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完笔录,周闻砚直接带着方之默要回远山别墅。
米乐狗腿地去给方之默拉开副驾驶的门。
夏然见方之默去车里了,趁机问周闻砚,“怎么个事啊,这伙人你准备怎么办?要不然交给曲小展他们公司去处理吧。”
夏然不想再给方之默公司擦屁股,又不是他手底下的艺人,甚至连他公司的艺人都不是,他耗心耗力干啥啊。
“你处理我放心。”周闻砚这么一说,就是不认同夏然的话。
夏然还要继续说,周闻砚淡定地竖起一根手指,“今年年底额外给你多发一年的工资当辛苦费。”
夏然推了推眼镜,顿时笑容灿烂起来,一副为金钱折腰的样子,“好嘞,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这事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见周闻砚要走,早就恭候在一旁的米乐拉开主驾驶的车门。
“嗯,你也加工资。”周闻砚一视同仁。
米乐差点没蹦起来,“谢谢老板!”
可怕的钞能力,让曲小展,夏然和米乐三人心甘情愿地为周闻砚肝脑涂地。
周闻砚上车启动车子,问方之默,“想吃什么?”
“菠萝炒饭吧。”
周闻砚给阿姨打了个电话,让她多准备一点食材,等他回去做。
周闻砚给阿姨放了个假,免得方之默问来问去的。
方之默见车越来越偏,周围的景色也越来越陌生,忍不住扒在窗户上往外面看去。
“怎么?怕我把你卖了?”周闻砚调侃道。
方之默扭头,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周闻砚,“哥,你住的地方这么偏,和我们农村也没啥区别,是不是房租特别便宜。”
周闻砚:......
“就算你那里没有曲小展家好我也不会嫌弃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方之默再次语出惊人。
周闻砚咳咳几声,差点被方之默的话噎死,他沉默半天才憋出一句,“在外面要少说话。”
方之默切了一声,以为周闻砚被自己揭穿了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之前在家里,我们俩都在野地里那个过了,我还嫌弃你......”
“咳咳咳咳!”
周闻砚连忙打断方之默的虎狼之词。
方之默关切地问,“你今天怎么老是咳嗽,是不是被风吹呛着了,等会我给你熬点梨汤喝。”
周闻砚叹息一声,加快了车速。
方之默觉得男人真是难懂,他又没有嫌弃他的意思。
周闻砚拐进一个大门里,一大片绿树绿植,还有喷泉和球场。
方之默心想怎么公园里一个人没有。
然后又开了十分钟,周闻砚到家门口了,让方之默下车。
“啊?到了吗?”方之默惊讶。
怎么会有人住在公园里面?难道今天晚上要睡公园长凳上了吗?
“到了。”周闻砚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催促他下车。
方之默下了车,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抬头使劲看。
“我们要住在公园里面啊?”
周闻砚嗯了一声,面容识别成功,房门打开了。
方之默紧挨着周闻砚跟了进去,周闻砚提着他的领子让他站好。
方之默就不,黏黏糊糊地往周闻砚身上靠。
“哇!好大啊!”方之默看清了里面的布局,嗓音高昂地惊叹了一声。
周闻砚没办法,揽着一个大肉虫从鞋柜里面拿拖鞋。
“换鞋。”
方之默一脚把鞋踢到一旁,震惊地在地上跳了跳,“地板好暖和啊,我不要穿鞋了。”
虽然全屋开了地暖,但是周闻砚还是说,“不行,容易拉肚子。”
方之默撇撇嘴,不情不愿地穿上。
周闻砚去厨房做晚饭,方之默在房子里面使劲撒欢。
曲小展家有一百平方,还没周闻砚一楼的客厅大。
方之默顿时嫌贫爱富,有点后悔没早点搬进来了。
这里又暖和又大。
方之默捣鼓半天,成功把电视打开了,电视里会员已经开通好了。
方之默又唾弃曲小展小气,在他那的时候连个会员都不舍得给他开,害他还要看60s广告。
方之默热得把外衣全脱了,只剩秋衣秋裤,直接躺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看电视,又从茶几上拆了包薯片。
薯片等零食是周闻砚这两天备好的,以前的茶几上只有水果和杂志。
地毯毛茸茸的,薯片脆脆的,人也是爽爽的,方之默快活死了。
周闻砚一出来就看到方之默身上的秋衣秋裤,他眼角抽了抽。
曲小展也很无奈,方之默以前冬天为了好看,从来不穿秋衣秋裤,今年失忆了,嫌冷非要穿秋衣秋裤。
曲小展只好临时去门口超市买了一套。
周闻砚带方之默去了二楼房间,“这个是你的屋子,柜子里都是你的衣服,上面的抽屉是内裤,下面的是袜子。”
方之默打开柜子,琳琅满目,各种衣服,各种配饰都满满当当的。
周闻砚给方之默拿了一套真丝睡衣,方之默很喜欢真丝的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