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进宝……娘子,你的生意得做多大呀?”
“把你晋王府里的生意都包揽下来,这还不够大的呀?当初你说里里外外都归我管的,堂堂晋王殿下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哦!”郑秋岚小嘴一撅:“老娘是来发财的,又不是来伺候你的。”
这话把霍清儒逗笑了。“什么老娘,父皇说了,小姑娘家家的就不要装作老成的样子。我呀,半生英明尽毁在你手上了,你还想不负责任?”
“什么?”
“从你在京城亮相起,人人都说这晋王殿下外表正人君子,内里禽兽不如,竟对这么一个娇俏软糯的小姑娘下手。昨天还没到晚膳时分,这事便在街头巷尾传开了,今日进宫难道你没发觉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吗?再过几日,那些世家贵族们便要往晋王府里送小女孩了!”
“什么小女孩,我都及笄了,分明是京城这边的人太高大才显得我小!”
“我不管,这事你招惹的,你必须要以主母的身份替我摆平!”
“唔~~那传出去人家不得说我善妒?”
“那你要名声还是要玄晋?”话刚出口,霍清儒便觉得这个选项不够稳妥,忙又补了句:“在你心里,是名声重要,还是你在府中的独宠、主母地位、荣华富贵来得重要?”
“你怎么对自己如此不自信,我当然选玄晋啊!一个能让我出气的赘婿,比其他一切都重要。”
“……我对你而言唯一的优势就只有出气吗?”
“那玄晋除了这个优点以外还有哪点能比得上晋王殿下吗?”
“呃……好像……也没有了。”霍清儒认真地思索了一阵,最后无奈地承认了这个事实。
“那你也老实回答我,你真的喜欢小女孩吗?”在面对他无声指责的眼神后,郑秋岚尴尬地摸摸鼻子:“那个,玄徽说你不近女色,我不是好奇嘛,你怎么突然就又近了呢?”
“……我确实不近女色,可架不住女色挟持我!”霍清儒似乎有些生气了,又有些委屈:“那日在营帐中,若不是见你平日里是个正经小姑娘才一时放松了警惕,我怎会轻易破功失身于你!你倒好,占了我的便宜还毁了我的声誉,你要怎么补偿我?”
“好啦好啦,你这么大声做什么,吓着孩儿了……我这不是已经在补偿了吗?再说了,那时我根本想不起任何事,是不是你趁机骗我的也未可而知!”
“呵,人心凉薄……你是如何调戏我的,当时幽夜和帐外的士兵都听得一清二楚!亏我还担心于你闺誉有损,特意让他们走远一些,事后还交代他们不要外传……郑秋岚,你耍起无赖倒精明得很哪!要不要我现在把他们喊来当面对质?”
“……你一个大男人,这么较真干什么。”见他言之凿凿,郑秋岚心虚地把他按在床榻上:“那我第一次……不还是你嘛!”
“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我又何尝不是……只是你有凭证,而我亏在无迹可查,还得通过你的封号才昭告天下。”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就是小没良心的……祖宗,别翻旧账了成吗?”郑秋岚以吻堵住了他的嘴,霍清儒这才心满意足地鸣金收兵,护着她的肚子双双卧倒在榻上。
凉棚外,侍女们捂嘴偷笑。见珊瑚琥珀都见怪不怪了,璎珞悄悄向珍珠投去一个眼神,原来殿下与元妃私底下的相处会是如此轻松愉快,难怪先前殿下会对她牵肠挂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