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方之默觉得这是他听到的最美好的声音,曲小展连忙上前给方之默披上羽绒服,并递上鲜榨的橙汁,还是温的,现在喝正好暖暖,补充VC。
其他人都觉得神奇,曲小展的保姆车跟百宝箱一样,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掏不出来的。
曲小展怕助理伺候不了方之默,直接连助理的活和工资都揽了,专心只服务方之默一位上帝。
方之默抿了一口,“酸了。”
“这批橙子品质一般,我明天开车去市区再买一批。”
方之默点头。
周闻砚悠哉地坐在文辜旁边,喝着橙汁看方之默刚才拍的画面。
方之默瞪眼,“他怎么也有?”
曲小展连忙解释,“周影帝问我要我也不好不给啊,显得咱们多小气啊。”
其实是曲小展自己送上去的。
方之默气死了,周闻砚见他气得一脸河豚鼓气样,心情美极了。
文辜啧啧两声,“别乐了,人家可比你还要上镜,看看这张脸,怪不得这么多人喜欢他,他要是我儿子我一天得显摆八百遍。”
周闻砚目光落到画面上,画面里的李星星充满朝气,精致漂亮的脸上笑起来带着点狡黠,灵动极了,少年感十足。
周闻砚垂眸,的确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漂亮 。
“你不是一直说演技为王吗?”周闻砚揭穿文辜。
文辜哈哈大笑,“演技可以调教,只要能拍到我理想的画面,就算一帧一帧教我也愿意。”
“行了,赶紧下一场,不然光线又不对了。”文辜催道。
秦途穿着洗的发白的短袖和牛仔裤,站在人潮汹涌的车站门口,双眼茫然。
听到李星星的声音,他下意识转头看向声源处。
李星星就这么撞进秦途的视野里。
见秦途往这边走过来,李星星推走其他拉客的大爷大妈,拽着秦途就往车里塞。
“小哥,坐我的车你放心,绝对不多你钱。”李星星拍拍胸脯,问他,“小哥,你去哪啊?”
“我找一个叫李宁的人,你知道他家在哪吗?”
“啥?李宁?那个开小卖部的李宁?”
“应该是。”
“我靠,我当然认识啊,我是他儿子,你找我爸干什么?”李星星猛地刹车,惊疑不定地看着秦途。
“咔!”文辜打断两人的表演,“李星星,你的表情应该是疑惑,不是一副要杀人的表情。”
“好的,不好意思。”方之默说。
周闻砚斜眼,“想演好戏就别把我当成周闻砚,我现在是秦途。”
方之默深吸一口气,再走一遍就顺利过了。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了,明天戏份就多起来了,你们晚上吃完饭以后必须回房,不许玩手机,不许出门。”文辜说。
方之默吃完饭就被文辜压着回房。
周闻砚已经洗好澡了,他习惯不吃晚饭,早就回来了。
方之默闻着和自己同款沐浴露的香味,脸色很臭,他忘了让曲小展给他买别的沐浴露了。
现在也没手机,也不让出门,他只能硬着头皮用。
半个小时后,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看剧本的周闻砚突然听到浴室呀了一声。
周闻砚保持淡定,不想搭理,反正摔不死。
没过两分钟,卫生间的门开了一个小缝,方之默的声音从缝里传出来。
“喂!”
周闻砚装作没听到。
“哎!”
周闻砚还是不理。
“那个谁!”
周闻砚把剧本放下,准备睡觉。
“周......周闻砚!”
听到自己的名字,周闻砚才懒洋洋地答应一声,“什么事?”
方之默把头探出来,“浴室没热水了,你帮我去问问怎么回事呗?”
周闻砚看了看手表,洗了半个小时,怪不得没水了。
方之默顶着一头泡沫,脸上全是水,连带着眼眸都有点湿漉漉的。
他可怜巴巴地瞅着周闻砚,眼神非常之有杀伤力。
周闻砚稳住心神,他可没忘第一次见到方之默的时候,方之默微笑着向他走来。
周闻砚以为见到了天使。
结果天使一杯酒全倒他□□里了,身上的高定礼服立刻报废了,赔了不少钱。
天使瞬间变成了恶魔。
从那以后两人梁子彻底结下了。
自此以后,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周闻砚有个更深层次的见解。
“行,我去给你问问。”
周闻砚到底还是没有见死不救,去酒店前台问了问,顺道去敲了曲小展的门。
前台说刚才管道出了点问题,再过五分钟就能修好。
周闻砚点头,曲小展怕方之默感冒,火速去保姆车煮了一锅姜汤,用保温壶装着送到方之默房间里。
方之默被冻得瑟瑟发抖,水来了以后连忙冲干净就出来了。
周闻砚指了指桌子上的保温壶,“你经纪人送来的姜汤。”
方之默撇嘴,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谢了。”
周闻砚其实听见了,但还是装模作样,“你说什么?”
方之默不吭声了,把头蒙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