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寒上前一步,长刀直指天帝,煞气凛然:“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天帝又如何,今日我们便是要逆天而行,夺回文曲笔!”
温予安将丹药分给众人,轻声道:“大家小心,天帝修为深不可测,且掌控天威,我们需合力应对,先解决天官,再联手对抗天帝,夺回文曲笔!”
萧寻握紧长剑,剑气直指天官:“这天官交给我与惊寒,你们对付天帝,务必护住妄安与沈师兄!”
云舒拿出阵盘,快速布设,沉声道:“我布下困阵,困住天官,方便二位出手,林清砚师兄与谢先生,需帮沈师兄抵挡天威!”
林清砚点头,灵力注入阵盘,与云舒合力布下困阵,谢临舟折扇开合,推演天帝的攻击轨迹,高声提醒:“天帝惯用天规之力攻击,沈师兄需以命格之力化解,妄安趁机引动文曲笔共鸣!”
苏妄站在沈辞身后,目光落在殿中规则台之上,文曲笔被金色的天道印记包裹,置于台中央,散发着微弱的青光,似在与他呼应。他闭目凝神,文曲星灵光全力外放,朝着文曲笔而去,口中默念:“文曲笔,我是苏妄,速与我共鸣!”
殿中瞬间风起云涌,天帝见苏妄竟想引动文曲笔,眼神一冷,抬手一挥,天威化作金色巨掌,朝着苏妄拍来:“不知死活,本帝让你连共鸣的机会都没有!”
沈辞见状,灵力尽数爆发,命格尺暴涨,挡在苏妄身前,与天威巨掌相撞,巨响震天,沈辞脸色一白,嘴角溢出鲜血,却依旧死死护住苏妄:“妄安,别管我,继续引动共鸣!”
“沈辞!”苏妄目眦欲裂,灵光愈发强盛,文曲笔终于有了回应,规则台上青光暴涨,与苏妄的灵光遥相呼应,天道印记渐渐松动。
天官被困在阵中,暴怒不已,灵力暴涨,想要冲破阵法:“一群蝼蚁,竟敢困我!”陆惊寒与萧寻趁机出手,长刀与长剑同时袭来,煞气与剑气交织,朝着天官砍去。温予安文气流转,为二人加持力量,云舒则操控阵盘收缩,死死困住天官,不给其挣脱之机。
天官虽战力不弱,却架不住二人夹击与阵法禁锢,不多时便满身伤痕,气息紊乱。萧寻抓住破绽,剑气直刺其心口,陆惊寒紧随其后,长刀劈下,彻底斩断其灵力根基,天官惨叫一声,化作飞灰消散。解决掉天官,二人顾不得喘息,立刻转身朝着天帝袭来,支援沈辞与苏妄。
林清砚与谢临舟也上前相助,林清砚灵力注入命格尺,增强沈辞的力量,谢临舟则以推演之力预判天帝招式,高声提醒:“天帝左掌有天威破绽,沈师兄攻其肋下!”沈辞闻言,借力腾空,命格尺带着莹白灵光,直刺天帝肋下,天帝仓促抵挡,被灵力震得后退半步,脸色微沉。
天帝见众人合力围攻,竟隐隐落于下风,怒火暴涨,周身天威尽数爆发,殿内天规纹路尽数亮起,金色光芒肆虐,整个规则殿都在剧烈震颤:“一群不知好歹的蝼蚁,本帝本想留你们全尸,既然不识抬举,今日便让你们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天威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众人皆是奋力抵挡,陆惊寒煞气外放,化作黑色屏障,萧寻剑气纵横,劈开袭来的天威碎片,温予安文气暴涨,护住众人神魂,林清砚则以灵力加固屏障,谢临舟推演退路,同时寻找天帝破绽。众人皆是带伤,伤口不断渗出鲜血,却无人退缩,用身躯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只为给苏妄与沈辞争取剥离天道印记、夺回文曲笔的时间。
苏妄站在规则台前,文曲星灵光与文曲笔的青光彻底相融,天道印记剧烈震颤,他指尖紧扣文曲笔虚影,全力削弱印记力量,沈辞则立于他身侧,命格尺对准印记,灵力源源不断输出,剥离印记与文曲笔的绑定。天威反噬之力不断袭来,两人周身气血翻涌,嘴角鲜血不断溢出,沈辞肩头的旧伤更是裂开,鲜血染红了玄色劲袍,却依旧死死握住命格尺,不肯松手。
“沈辞,你退开些,反噬之力我能扛!”苏妄见他伤势加重,心急如焚,想要推开他,沈辞却反手握紧他的手,眼底满是坚定:“我说过,生死与共,要扛一起扛!”温予安见状,立刻将全身文气渡向二人,文气温润,缓缓化解着反噬之力,云舒也快速递上疗伤丹与护魂丹,送入二人口中。
天道印记在灵光与命格之力的双重作用下,渐渐松动、剥落,金色光芒越来越淡,文曲笔的青光愈发强盛。天帝见状,怒不可遏,挣脱众人阻拦,天规剑凝聚而成,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苏妄刺来:“休想夺走文曲笔!”
