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解决。”
“有时候我真想直接把孔燕斌丢到外面自生自灭。”
原非轻笑了声:“这种事我比你更想做。”
“但你不舍得。”费莱的蓝眼睛直接掠了过来,悄无声息地看着原非那张平静的脸,“就算他是个烂人。”
“……”原非伸手摁住他的脸推了下,“话真多。”
原非站起来往房车方向走,费莱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问:“我今晚能睡你那——”
“不行。”原非顿了顿,补充句,“被赞恩看见肯定会误会。”
两人前后走进房车,原非脱掉外套坐到沙发上懒散地打了打哈欠,今天的活太多,身体和精神都已经累了。
“误会什么,我们俩还能是什么不正当关系?”费莱坐下来,沙发逐渐凹陷下去。
原非抬手掩住眉骨,有些迟钝地眯了眯眼睛,然后撇头看向他,淡淡反问:“……我们难道是什么正当关系?”
“……”费莱如遭五雷轰,瞬间沉默地僵坐在那里盯着他。
原非清了清嗓子:“民宿发生的事,我要好好想想。”
他起身去橱柜里拿水杯,手腕忽然被捉住,身体也被扳回,背脊朝后轻轻地抵在冷硬的铁板上。
费莱低头看着他,暗光笼罩了他深蓝色的眼眸和鼻梁,嘴里喃喃着什么,原非听不清。
原非挣了下,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意料之外的举动,毕竟费莱待人处事一直冷静非常。
“所以那个吻根本不算什么是吗?”费莱的嗓音低沉黏腻,这个问题让原非耳根发痒。
也同时让隔墙耳我勒个擦地滑落了怀里的笔记本电脑。
当赞恩满脸困惑紧张八卦我好八卦非常八卦地挠着后脑勺走进房车,连地上的电脑也不想管了,就想一睹芳景,笑憨憨的贱兮兮脸,写满了“上帝保佑他们俩究竟是什么时候怎么勾搭到一起的!”想法。
赞恩:“嗨~”
原非:“……”
费莱:“……”
原非撇头盯了眼费莱,意思是你搞出的事给我好好解决,拎着外套转身离开房车。
赞恩朝着老大离开的背影挥挥手,直到肩膀被费莱重重抓住,他动作僵硬地转过去:“嗨,哥,怎么这么巧?”
费莱面无表情地把人推到沙发面前坐着:“稍微聊聊。”
接下来的五天,地面上的伙伴照常巡逻以及日常工作,其他人待在地下室,继续改装工程。
孔燕斌被关在小黑屋里,没有再放出来。
吴斯扬每天从门缝里给他送两次饭,他隔着门骂几句,骂累了就睡觉,倒也相安无事。
五天后,地下室终于初具规模。
秀秀踩着楼梯走下去时,差点没认出来。
四周的墙壁已经铺上了地板,用木方打底、再钉上平整的木板的墙裙,看起来很整洁,给她的感觉是一下子从洞穴变成了客厅。
秀秀当即惊喜地哇声,被大胡子抱起来玩飞机。
地面也已经铺设地板,墙多处角预留了插座的位置,接好电线,只等装上开关面板。
水管从墙壁里伸出来,预留了水龙头的接口,吴斯扬蹲在墙角,正在调试一个压力表,看到原非下来,抬起头:“水路差不多通了!赞恩!”
赞恩拧开一个临时安装的水龙头,清澈的水流立刻涌出来,哗哗地流进一个塑料桶里。
“地下水井?”小胡子问。
“对!就是后院那处水井。”赞恩兴奋地点头。
中央控制室已经装上了控制台,长桌上连摆着好几台监控屏幕和通讯设备。
屏幕还黑着,但电线已经接好,只等通电调试。
蔬菜室的比较复杂,天花板上需要吊着日照灯,赞恩特意选的植物生长灯,模拟太阳光谱,能让蔬菜在不见天日的地下也能自然生长。
墙角的空气循环系统正在低鸣,把新鲜的空气送进来,自动洒水器的管道已经布好,恒温系统连着中央控制室的控制器。
“这些灯耗能吗?”原非问。
“那么多太阳能板完全够用了,完全不用担心。”赞恩说。
原非他们又走到牲畜室。
这里空荡荡的,但墙角已经砌好了矮墙,将来可以隔成鸡笼和羊圈,地面做了斜坡,方便冲洗。
储藏室最大,也最简单,四面墙壁,水泥地面,没有多余的设施,但墙角已经堆了三排木架和货箱。
休息餐厅在中央,旁边是一个简易厨房,操作台、洗菜池、甚至预留了冰箱的位置,冰箱冰柜还没到位,但插座已经装好。
三间卧室都不大,但每间都规划了淋浴室和洗手间,墙壁也贴了防水板。
大胡子问:“还差些东西,我们什么时候外出一趟?”
“过两天就出去。”原非说,“现在还缺什么?”
凯瑟琳拿着备忘录走过来,上面记着还缺的东西:“马桶、花洒、冰箱、微波炉、日照灯、备用蓄电池、还有……”她翻了翻,笑着耸肩,“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