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诩定定的看着那旁若无人的两人,然后移开视线,“叔叔阿姨,那我就先走了有时间再回来看你们二位。”
“这么早?”
程母站起身捅捅身侧吃着苹果的辛父,辛父咽下口中的苹果也跟着站起身挽留,“是啊,这也太早了,不能再多呆几天吗!”
“家里房间和人数都刚刚够用,”他看着没接话的辛父和程母,露出笑:“我开玩笑的,工作现在比较忙实在没时间,您二位不用送了不然我会过意不去的。”
给裴恪手指消毒的辛星抬起头来,“齐诩。”
走到客厅的齐诩停下脚步没说话。
辛星瞄了眼厨房门口,然后问道:“你什么时候给的?”
“今年,给我打的电话,”齐诩站在原地,“翻了五倍不止但我还是给了。”
“那是你的事,”辛星扔掉棉签没什么情绪的接着说,“作为成年人你应该知道选择权一直在你手上,做出的选择不管是好还是坏都跟其他人没关系,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井水不犯河水好。”
齐诩挑眉向外走去,“我只认同你的前半句,我做出选择后从不后悔,无论是人还是事,至于后半句,”他回头看了眼注意力全放在辛星身上的裴恪,意有所指道:“时间太长,谁又能说的准以后呢!”
不等辛星问他为什么突然说这种神神叨叨的话,他已经走出门口了,辛星转过头手指捏了下裴恪的脸,皱眉叹了口气。
裴恪向门口望了一眼,回过头面含笑意地盯着她,“怎么叹气?有烦心事的话可以跟我说。”
失忆也挺好的不至于神神叨叨,辛星两只手磋磨着他有些扭曲泛红的脸,“没什么事儿,只是想你最近也挺倒霉的,削皮没受伤反倒切块受伤了。”
裴恪压下眼底的幽深,“是呢,最近好倒霉,虫子也好多。”
辛星同情的看他一眼,“你晚上戴个耳塞。”
裴恪点点头,掏出从辛星那里死缠烂打要来的唇膏抹上嘴后,像是吃饭喝水一般尤为自然的问道,“你现在想亲一口吗?”他看了眼辛星,暗示道:“水蜜桃味的。”
辛星颇为无语地闭上眼,然后手熟稔地捂住在她闭眼时已经凑到面前,散发着浓郁蜜桃味的嘴,她苦口婆心的:“男孩子要洁身自好,不然以后不值钱。”
“你亲都亲过了,现在说什么洁身自好?你难道不对我负责吗?”
“负责,但是......”
不等她说完,裴恪有理有据的进行诡辩:“既然负责那亲一口又能怎样?”
他又凑上前来,辛星躺在沙发上死死捂着他的嘴,因太过使劲她脸上带着憋出的红来,实在没办法辛星踢了脚他的小腿,警告道:“你别不要脸,再跟我玩这种文字游戏,以后我们保持一米距离。”
裴恪蔫蔫的坐回位置上,辛星抽出张纸巾擦拭着蹭到手心上的唇膏,又踢了脚身旁了无生趣像落水狗一样的裴恪,“以后注意点,听见没有?”
裴恪后仰到沙发背上没说话,只大声叹出一口,“唉——”
辛星没理会装模作样的某人,在心里反复想着齐诩说的那句看清了,看清什么,他想说的意思是什么呢?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时,辛父程母闹完别扭走了出来。
她抬起头叫住两人,并说道:“这个月的房贷别忘了交。”
辛父程母对视一眼,背过身去嘀咕一会儿,辛父被推搡着走到辛星面前,“怎么说不交就不交了呢?你难道忘记小时候老师教你们,呃......呃,持之以恒的意思。”
辛星带着好笑看他一眼,“最近没挣什么钱,手头上也没什么存款,我也不能硬咬着牙自己扛,您和我妈之前不是总和我说,一家人有困难应该互帮互助吗?何况,这困难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我想着告诉你们一声,大家一起想想办法,看看怎么办才好?”
辛父回头看向低着头不看他的程母,他一时心里也没了主意,试探着问道:“要不你去银行贷款?”他看辛星没说话表情也还好,说的更起劲了:“我和你妈在银行的额度用尽了,不然就不用你了,一家人在一起早晚都能还上,你说是不是?闺女。”
裴恪见到辛星嘴角微微上扬他暗道不好,默默向沙发另一侧挪动,试图远离即将开始升起硝烟的战场。
辛星难得没有生气而是面带笑意,“我的额度应该是不太够。”
“怎么不太够?”
她心平气和的解释:“工作不稳定收入也不稳定也没什么资产,就是房子或者车子之类的。”
辛父听进去了眼睛瞟向沙发另一侧,恨不得马上原地消失的裴恪。
辛星脸上的笑容一僵,很快恢复好并否定他的想法,“裴恪失忆了他不行,我有个想法要不您看看行不行?”