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忆然回过神来,抹了抹嘴角,也没有口水啊!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
她偏过头,小幅度吐了吐舌头,愤愤道:“我才没有!你骗人。”
李俞停了车,浓眉轻挑,骨节分明的手搭在庄忆然靠着的靠背,另一只手从兜里拿出一个精巧的小盒子,“打开看看。”
庄忆然偏回来头,正交叉着手,撅嘴看着李俞,他幽深的眸子静静盯着她,有什么在她心中灼烧着,
她早已握成拳头的手加重了一道力,眼睛眯了眯。
李俞看出她的不情愿,这可爱模样倒让他的心软了几分,扭过手,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脸颊,像粉嫩的包子,他不禁温声笑,“不打开?...那就等你什么时候想打开,我再停下来。”
“什么停...…”
她愤愤的神情被他的话而褪去,随之染上的是清澈的不解,她想问他什么停下来,转眼间,唇瓣贴上温热的气息,他说的居然是亲她!
她闭上眼,被亲得额头发烫,全身上下发热起来,胡乱中她抽出手。
抓空了几回才抓到他的手,順着他的手指到他的手心,夺过礼物盒,还怕李俞不知道,用力摇几下。
李俞的手盖上她的手。把礼物盒打开,这才从她柔软的唇瓣抽离开,垂头看着她发红的耳根,心满意足地微笑,盒子里是一对银戒。
庄忆然猛地打开眼皮,长??微颤。看清盒中是什么,她还是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抬起手仔细看了下,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李俞歪头,笑意满满,“这是情侣对戒,先戴这个,结婚时会准备个独一无二的Dr钻戒。”
庄忆然像被顺毛摸了一把,听话起来,乖巧地拿出戒指,先给自己的右手中指戴上,
再拿出另一个,托起李俞右手的中指,她微微起身,给他戴上。
李俞在她脸颊亲了一口,“真乖,不愧是我女朋友。”
庄忆然“哼”了一声,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一口他的眉心,“可以开车了吗?”
“已经到了。”李俞解开她的安全带。“你的位置靠外,我来给你开门。”
“好。”庄忆然心中一暖,比她喝的姜汤还暖,坐等他下车后给她开门,她伸出腿,高跟鞋落地,她的手被牵起,站起来后,她抱了下他,“走吧。”
他摸了下她的头,“好。”
陶瓷市场是一条很长的道,有许多精美的陶瓷手链,庄忆然停在一个铺子前。
“我看这里的挺好。”庄忆然说。
管铺子的是一位较年迈的老人,白发苍苍,却依旧有精神气,他没有动,缓缓地问:“二位是想买个新的,还是...以新代旧?”
“以新代旧。”李俞回答,“请问老者这个有什么规矩吗?”
“有的。”老人点头,“虽不收你们钱,但旧的要烧掉。对于陶瓷这类东西从前就有规定,要想换个称心的,要断旧。”
李俞低头看了眼庄忆然,“行吗?”
庄忆然点头,取下了手链,蹲下递给老人,“麻烦了”
李俞也摘下给老人,“我这个修复过。”
老人挑眉,“那两位要稍等,你这种要烧十几分钟,烧完了再选新的。”
“好。”两人应道,正准备聊天,有脚步声传来,随之是一道令庄忆然熟悉的声音。
“然然,你也在这啊。”
余婷婷穿着淡黄的短裙,脑袋上别了个黄色的可爱发夹。
她旁边的男人透露出令许多女人着迷的四个字。斯文败类。这张完美的脸,无比熟悉。
庄忆然问:“你旁边这个...…”
“哦,这个啊..我的心理辅导员也是委托员,...…宋律。”余婷婷不好意思笑着。
这么一说也通了,怪不得如此熟悉,不过...…,“什么是……既是辅导又是委托?”
“嗯...这个...宋律他心理学上很厉害,但这6年不知道为什么,心理上出了点问题,时不时闷闷的,需要我开导他,同样,他是我上司。”
庄忆然笑了下,“缘分啊,心病还须心药医,你是他的...解药?”
余婷婷脸红,“也不是吧...”她扯了扯宋律。“我们先走了,小律子,走吧在这走走,选你想要的。”
宋律牵住她的手,“你想要的就是我想要的,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