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老远就闻到你了,混蛋。”令狐绥一声吼,举起碎恶,一刀砍下,水门如同纸糊的一般碎裂,刀势未收直冲张玉君而来。
纪蕴、阮芸向两侧一避,张玉君侧身一躲,刀侧横劈来丝毫不带手软。
两人一攻一守的打了起来,阮芸错愕的望着这场景,心一橫,召出双锏冲了上去。
墨刀砍在锏上发出铮鸣,令狐绥一愣,道:“芸娘你让开,我砍了这混账。”
“为什么?”
“他把我关在这七年,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和姐姐,和你分开。”
阮芸一愣,阿绥在说什么,当时姐姐和哥哥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自己不过才筑基二阶,追兵实力都是筑基三阶以上,三人分开,哥哥折返回去想办法保下他,怎么成了哥哥将他关在此的?
她侧头望向一旁的张玉君,张玉君避开阮芸的目光,召琴在手,指尖拨动一挥,令狐绥身后的空间撕开一道裂缝,露出月光下的海面,百里之外依稀可见一座岛屿。
“哥哥。”阮芸不解的喊道,张玉君猛然冲向他,令狐绥将阮芸推开,墨刀直立一劈,他侧身避开抬起腿一脚踩在刀身上,令狐绥伸手按在刀身,两人隔着墨刀较劲。
张玉君突然一脚踹向他的腰腹,手上灵力暴涨,隔着刀一掌将他打入后面的裂缝,令狐绥将欲冲过来,裂缝却在张玉君一挥手中消失了。
阮芸一把抓住张玉君不让他逃脱:“哥哥,你需要和我解释解释。”另一手持锏只要张玉君有所动作就砸过去。
纪蕴却拉住阮芸:“师妹,有什么出去再说吧,这不是谈事的地方。”
变成废墟的春风阁上烈火燃烧的猛烈,齐昃握紧腰侧的刀直直的望着越南星和谢泽。
谢泽挡在越南星身前,齐昃抽出刀冷冷问道:“二位何人?”
“谢泽,要不我找个机会先溜。”越南星看向周围的光壁,轻扯他的袖子灵识传讯道,“心魂镯在我身上,你随时可以找到我,就是不知道这光壁我能不能出去。”
谢泽思量一刻,道:“它只是禁止外面的人进来,你能离开,万事小心。”
越南星愣了一下,轻声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齐昃拔刀挡在春风阁被捆住的众人前拦住谢泽和越南星两人,缓步靠近,手中术法随时可发动,谢泽召出赤剑,齐昃一见眼中闪过惊诧,越南星躲在谢泽身后趁此时贴上速行符拔腿就跑。
“是你。”齐昃惊诧呼出声,谢泽却完全不理,一剑砍去,齐昃抬刀挡住:“公子,开阳村内好歹相识一场,不至于拔刀相向啊。”
“哦。”谢泽不理,剑势越发凌厉,齐昃无法只能与之相抗。
三道身影落下时,看到谢泽和齐昃打得不可开交,三人皆是一愣。
张玉君紧紧盯着谢泽,之前与他交手,他的身法攻势尚可却缺乏实战尚显稚嫩,可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竟就有所提升了,不怪乎白泽也不轻易与他交手。
纪蕴余光瞟见冯芷穿过光壁的背影,收回目光,以指为笔,灵力为墨开始在地上画下能撑住远程传送的阵法。
齐昃用力一劈,将谢泽震开,长刀直指张玉君一字一句的吐出:“缉妖司齐昃奉皇城督妖司联白玉京通缉之令,捉拿十三年前欺师灭祖屠戮留仙宗的罪人——张玉君,可认罪伏诛?”
听到齐昃的指控,谢泽侧头望向废墟上的黑袍人,
张玉君瞥了齐昃一眼,又聚焦在谢泽身上,盯着他拉下遮住脸的黑袍。
黑袍下的面孔意外的年轻,看着才二十出头,周正俊朗,若不是齐昃指控般说出他所做之事,完全无法想象他居然会是屠戮宗门之人。
谢泽不明白他干嘛专门盯着自己,说他无意,可眼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敌意;说他有意,可又遮遮掩掩……他图什么?算了,不关我事。
谢泽收起赤剑,一个瞬移消失在此。
张玉君脑中闪过一道身影戳着他的脑袋愤愤不已:被人冤枉当然要反驳啊,怎能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收回目光无所谓的看向齐昃,嗤笑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齐司长既选择相信谣言,又何必问我。”
阮芸第一次听到张玉君过去的事,不可置信的望向他,又看向指控他的齐昃。
她眉头蹙起,略一沉默,后召出双锏挡在张玉君面前:“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哥哥才没做过那种恶事。”
张玉君愣愣的望着阮芸,神色一暗,低下头避开不敢再看。
纪蕴缓步上前,轻声对张玉君说:“传送阵已布好,公子,走吧,他交给我来处理。”
齐昃见状,长刀一横,冲向张玉君,阮芸将要挡上去,纪蕴一把将她往后拉甩给张玉君,一柄通体透白的冰剑挡住长刀:“齐司长,莫不是要违抗玉轴内的命令?”
“姑娘说笑了,在下不正在履行白玉京与督妖司所发的通缉之令。”齐昃不退让半步,“倒是姑娘如此阻拦齐某执行公务,就别怪某手下不留情了。”
纪蕴轻叹一声,冰剑之上寒气骤发,空中飘雪,冰霜冻住长刀,齐昃灵力一震,纪蕴后撤避开他的灵力震荡,雪花飘落在齐昃肩上。
他欲上前一步,刹那间身上结冰,整个人来不及使用灵力便被冻住。
纪蕴回身领着张玉君和阮芸进入传送阵,阵法亮起,三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