“拦住他!”陆惊寒嘶吼一声,煞气尽数爆发,长刀带着黑色流光,死死挡住天规剑,萧寻趁机从侧翼突袭,剑气直刺天帝面门,天帝被迫回防,却依旧有余力催动天威,朝着苏妄拍去。沈辞见状,猛地转身,以身躯死死挡住天威,天威击中后背,他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却依旧护着苏妄,声音沙哑却坚定:“妄安,快!就差最后一步了!”
苏妄看着浑身是伤却依旧护着自己的沈辞,看着身边浴血奋战的众人,心中满是滚烫的坚定,他闭上眼,将文曲星之力尽数爆发,眉心青光暴涨,文曲笔彻底挣脱天道印记的束缚,化作一道青光,稳稳落入他手中。
握住文曲笔的瞬间,苏妄周身青光万丈,文曲星之力彻底圆满,命盘丝线在他周身流转,他抬手挥动文曲笔,青光席卷全场,天威尽数被化解,众人只觉周身压力一松,伤势都隐隐好转。苏妄握着文曲笔,一步步朝着天帝走去,眼底满是威严与冷冽:“天帝,你忌惮我之力,害我三百年漂泊,今日我便以文曲星之力,废你部分天威,让你再无法肆意操控命格,欺压众生!”
文曲笔挥动,命盘丝线缠绕住天帝,天帝只觉周身天威不断流失,惊恐不已:“不可能!你怎会掌控如此强大的力量!放开我!”他奋力挣扎,却被命盘丝线死死束缚,苏妄指尖发力,青光暴涨,天帝惨叫一声,周身金色光芒黯淡,天威损耗大半,气息萎靡,再也没了往日的骄矜威严。
“今日暂且饶你性命,若再敢干涉命格界,欺压无辜,我定踏平天庭,废你天帝之位!”苏妄收回文曲笔,冷冷开口,众人也趁机撤到一旁,警惕地盯着天帝,防备他反扑。
谢临舟见状,立刻高声提醒:“妄安,沈师兄,天帝虽受创,但天庭援兵随时可能抵达,快启动传送阵撤离!”林清砚也立刻抬手,灵力注入殿外的空间灵石,传送阵纹路亮起,金色光芒笼罩殿门,传送门缓缓开启。
众人不敢耽搁,陆惊寒扶着受伤的萧寻,温予安紧随其后,云舒背着药材布包,林清砚与谢临舟断后,沈辞则扶着苏妄,快步朝着传送门而去。天帝见状,怒火中烧却无力阻拦,只能嘶吼道:“苏妄,你给本帝等着!今日之仇,本帝定当百倍奉还,定会夺回文曲笔,将你碎尸万段!”
苏妄回头,握着文曲笔的手愈发坚定,眼底满是无畏:“我等着,下次再遇,我定不会再留手!”说罢,众人一同踏入传送门,传送门缓缓闭合,彻底隔绝了天庭的天威与天帝的嘶吼。
踏出传送门,众人便回到了补命堂的桂香院,晨雾早已散尽,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熟悉的桂香萦绕鼻尖,安稳的气息让众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刚站稳,众人便再也支撑不住,纷纷瘫坐在石凳上,身上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却无人抱怨,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夺回文曲笔的喜悦。
苏妄握着手中的文曲笔,青光温润,与他心意相通,他转头看向身边满身是伤却依旧温柔望着他的沈辞,抬手轻轻拭去他嘴角的血迹,眼底满是心疼与暖意。沈辞握紧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掌心,轻声道:“回来了,文曲笔也回来了,一切都好了。”
陆惊寒靠在温予安怀中,感受着掌心的温润,嘴角扬起笑意:“予安,我们也回来了,以后再也不用打打杀杀了。”温予安轻轻点头,指尖为他擦拭伤口,语气温柔:“嗯,以后我们都安稳度日。”
萧寻瘫坐在石凳上,大口喘着气,却依旧笑着道:“今日虽九死一生,但总算夺回了文曲笔,揍了天帝,值了!”云舒连忙上前为他包扎伤口,嗔怪道:“萧师兄,下次可别这么拼命了,吓死我了。”
林清砚与谢临舟相视一眼,眼中满是欣慰,谢临舟折扇轻摇,笑着道:“此番一战,虽身负重伤,却夺回文曲笔,废天帝天威,往后命格界定能安稳许久,我们也算不负初心。”
阳光正好,桂香袅袅,众人虽满身伤痕,却满脸笑意,彼此依偎在桂香院中,历经九死一生,终是夺回文曲笔,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