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 陆执野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我看你是在逃避!你害怕面对那些流言,害怕面对你自己的内心!”
“我没有!” 沈清辞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你有!” 陆执野盯着他,眼底的怒意越来越浓,“你不敢承认,你对我,不止是朋友之情!你不敢承认,你已经动心了!”
“动心?” 沈清辞猛地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震惊和慌乱,“陆先生,你别胡说!晚辈是修行之人,早已断了七情六欲,怎么可能动心?”
“断了七情六欲?” 陆执野嗤笑,“那你为什么会因为那些流言而难过?为什么会因为我的靠近而心慌?沈清辞,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你自己!”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沈清辞的伪装,刺穿了他的内心。
沈清辞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看着陆执野,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他不得不承认,陆执野说的是对的。
他确实动心了。
从寿宴上,陆执野第一次触碰他的佛珠开始;从陆执野带着歉意,来古寺赔罪开始;从陆执野在雨夜,关心他的手腕开始;从陆执野为了他,与林家的人对抗开始。
他的心,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个桀骜不驯的京圈少爷,占据了。
可他不能动心。
他是修行之人,他有自己的戒规。他不能因为儿女情长,而放弃二十年的清修。
“我没有。” 沈清辞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依旧固执地否认,“陆先生,你别再胡说了。从今往后,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
说完,他不再看陆执野,转身,快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的脚步,有些踉跄,像是在逃离什么。
陆执野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深深的无力和受伤。
他站在楼梯口,久久没有动弹。
他不明白,为什么沈清辞要这么固执。为什么他明明动心了,却不愿意承认。
难道,二十年的清修,真的比他们之间的感情,还要重要吗?
陆执野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甘。
房间里,沈清辞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眶里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冰凉刺骨。
他知道,自己伤害了陆执野。
可他别无选择。
动心,是修行的大忌。
他不能,也不敢,再继续下去了。
从今往后,他只能刻意疏远陆执野,只能将这份刚刚萌芽的感情,深埋在心底。
或许,这样,对他,对陆执野,都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