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人没有下意识迎合我的话。
我望向他们。
那个说要像狗一样忠诚的人开口。
“说不想和遥同学之间的距离更近一些肯定是假的,但是,离得太近的话,也会觉得十分惶恐。不仅仅是因为喜欢,也会觉得害怕。遥同学一直以来都是非常遥远的存在。即便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也好像在注视着远方,而不是真的在看我们。但是正因为是那种氛围,我才敢开口和遥同学说话。”
“所以,”我说,“虽然想和我更近一步,但是只是想,而不是真的要?”
在我的注视中,那个同学点了点头,表情坚定。
其他人在他的影响下,大概表达了自己的意思,都是差不多的说法。
我的目光再一次从那个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的人身上掠过,确定他是真的不准备开口。
如果要处理问题,我希望能够一次性解决完,而不是断断续续来回好几次。
“那,我之前试着和你们搞好关系的时候,应该挺让人为难的吧。”
“这么说可能有些不知好歹,但是确实是那样的。不过也非常开心就是了。还是会有些贪婪,想要从遥同学那里得到更多。”
“很正常嘛,我也会有想得到更多的时候。”无时无刻不想,但是情感这种之于我来说十分宝贵的存在,要好好守护才行,“那我们就恢复成以前的样子吧。我不再试着和你们搞好关系,你们继续在这种似是而非的氛围中和我相处。我们继续好好相处吧,直到有人觉得厌倦。”
啊,那个一直没有开口的人抬头了。
原来是厌倦这种过家家的行为,但是朋友们还在兴头上,所以只能忍耐。
“如果有人想要离开,我们就像更早之前那样相处吧,”我接着说,“直到和所有人都那样相处,或者毕业将我们分开。不要闹不愉快,怎么样?”
话说到这种地步,哪怕只是为了迎合这种氛围,也不会有人开口反对。
虽然确实有人说会一辈子追随我这种话就是了。
对于我来说,怎么都好啦。只要不会在得不到回应的时候意图伤害我就好。
问题解决之后,我以为自己会立刻跑到手冢面前。
出乎意料的是,我还挺平静的。
下午上课也是,老师一次都没有点我的名字。
这下子,所有人都意识到我和手冢之间出了问题。
在大多数人心中,我和手冢之间的友谊是坚不可摧的,他们不希望我们之间出问题。
一天两天还好,第三天的时候,就有人分头堵我和手冢,意图弄清楚出了什么事,想让我们和好。
“没有问题啦,”我笑着说,“只是一直以来我们都离得太近了,就想试试看稍微分开一下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只是在玩啦。等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就会和以前一样啦。不用担心。”
话是这么说,我好像渐渐习惯了只是远远望着手冢的感觉。
不再像以前那样一直待在他的身边,对他的喜爱没有减少半分,但是情绪方面的事情已经可以完美控制。
当我再次走在他身边,其实还挺怀念以前那个只要离他稍微近一些,就会忍不住一直望向他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