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风身影消失,苏妄欲抽手,却被沈辞紧紧扣住掌心。沈辞垂眸看他,眼底疑惑掺着欢喜:“方才为何这般?”苏妄避开目光耸肩,依旧狡黠:“替你解围罢了,补命堂堂主被纠缠,有损威严。”嘴上硬气,心底却清楚醋意绝非解围。
“你若不喜,我日后不见他便是。”沈辞下意识应下,指尖摩挲他腕间红绳,莹光亮彻。苏妄心头一跳,撞进他认真眼眸,慌乱别过脸调侃:“不必这般,同门师弟该见还是要见。”他怕沉溺这份偏爱,忘了自己是无命漂泊客。
这一幕恰被那六人撞见,萧寻抱臂大笑:“苏妄,你分明是吃醋还嘴硬!”云舒软声附和:“苏公子,你就是不想闻风师兄靠近沈师兄,金红命丝都绷紧了。”苏妄脸颊微红嘴硬:“不过嫌他聒噪。”
谢临舟摇扇轻笑,一语道破:“苏公子,命丝相缠心意通,你情绪早传去师兄心底了。”又看向沈辞,“师兄该察觉到了吧。”沈辞颔首,紧握他的手愈发坚定,语气直白却动人,满是暧昧:“我不知吃醋倾心为何,只知旁人靠近无妨,见你不悦便心乱。妄妄,你要的我都给,你不喜的我都弃,此生唯你而已。”
林清砚无奈摇头却欣慰:“祖训护命格安稳,你护妄妄亦是圆满,往后随心。但切记本命线不可再损,补命堂需你坐镇。”陆惊寒靠柱嗤笑苏妄嘴硬,转头却对温予安生硬道:“站许久不累?”温予安浅笑摇头:“不累,方才见你帮云舒搬法器,辛苦你了。”陆惊寒耳根泛红别过脸:“顺手而已。”谢临舟打趣:“陆公子嘴硬心软,予安该好好管管他。”温予安脸红却不反驳,眼底暖意融融。
云舒抱凝神珠跑来递苏妄:“戴著稳灵识,沈师兄能少费心。”萧寻拍胸脯保证:“往后闻风再来,我必拦下,绝不扰你们!”苏妄接过珠子,望着众人,再看沈辞眼底坚定温柔,心口暖意翻涌,腕间红绳炽亮,金红命丝缠缠绕绕。他抬头梨涡深陷,笑意真切,多了几分安稳:“沈辞,你这般对我,我若当真赖上你,便再也不走了。”
沈辞俯身额头相抵,鼻尖相触,温热气息交织,声音低沉缱绻蛊惑人心:“求之不得。此生为你牵丝补命,逆命逆天,守你一世安稳。你是我的命,我的运,我的归宿,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未料三日后闻风竟再度来访,携上等凝神药材,直言要为沈辞温养灵力,神色间满是不甘。彼时沈辞正为苏妄渡灵力,金红命丝萦绕两人周身,闻风立在院外,看着这般亲昵模样,心有不甘却还是上前:“师兄,你本命线裂痕加深,这药材能温养,我帮你调理。”
苏妄心头醋意再起,却未发作,只倚着沈辞肩头,指尖勾着他衣襟轻笑:“闻风师弟有心了,只是沈辞的灵力,我最清楚,旁人插手反倒不妥。”沈辞顺势将他揽在怀中,眼底冷意对向闻风:“不必费心,我灵力自有章法,妄安需静养,师弟请回吧。”
萧寻恰好路过,见状上前拦在闻风面前,镇魂幡轻晃:“闻风师弟,沈师兄与苏公子正静养,你这般再三打扰,不妥吧?”云舒也软声劝:“闻风师兄,沈师兄有苏公子照料就好,你别太忧心了。”林清砚走来,神色沉稳道:“闻风,你推演术精湛,该潜心修行,莫要执念于旁事,误了自身命格。”
谢临舟摇扇而立,语气温润却点破:“师弟,师兄心意早已明确,强求无益,反倒伤了同门情分。”闻风看着众人皆护着苏妄,看着沈辞眼中唯有苏妄的模样,终是认清现实,眼底怅惘散去,只剩释然。他将药材递向云舒:“既如此,便劳烦云舒师弟转交师兄,我日后不会再叨扰。”说罢深深一揖,转身离去,这一次背影无半分落寞,只剩洒脱。
陆惊寒与温予安立在廊下,温予安轻声道:“闻风师弟终是放下了。”陆惊寒嗯了一声,伸手替他拂去肩头落尘,动作自然温柔:“你也别总操心旁人,近日天凉,多添件衣裳。”温予安脸颊微红,点头浅笑,眼底满是柔情。
桂香院内,苏妄靠在沈辞怀中,指尖摩挲他心口位置,调侃道:“沈堂主魅力不小,百年都有人惦念。”沈辞握紧他的手,指尖凝着淡金灵力渡入红绳,语气认真又暧昧:“我眼中只有你,旁人于我,不过陌路。”他低头,唇瓣轻擦过苏妄耳畔,“往后我护你,再无人能扰你安稳,你只需留在我身边,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