打车,别开车,慢慢过来。”他的状态实在不适合开车,说着,把外套脱下来搭在他身上,后退一步,迅速掐诀。
还带些体温的外套压在霍竹风身上,勉强唤醒些他的理智,他猛地上前一步,抓住吴余文的手臂。他突然的动作,吓得吴余文一个激灵。这个距离的传送要是带上霍竹风,霍竹风必定重创。
“哥,情况不明,你也小心。”霍竹风带些哭腔,闷闷提醒。
“放心。”吴余文拿掉霍竹风的手,又后退几步开启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