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抠了抠鼻子,非常配合地以一种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的心态问道:“嗯……不知道呢。该怎么清呢?用遥控器?还是再拍一下?”
“不对哦~”小猿的眼睛闪闪发亮,她缓缓地、极具暗示性地,将一根手指点在了自己嘟起的嘴唇上。那个动作,仿佛她的嘴唇就是电视面板上的一个神秘按钮。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用混合了羞涩与极度期待、仿佛在念诵什么神圣咒语的声音说:
“请……用您的嘴唇……轻轻按一下这里的‘确认键’……这样一来,信号就能稳定……我们就能……‘面对面’……清晰交流了哦~”
说完,她还保持着眼睛紧闭、嘴唇撅起的姿势,等待着。
银时有些破功,耳根发烫,沉默了大约三秒钟。他看了看屏幕里那个仿佛在索吻的痴女忍者,又看了看自家天花板上那个还没补好的洞上次小猿掉下来的纪念,最后,目光落在了房间角落正趴着打盹的巨型白色生物身上。
他咳了咳,非常平静,甚至有些过于平静地开口:
“这样啊。我明白了。很科学的操作方法嘛。”
然后,他提高了音量,语气轻松得像在叫人帮忙递一下酱油:
“定春——帮个忙。把这台好像有点程序错乱的电视机关掉。用强制关机模式。”
“嗷呜?”定春闻声抬起巨大的头颅,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银时,又看了一眼发出奇怪声音和图像的电视机。它或许理解成了“那个盒子里的东西在吵,让它安静”。
于是,这只宇宙巨大生物,迈着懒洋洋的步子走到电视机前,张开它的血盆大口——并非撕咬,而是像含住一个不太喜欢的玩具那样,一口将电视机的上半部分,连同屏幕里小猿的脸和肩膀,全都含进了嘴里。
“呜嗯……”定春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屏幕瞬间黑了。不,是被定春的口水覆盖并物理隔绝了。
隐约还能听到被含住的小猿发出的、闷闷的、但依旧兴奋不减的惊呼:“啊!银桑!这就是所谓的‘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具象化吗?!好热情!好有创意!……唔噗噜。”被口水淹没的声音。
银时走过去,拍了拍定春的脑袋:“好了,可以吐出来了。别吃下去,会拉肚子的。”
定春听话地松口。“噗哈”一声,湿漉漉的电视机和小猿一起被“吐”了出来。小猿瘫坐在电视机旁,浑身沾满定春亮晶晶的口水,头发贴在脸上,忍者服也湿透了,但脸上的红晕和幸福的笑容却比刚才更盛。
“哈啊……哈啊……银桑……连定春酱都承认我了……用这种全身洗礼的方式……不过黏糊糊的。”小猿抹着自己身上的粘液。
银时看都没看她,从神乐手里拿过遥控器,对着还在滴水的电视机,再次按下开关。
“沙沙沙……”
奇迹般的,雪花画面回来了。虽然电视外壳湿漉漉的,但似乎恢复了基本的播放功能。
神乐:“……银桑,我觉得电视好像更脏了阿鲁。”
新八:“不,重点根本不是脏不脏吧!刚才那一连串超自然混乱就这么忽略了吗?!该说不愧是忍者吗?还有小猿小姐你浑身湿透坐在那里真的没问题吗?!”
小猿依然沉浸在幸福中:“没问题!这是爱的甘露!是家庭的一员指定春认可的证明!银桑,我们什么时候给定春酱生个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