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五天的空闲时间,原非和其他伙伴又忙着加固基地围墙内外,直到第六天清晨,原非被一阵翅膀扑腾的动静吵醒。
睁眼就看到一团白乎乎的东西正站在自己胸口,细长爪子踩得他胸口有点疼。
“你怎么进来的……”原非嘟囔着坐起来,乌鸡咯咯地飞下床,又扑腾一圈,意外撞在墙壁上,掉下来,再次咯咯叫着满屋子乱窜。
原非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掀开被子下床,套上羽绒服,羽毛和灰尘已经乱飞了,他无奈地走过去,弯腰逮住乌鸡。
“别闹。”
乌鸡在他手里挣扎了几下,发现挣脱不了,渐渐安静下来,只是喉咙里还发出咕咕。
车门那边传来低低的笑声,只见费莱站靠在车门边上两眼弯弯着:“我可以帮你宰了熬汤。”
原非瞥他眼,抱着乌鸡离开房车:“算了,就你这厨艺还是留着养老吧。”
费莱跟在他后面:“你嫌弃我。”
吴斯扬和秀秀正在追几只到处乱跑的鸡鸭。两只山羊也在院子里闲逛,正低头啃食雪地里露出的枯草。
“大红!大红你给我站住!”吴斯扬气急败坏地追着它。
秀秀小脸冻得通红:“叔叔它又不见啦!”
怀里乌鸡看到同伴,又开始挣扎。
原非松手,它扑棱着翅膀飞下地,和另一只乌鸡汇合,开始在雪地里踱步,用爪子刨开积雪找虫子吃。
“原非!”吴斯扬看到救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指着远处正在篱笆上昂首挺胸的大红,“能不能把那家伙给宰了?它整天东躲西藏,快气死我了!找都找不着!”
原非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大红站在篱笆最高处,鲜红的鸡冠在晨风中抖动,一双豆大的眼睛扫视四周,仿佛在嘲笑吴斯扬的自不量力。
“怎么放它们出来了?”原非问。
“憋太久了。”吴斯扬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我看鸡鸭羊都蔫蔫的,想着今天天气还行,就从谷仓里放出来活动活动,谁知道一开门就控制不住了……”
他顿了顿,咬牙切齿地补充:“尤其是大红!那家伙带头往外冲!其他都跟着它跑!”
原非看着院子里乱糟糟的景象。
两只山羊已经凑到秀秀身边,用湿漉漉的鼻子蹭她的手,秀秀被舔得咯咯直笑。
“今晚就宰它吧。”费莱说。
他手里拎着正疯狂扑腾的大红,鸡爪子在空中乱蹬,羽毛掉了一地。
费莱就这么随意地拎着,递给吴斯扬:“回头再抓只公鸡回来。”
吴斯扬接过鸡,大红在他手里发出凄厉的惨叫,但他紧紧抓着翅膀根,没让它挣脱。
“现在哪儿有公鸡可以买啊……”他哈哈笑着,“活人都难找,别说活鸡了。”
费莱说:“休那里应该有。”
吴斯扬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假的?!”
“骗你干什么。”费莱说,“他那人虽然滑头,但搞物资确实有一套。”
怀里的大红似乎听懂了宰这个字,叫得更凄惨了,拼命挣扎。
吴斯扬差点没抓住,赶紧用另一只手按住鸡脖子:“别叫了!今晚就炖了你!”
“准备一下吧。”原非说,“快到约定的时间了。”
上午十点,基地大门外。
越野车已经发动,原非正在检查背包里的武器和物资。
费莱站在车旁,正在和大胡子交代事情。
大胡子今天留守农庄,负责防御和围墙加固。
费莱把农庄的平面图摊在引擎盖上,手指在上面划出几个点:“这几个位置是薄弱环节,如果丧尸再来,优先守住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大胡子点头:“明白,你们路上小心。”
“嗯,随时联络。”
小胡子已经坐在驾驶座上,他负责开车。
大胡子走到车旁,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小心点。”
“知道。”小胡子咧嘴笑,“哥,你看好家。”
赞恩和凯瑟琳也从主屋出来了。
大胡子问他:“赞恩你不去见见老朋友吗?”
赞恩的脸立刻黑了:“你故意的吗?什么老朋友!”
吴斯扬从车窗探出头,笑嘻嘻地打圆场:“别打趣了大胡子,我们还得靠着赞恩的技术防外面的丧尸呢。”
凯瑟琳说:“现在丧尸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多了,还好我们提前布置了很多陷阱,昨晚东墙外又来了几只,被陷阱困住,早上清理掉了。”
小胡子边发动车子,边问:“对啊,最近怎么越来越多了,以前一周也就一两波,现在几乎每天都有。”
赞恩耸肩:“谁知道呢。可能附近出了个丧尸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