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沐灵懒得和他掰扯,“那现在你碰到了,我就给你一个最后期限,最迟后年,必须结婚!”
说完陈沐灵就拎着小羊皮包走人了。
走之前,陈沐灵还专门去和方之默打了声招呼。
方之默乖巧挥手,“姐姐再见。”
陈沐灵被一声姐姐叫得容光焕发,昂首挺胸地出去了。
周闻砚赶紧跑过来质问方小默,“你怎么能叫她姐姐呢?你看不出来她都四五十了吗?”
叫姐姐怎么能行,差辈了都。
“看不出来啊。”方之默无辜地眨眨眼睛,“她看起来顶多三十多岁,我叫姐姐怎么了?”
“她是你什么人啊?”方之默又问,“你妈妈不是生你的时候难产死了吗?”
方之默指的是电影里秦途的妈妈。
周闻砚眼角抽了抽,只好说,“她是我表姐。”
方之默哦了一声,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周闻砚却觉得这几天方之默明显不好糊弄了,经常反问他一些事情。
有可能是恢复记忆前的征兆吧,周闻砚沉吟。
周闻砚看了看日程表,明天就到方之默复查的时间了,正好去问问医生。
方之默把皮带和买的道具都藏在了床底下,准备等明天晚上趁周闻砚去洗澡的时候换装。
周闻砚浑然不知,秦途的生日他哪能记这么清楚。
第二天一大早,曲小展就开车过来了。
他要陪方之默一起去复查,周闻砚公司临时有事走不开。
曲小展进去以后,看着桌子上散落的零食袋,心狠狠一抽,全是方之默喜欢的口味。
堕落啊!作孽啊!
方之默磨磨蹭蹭,半天才换好衣服,贴着周闻砚亲了好久。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方之默心里有股奇怪的预感,怕以后亲不到了似的。
周闻砚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他今天有个推不掉的股东大会必须要去,所以只能让曲小展来接他。
周闻砚温柔地说,“晚上陪你游戏打通关好不好?昨天不是没打过去吗?”
方之默点头,又蹭了蹭周闻砚的脸,才转身下楼了。
周闻砚心突然忽上忽下的,极其不安稳地感觉。
方之默从楼上慢悠悠地晃下来,曲小展一眼就看出来方之默脸圆了,气色好了不少,面色红润。
有了男人的滋润就是不一样,曲小展不是未经历人事的人,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养的大白菜还是被猪拱了,哪怕猪是金猪那也改变不了被拱的事实。
“你是不是胖了?”曲小展压迫感极强地逼问。
方之默不承认,“没有啊。”
曲小展的眼睛就是尺,他不允许任何人质疑他的专业性,他目测方之默胖了最起码十斤!
“你你你,你堕落不堪啊!你看看你脸圆的!”曲小展无力地捂脸,不忍直视。
紧随其后的周闻砚疯狂袒护,“瘦成杆子有什么好的,上镜能好看?”
“我靠,明星不瘦还有什么前途?!”曲小展据理力争。
周闻砚斜睨曲小展一眼,似是嘲讽他到现在还没认清楚形势,“有我,他前途亮得晚上都睡不着。”
曲小展被噎住了,他无法反驳周闻砚的话。
方之默如果有了周闻砚当靠山,那岂止在娱乐圈横着走啊,他倒着走躺着走闭着眼睛走都行啊。
行行,您老牛逼。
曲小展火速带着方之默去医院了,惹不起咱躲得起。
方之默做完检查后,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了。”
“那他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呢?”曲小展连忙追问。
“不好说,也许受了刺激就想起来了。”
“什么样的刺激?”
“嗯......不好说,每个人都不一样,可能是一段影片,也可能是某个人,或者是外力刺激,不一定。”
“好吧。”曲小展心想,你这说了不等于没说吗?
“我去下洗手间。”方之默突然说,早上水喝多了,现在尿急。
曲小展没在意,随口说道,“你去呗,走到头就是,我去拿报告,你上好了还来这等我。”
“好的。”
方之默上完冲水,洗手的时候,镜子里走过一个人。
是个个子很高的男生。
很快,那男生似乎是瞥到了戴着口罩的方之默,又很快退了回来。
“小默?”那男生问,“是你吗?”
方之默抬头,正好和镜子里的男生对上视线。
镜子里的男生面容英俊,身材高挑,一双桃花眼盛似乎满了深情,非常有欺骗性的一张脸。
方之默的头猛然一震,开始密密麻麻地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