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用不用。”出云霁连忙摆手,“没那么夸张,就是肌肉被勒得有点酸,回去用热敷袋敷一下应该就好了。”
之前在东大餐厅被撞伤后,忍足给了她一个热敷袋。
后来淤青散了,热敷袋就一直放在家里。
他还是不放心,坚持道:“晚上回去我帮你检查一下。”
“单点威亚受力集中,万一伤到骨头或者软组织就麻烦了,不能大意。”
出云霁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今晚要住过来啊?”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怎么听着像女朋友在问男朋友是不是要留宿?
呸呸呸,试图补救。
“额,我的意思是……”
组织了半天语言,但还是觉得怎么说都很奇怪。
忍足耳根微热,强压下心头的情绪,略过了住宿问题,用医生的专业口吻叙述:
“主要帮你检查伤势,确认没伤到骨头我才放心。”
“哦……”出云霁眨了眨眼,随即想到了一个省事的办法。
“那不用等到晚上回家那么麻烦了,你现在摸一下,不就能大概判断有没有伤到骨头了吗?”
她说得理所当然,坦坦荡荡。
忍足:“……”
简直被这话搞得晕头转向。
什么叫“摸一下”?
“是触诊。”无奈纠正,感觉耳根更烫了。
“啊是是是,触诊触诊。”出云霁从善如流地点头,立刻转身背对着他,微微展开手臂,方便他“操作”。
“那你现在触诊一下就好了,省得你再跟我走一趟,多麻烦。”
她裹在泰迪熊大衣里、像个毛绒玩偶般背对自己张开手,摆出一副“快来检查”的架势,忍足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
试图讲道理:“……你穿这个太厚了,我触诊不到。”
隔着这么厚的绒毛,能摸出什么来?
“额,有道理。”
“那我把衣服脱了?或者……你把手伸进来摸?”
她觉得这个方案非常合理,手按在大衣的前襟上,转过头看他。
大概是想让他做出选择:她脱下来,还是他伸进来。
忍足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
这个笨蛋!
“我脱衣服”、“你伸进来摸”这种话即使在这种语境下说出来也太离谱了吧!
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些绝对不该在此时出现的限制级画面。
她说得坦坦荡荡,他听得内心黄黄。
“停,你别脱。”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强势打断这个奇怪的谈话内容。
“这里人多眼杂,天气又冷,你刚冻过,再脱衣服容易着凉。”
“回家回家,立刻回家,回家再检查!”
说罢完全不敢看她,迅速帮她把散落在化妆间的私人物品一股脑收拾齐全,顺带用力再把泰迪熊大衣裹紧了点。
“别说话了,跟我走。”
真是怕她再说点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哦。”
两人走到外场,网球部众人涌来祝贺演出大获成功。
斋藤兴奋得小脸通红,拉着出云霁的手直晃:“庆功宴!必须庆功宴!我知道一家超棒的居酒屋!”
出云霁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只露出带着倦意的脸:“不去不去。刚在台上冻得灵魂出窍,我现在只想回家钻进被窝睡到地老天荒。”
斋藤看她生无可恋的模样,也就只好放过。
其他人也各有安排,纷纷告辞。
最终,斋藤奈奈子拉着桦地,以及向日和宍户,组成了庆功小分队,去居酒屋狂欢。
出云霁走向自己的车,忍足却拦住了她开主驾门的动作。
“嗯?”
“你辛苦了,我来开吧。”
“你车呢?”
“今天坐迹部的车来的,我没开车。”
“哦,好吧。”
把车钥匙给他,出云霁钻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标准葛优瘫。
好饿。
双眼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