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脊背挺得笔直,衬衫的肩线被风吹得微微鼓起,似一只随时要展翅的白鸽。
不会落在苏和枫肩上的白鸽。
“园子里刚好有一片粉色月季刚刚开花,沈先生待会去看看?”
“好了好了。”沈羡瑜玩够了。
苏和枫稳住秋千,两只手抓着绳子,让秋千慢慢停下来,沈羡瑜身上的香气扑面而来,萦绕在他的鼻尖久久不散。
他的肩膀很宽阔,小山似的将沈羡瑜笼罩住。
鼻尖不经意地蹭过沈羡瑜的耳廓,有点痒痒的,他们很少靠得这样近。
“我去看看花吧。”
苏和枫慢慢直起身子,侧过头,唇线压直:“嗯。”
他没骗人,真的有好大一片粉色的月季,粉得沁人,似一片粉色的海。
他在一边的长凳上坐下,看见苏和枫拿起花架上的工具走进花海,作为园丁还挺像模像样的。
他就这样看着苏和枫发呆。
主角受最终的结局是什么?
【没有结局。】
“?”
1818翻剧情翻得很快:【主角受被男主囚禁一段时间之后精神崩溃,决心要逃走,于是假意顺从,最终在一场游艇晚宴上假意被男主的未婚妻推下海,死遁了。】
‘男主还有未婚妻?!’
【她在主角受面前自封的,和你是同事。】
‘好吧。’
【几个男主在他死后悔不当初,唔,悔不当初,然后一直找他,剧情到这里就结束了。】
“??”
【可能创世的时候比较流行oe结局吧,嗯。】
沈羡瑜觉得槽多无口:‘我以为起码是个追妻火葬场世界呢,结果就是纯虐主角受啊。’
【唔……】1818挠挠脑袋:【男主们不是痛苦了一辈子吗。】
这有个鸡毛用啊!
一人一统义愤填膺完,沈羡瑜抬眸,才发现苏和枫已经不知道看了他多久,眨巴眨巴眼睛:“怎么了?”
苏和枫拿着一丛月季递过来,冷淡的眉眼也被粉色映照得鲜活起来:“吃午饭了。”
“唔,好。”
来到餐厅,沈羡瑜坐了一会才发现不对劲:怎么是他和许深时两个人单独吃啊!
本来应该不在别墅的许深时此刻正端坐在餐桌的主位,一身黑色休闲装,却连领子都扣得很紧,双手交握至于腹部。
这不对劲吧!
他何德何能可以与掌握全球经济命脉的男人一起共进午餐!
沈羡瑜坐立难安,双手藏在书桌下绞成一团,低着头,盯着白色盘子反射的光发呆。
也对,他是以拜访许深时的名义来玩的,苏和枫只是一个园丁,怎么能和客人一起吃饭呢?
餐桌上的花瓶里放着一束粉色月季。
花倒是什么都不懂,自顾自开得鲜艳。
冷淡磁性的声音响起:“很少有客人过来,招待不周,还请沈先生见谅。”
“没有不周没有不周,”沈羡瑜小小深呼吸一口气,终于敢抬起头:“我来提前也没有说一声,司恪说可以来我就来了。”
“嗯,”沈羡瑜鼓起勇气,又觉得不能给司恪丢脸:“许哥您叫我名字就行,我叫沈羡瑜。”
说完之后又觉得不妥,他是什么身份,他的名字真的不会脏了男主的耳朵吗?!男主不会冷笑一声将他扔进什么蛇窟狗圈的吧。
可是男主居然温和得很,虽然嗓音还是很冷。
“那我叫你羡瑜。”
“嗯嗯好。”
佣人陆续上菜,沈羡瑜终于松了口气,埋头干饭起来。
“饭还和胃口吗?”
“嗯嗯。”沈羡瑜语气含糊,吃得很专心,脸颊一鼓一鼓,像一只小仓鼠。
他担心是因为自己没有夸奖菜品,让对方心里不痛快,找补地加上一句:“司恪说吃饭的时候不能讲话。”
话刚从嘴里溜出来,他就觉得不对,好像挑衅。
沈羡瑜愣住,恨不得把脸埋进盘子里,他抬头偷瞄一眼许深时,见他慢条斯理吃饭的优雅模样,似乎没有在意他不敬的言论。
“司家家教一向很严。”
沈羡瑜小小改观一番: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嘛。
一顿饭吃下来,沈羡瑜的警惕性快速降低,已经将许深时从“危险”改为“待观察”,也不总是低着头了。
吃完饭,两个人一起喝茶。
沈羡瑜双手捧着茶杯,指尖微微泛粉,整个人在阳光下白到有些透明。
“羡瑜是专门为小苏来的?”
许深时突然提起苏和枫。
沈羡瑜警惕起来:众所周知,当男主的情敌会很惨,疑似情敌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