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态度好点!”霍竹风从刚才他对谛听不耐烦的态度就想说了,不能因为谛听脾气好就欺负他啊!虽然自己整天对谛听颐指气使的,但是他真的看不惯同根同源的金之白也对谛听指手画脚。
“啧,我俩就是一个人,哪儿需要那么外道。”金之白被霍竹风不可端倪的护犊子行为气笑了。
“没事没事,我不介意。”唯恐两个人吵起来的谛听赶紧出言阻止,毕竟他俩从第一次见面,霍竹风就对金之白有意见,这些年好不容易缓和了很多,不至于为了自己又吵起来。
霍竹风看着谛听那绵软的态度,只觉得恨铁不成钢,长叹了一口气,但也没说什么。
“我俩就这个相处模式,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能因为他跟你跟得久了,你就有失偏颇啊。”金之白端起茶,轻呷一口。
“呵。”霍竹风冷哼一声,他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他要赶紧找个地方给Vasiliy打个电话,起身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出声道别。
“你这就走啊,马上晚饭时间了,一起吃点呗。”金之白站起来,有些惊讶。
“不用了,我还有事。”霍竹风刚想走,又想起自己要是通过Vasiliy找到王司兼的去处,得找个战力和自己一起,不能单刀赴会,容易出事,要是没有结果,他就得用一下谛听知晓万物的能力了,“啊对了,车借我两天,谛听一起吧。”
谛听猛地抬头,眼睛好像都亮了。他是很愿意的。
“这天都黑了,你们要去哪啊?”
“不用你管,走不走。”霍竹风望向谛听,发现谛听已经拿了外套,跃跃欲试,“带上身份证和护照。”
“服了,你身体不好,还要出国?万事注意安全啊。”金之白无奈地摇摇头。感觉自己分裂出个谛听就是给了霍竹风为所欲为的砝码。
身体已经没有问题了!霍竹风心说,但是他不想给他解释,拿上车钥匙,拉着谛听就离开了。
“你这是要去哪啊?出国这么大的事吴余文知道吗?”谛听跟着霍竹风出门虽然很开心,但还是顾及吴余文,于是试探地问。
霍竹风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拨号上,随口应:“他这几天不在家……你去开车,我打个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了,传来一句霍竹风听不懂的俄文。霍竹风也不跟他绕弯子,直接“我是霍竹风。”对方立马切换语言系统,用他有些撇脚中文询问霍竹风的目的。
“我听说王司兼去找你了,给我他的地址!”霍竹风言简意赅。
“负鼠集团出现了叛徒,最近藏进贵国京都,王司兼去清理了。”Vasiliy回应。
“什么?!他要在京都……”霍竹风没忍住抬抬了声音,但话到最后,还是本能地四下警戒一遍,确定没人,才哑声反问,“他要在京都杀人?现在血水明教的清剿余波未平,他疯了?!”
“他能处理。”Vasiliy倒是对王司兼自信的很。
本来就一个头两个大的霍竹风被这又一惊天噩耗惊得眼前一黑:“地址!王司兼动手的地址!给我!”
“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叛逃者而已,不是当务之急,所以组织还没查出来地址,不过王司兼和那个叛徒关系很好,知道他的住处,先于组织命令行动了。”Vasiliy撇脚的中文里夹杂些似有若无的失落。
谛听将车开到霍竹风的身侧,霍竹风刚想拉开车门进去,就被Vasiliy的情报气笑了,手握拳轻轻锤了一下车窗,在被逼疯的边缘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你知道有多少人在找他吗?!你们竟然……好好好,又对西方行动效率的刻板印象加深了……叛徒的信息,这个你总知道吧,至少名字,告诉我他的名字,我来查。”
Vasiliy从手机文件里翻到那个人的信息,大体看了看,筛选有效信息,方便将俄文转换为中文传达给霍竹风:“这个人身份多变,有无数代号,不过他既然进入贵国,为了方便行走,应该会用他从未启用过的C国本名……Lan Zimiao。”
“兰子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