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无视了会说话的“蛋糕装饰”。
“银桑!!!”小猿受到了打击,但随即迸发出更强的斗志,带着蛋糕向银时这边跳了起来,但很笨拙,因为被困在蛋糕和罩子里。
“我懂了!你是觉得这样还不够直接吗?对!”她仿佛恍然大悟脑补,脸上泛起更深的红晕,
“蛋糕加小猿,小猿再加银桑……那干脆我们直接合体好了!哎呀!”她突然故作娇羞地惊叫一声,虽然动作受限但眼神乱飞,“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啦!不是指物理上的那种‘深入’合体……”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又瞬间高昂,带着破罐破摔的狂喜:“不!我也有这个意思!我就是这个意思!来吧银桑!别选那些庸俗的甜点了!选我吧选我吧,我在这儿哟~啊”
她努力昂起头,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嘟起,用一种献祭般的、颤抖的声线喊道:
“快……快点把我和这个蛋糕一起整个儿地……‘吃掉吧’!啊啊……太棒了,光是想象就要融化了……”小猿笑出猿笑声。
整个甜品店一片死寂。其他顾客和店员如同被时停,呆若木鸡地看着陈列处附近那块正在发表惊世骇俗言论的“蛋糕头”。
银时终于,深深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口气叹得如此悠远,仿佛把一生的无奈都吐了出来。他终于放弃了草莓卷和蒙布朗,直起身,按了下自己的天然卷发。
然后,他对着柜子里的小猿,用谈论天气般平淡的语气说:
“喂,变态女。”
“在!银桑!你终于决定了吗?!”
“你脑袋旁边那圈奶油,快要滴到第二层的草莓上了。麻烦离草莓远一点,它们是无辜的。”
小猿:“……”
她愣了两秒,低头用视线看了看自己脖子周围确实有些融化的奶油,又抬头看了看银时那副“只是在陈述事实”的表情。
突然——
“嘻……”
“嘻嘻嘻……”
“啊哈哈哈哈!!!!”
她爆发出一阵猿叫似的开心、幸福的大笑,笑得眼泪都挤出来了虽然混着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