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香院的午后暖意融融,金桂随风飘落,铺就一地温柔。温予安攥着贴身缝制的护身符,指尖微微发紧,递到陆惊寒面前时,脸颊染着浅红,眉眼低垂轻声道:“这个给你,能护你安稳,压制躁动的煞气,不让邪祟有机可乘。”
护身符针脚细密,布料上萦绕着他纯净的书生气运,还带着淡淡的体温。陆惊寒双手郑重接过,指尖摩挲着柔软的布料,心口滚烫不已,当即小心翼翼塞进衣襟最内侧贴身戴好,抬手按了按,生怕弄丢半分,语气是藏不住的珍视:“我定会日日戴着,绝不让它离身。”
苏妄靠在沈辞肩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挑眉打趣:“往日桀骜不驯、煞气凛冽的陆惊寒,如今竟这般小心翼翼,活脱脱得了宝贝的少年郎,半点煞星模样都没了。”沈辞握紧他的手,指尖轻柔摩挲他的掌心,语气褪去所有冷冽,只剩缱绻暧昧:“旁人如何与我无干,我只知,此刻能这般握着你,守在你身边,便是我此生最大的心安。”说罢,抬手为苏妄拂去肩头的桂花瓣,眼底温柔尽数倾泻,连目光都带着暖意,补了句深情低语:“你的存在,便是我毕生所求的安稳,胜过世间所有法器灵丹。”
陆惊寒耳根微红,梗着脖子辩解:“予安这护身符能稳我命格、防邪祟,于我而言是救命之物,自然要妥帖收好。”可话音未落,嘴角的笑意便忍不住往外溢,又抬手摸了摸衣襟内侧的护身符,眉眼间满是欢喜。温予安站在一旁,脸颊依旧泛红,轻声补充:“你煞气本就不稳定,易被邪祟干扰,戴着它,我夜里也能睡得安稳些。”
一旁的萧寻早已看得心痒,当即凑上前打趣:“哟,我们桀骜不驯的煞星,终于不怼人家书生了,还成了炫夫狂魔!”陆惊寒脸颊一红,当即怼回去:“你少胡说!这是报恩!”可眼底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副CP的甜蜜,溢于言表。云舒捧着刚摘的桂花,笑得眉眼弯弯,连连附和:“萧师兄说得太对了!陆公子这几日巡查,都故意把护身符的边角露出来,就盼着别人问起,那得意模样,可爱极了!”
苏妄看着两人这般甜蜜,转头凑近沈辞耳边调侃:“你看惊寒多坦诚,得了心上人馈赠,恨不得昭告天下,沈堂堂主若是得了我的东西,怕是只会藏在心里,连旁人都不肯告知吧?”沈辞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指尖微凉却动作轻柔,语气暧昧又深情,字字恳切:“若是你给的,我何止贴身戴着,定会让整个命格界都知晓,你是我沈辞拼尽全力要护的人,无人敢欺、无人敢惹。别说一枚护身符,便是你随口说的一句话、递的一件小东西,于我而言都是世间珍宝,胜过所有法器灵丹。”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苏妄的唇角,添了句笃定:“此生所有偏爱与温柔,都只给你一人,旁人半分也分不到。”
苏妄心头一暖,却依旧嘴硬调侃:“沈堂堂主倒是会说情话,可惜光说不练,何时也给我准备一份独一无二的心意?总不能让我羡慕温公子吧?”沈辞眼底笑意渐浓,握紧他的手不肯松开,眼底满是笃定:“你的存在,便是我此生最想要的珍宝。往后我会亲手为你炼制护灵玉佩,寻千年暖玉为材,以我的本命灵力加持,护你灵识安稳,再不让你为我耗损分毫本源,这份心意,只属于你一人,世间无双,无人能及。”他俯身凑近,声音低沉缱绻:“我会护你岁岁安然,日日无忧,直到岁月尽头,神魂俱灭也绝不分离。”
几人说笑间,谢临舟与林清砚也漫步而来,林清砚手中拿着刚炼制好的固本丹,递到沈辞面前,语气沉稳叮嘱:“师兄灵力虽已稳固,本命线裂痕也在慢慢愈合,但根基仍弱,需每日服用此丹巩固,莫要再动怒耗力,也莫要过度操劳。”谢临舟折扇轻摇,目光扫过陆惊寒胸前的护身符,眼底带着笑意:“予安的书生气运纯净温和,最是能压制邪祟、安稳煞气,加持在护身符上,比任何镇煞法器都管用,惊寒戴着它,往后煞气定能安稳不少,也省得我们日日担忧他命格躁动,惹出祸端。”
陆惊寒一听,当即挺直腰板,满脸得意,又抬手摸了摸护身符,直白炫耀:“那是自然!这是予安亲手缝制、亲自加持气运的,天下仅此一枚,再无第二份,比任何顶尖法器都管用!”他眼神发亮,语气带着难掩的骄傲:“有它在,我煞气再躁动也能稳住,全是予安的功劳!”萧寻见状,又打趣道:“瞧瞧瞧瞧,又开始炫耀了!还嘴硬说不是炫夫,我看你是巴不得把‘予安亲手做的’刻在脑门上,让所有人都看见!”云舒捧着刚做好的桂花糕,笑得眉眼弯弯:“陆公子对温公子的心意,我们都看在眼里呢,温公子温柔细心,陆公子深情专一,他俩这双向奔赴,比桂花蜜还甜,太好嗑了!”
温予安闻言,脸颊愈发红润,轻轻拉了拉陆惊寒的衣袖,示意他别再多说。陆惊寒虽嘴上还在怼萧寻“多管闲事”,却还是顺着温予安的意思收敛了些,只是看向温予安的眼神,依旧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欢喜。他转头看向苏妄,想起昔日苏妄的救命之恩,语气郑重道:“苏妄,你灵识刚恢复,身子还弱,往后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我,无论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我能做到,绝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