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腹妈妈听懂了,用头拱了拱洛月黎的手,又点了点自己的额头——那里也有巫诅烙印。它发出微弱的哼鸣,当康翻译:"它说,愿意被血祭控制,换孩子活。"
"放屁!"舒悦儿爆了粗口,"老子最烦这种牺牲戏码!"
她琥铂色虎纹滚烫,庚金之气化作万千细丝,顺着血色烙印的纹路反向追踪:"姜夔,给老子滚出来!"
细丝瞬间刺入虚空,将躲在暗处的姜夔虚影强行拖拽出来。他脸色骤变,刀锋未至,舒悦儿竟用刀划破自己掌心,将鲜血滴在幼崽烙印上!
"你疯了?"姜夔失态。
"没疯。"舒悦儿咧嘴笑,露出虎牙,"白虎主杀伐,杀的不是命,是邪!"
鲜血混着庚金之气,如烈火焚纸,瞬间将巫诅烙印烧得精光。这不是以力破法,是以正克邪——白虎庚金,本就是天下邪祟的克星!
姜夔遭到反噬,嘴角溢血,虚影开始消散。他盯着舒悦儿,忽然笑了:"有意思...马腹的巫诅只是开始。昆仑路上,这样的选择...共有九个。"
"孙子,"舒悦儿对着虚空竖起中指,"你放马过来!"
马腹妈妈看着烙印被破、幼崽得救,眼中流出最后一滴泪。它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头抵在洛月黎掌心,额头那枚青色叶纹缓缓浮现,化作一道流光融入她手腕的印记,身躯这才化作点点青光,飘向山林深处。
"它说,"当康哽咽,"谢谢你们,救了我的孩子。"
幼崽在绵意怀里发出细弱的哼鸣,像刚出生的小猫
四人收拾妥当准备启程,可马腹幼崽成了难题——它刚出生不足月,离不得人照顾。
就在此时,身后灌木丛传来窸窣声,一个怪异的声音怯怯响起:"那个...我...可以帮忙吗?"
四人回头,看见一头从未见过的异兽——九颗脑袋,九条尾巴,每颗脑袋上都是一张人脸,正用十八只眼睛眼巴巴望着马腹幼崽。
"你是..."舒悦儿握刀的右手紧了紧。
"我、我叫蠪蚳。"九颗脑袋同时开口,声音像合唱,"从不归林就跟着你们了...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它说话结结巴巴,九张脸都红了,显然极怕生。
"你跟着我们多久了?"洛月黎青色叶纹展开,确认它没有恶意。
"从...从你们离开有巢氏..."中间那颗脑袋鼓起勇气,"我住在深泽,但那里被血祭污染了...我无家可归..."
舒悦儿打量它片刻,忽然乐了:"行啊老九,够机灵。那就一起走吧。"
"吾名蠪蚳..."九颗脑袋弱弱抗议。
"都一样。"舒悦儿摆摆手,"走了,去昆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