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晴跟着苏钊远走过长长的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古朴昏黄的壁灯,石壁上每两个壁灯中间都镶嵌着一幅画,林晴仔细观察着,上面大多绘画着初代的人们和变异种战斗的场景。
走廊的尽头有一扇木门,木门上雕刻着卷草纹,象征着生机勃勃,生生不息,这是那个时代污染区横行时人们的最美好愿望。
苏钊远推开木门,吱吱呀呀的响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响。眼前变得宽阔明亮,这是一间类似于会客厅的房间。
房间的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华丽典雅的水晶吊灯,手工雕刻的玻璃玻璃灯罩上精美的花纹细腻入微,水晶灯柱晶莹剔透,璀璨夺目。
一个沉淀着岁月与历史韵味的壁炉伫立在房间的一侧,壁炉里的柴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跳跃的橙红色火苗和时不时伸出来的调皮火舌,让整个房间暖意融融。
“你来这里干什么?”清脆的女声响起。
一个明艳的女生皱着眉头,穿着向导的制服朝他们走来,头一次有女生这么明目张胆的对苏钊远表示不欢迎。“你来这里,会拖慢我们反击流氓哨兵的脚步。”
苏钊远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语气闲散“来给你送一个新人。”
林晴前边挺拔的身形向一侧错开,将她完完全全的展露在明艳女生的视线里。
明艳的女生顿时笑靥如花,她急走几步亲热地将林晴拉进房间“早说嘛”她声音欢快“之前你来的那一次,大家都只顾着看你,哪里还有心思练习。”
“我是乔清露”她明眸善睐,落落大方,她看着林晴,忽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你是——”
“我是林晴。”
“林晴!”
他们二人几乎同时出声。
乔清露看着林晴,又看了看苏钊远,震惊又八卦地问“难道你又迎来了第四任……”
林晴急忙打断,看了看一脸清冷的苏钊远,尴尬地摆手“没有,没有……”
乔清露的眼神在苏钊远的脸上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端倪。
她拉着林晴坐在靠着墙壁的沙发上,林晴这才发现,旁边的墙壁竟然是一块巨大的玻璃,借着室内明亮的灯光,隐约倒映着她模糊的身影。
透过厚厚的玻璃可以看到丛生的水草在深色的湖水中摇曳,犹如一片神秘的绿色森林,不远处有两个光点慢慢移动,靠得足够近时,林晴才发现是一条双眼发光相貌丑陋的鱼。
鱼好奇地看眼前这个陌生人,用头轻轻撞击着玻璃,林晴忍不住伸手隔着玻璃触摸,那条双眼发光的鱼,往后瑟缩着,游走了。
“它叫小瞅”乔清露兴致勃勃地介绍“不是丑陋的丑哦,我可不以貌取人。”她瞪了一眼苏钊远。
“是瞅着你的瞅”她明眸似水地看着林晴“我练习时它总过来瞅着,我就叫它小瞅。”
“它让我觉得我不是在孤军奋战!”
乔清露再次拉起林晴的手,亲热地说“还好你来了,我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难道说这个“流氓哨兵受害者反击同盟会”原来就只有一个人,林晴暗自忖度。
乔清露看出林晴的犹疑,连忙补充道“之前最多时我们有……”她努力想了想“有五六个人呢!”
一直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的苏钊远,轻笑出声。
“你还笑,要不是你来过一次就不再来了,她们怎么会……”乔清露忿忿不平。
林晴听着也大概知道了前因后果,忍不住弯了眉眼。
苏钊远打量着林晴脸上清浅的笑意,悠悠道“我可以教你们怎么对付流氓哨兵。”
他顿了顿,扬唇懒懒道“但是,我只教你们两个人。”
林晴和乔清露对视,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见了对苏钊远提议的心动。她们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林晴不是没有向她的三位前男友询问过如何在处于危险的时候进行反击,他们几乎一致地朝她皱眉,嘲笑她的天真,一个瘦弱的向导想要攻击别人,不不,攻击型向导在帝国可不受欢迎。
在帝国,攻击型向导意味着要孤独终老,没有一位正常的哨兵会选择攻击型向导作为伴侣。
向导就应向导的样子,乖乖呆在哨兵身边,遇到危险自然有哨兵来解决。
林晴看着苏钊远冷淡疏离地靠在沙发上,心中难掩激动“那今天我们学什么?”
苏钊远清冷的眸子凝视着她,似笑非笑道“就学怎么样让自己的精神力扎人更疼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